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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撞了一旁的書架，幾本厚重的書籍砸了下來，正巧砸在了我的頭上，我頓時覺得一陣暈眩，眼前發黑。
常慶聞聲過來，想要扶起我，卻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我的胸。他的手猛地一頓，帶點懷疑之色用力壓了壓，隨後眼神中充滿了震驚。
“你......你竟是女子？”他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
我驚恐萬分，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隻能慌亂地低下頭裝冇看見。
“為何要女扮男裝混入東廠？”他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
我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說道：“大人，小的家中貧寒，實在是走投無路，故被父親送進了東廠。為了保命，纔不得不對大人隱瞞身份。”
他沉默了許久，眼神複雜地看著我，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就在我以為他會大發雷霆之時，他卻緩緩開口道：“此事，暫且不要讓第三人知曉。”
我心中一喜，連忙磕頭謝恩。
自從常大人知曉我的女子身份後，我在東廠的生活變得更加小心翼翼。
以前，我還能和其他雜役隨意打鬨，如今卻要時刻保持距離，生怕一不小心再露出破綻。
乾活時，也不敢再像從前那般大大咧咧，舉止越發輕柔，就怕引起他人的懷疑。
而常慶對我的態度也變得有些微妙，有時會不經意地流露出一絲溫柔，有時又會刻意保持距離，讓我捉摸不透。
有一次，我在司房整理堆積的文案，一個書吏不懷好意地靠近我，想要動手動腳。
“喲，林曉，最近怎麼這麼娘們唧唧的？”
我假笑道：“你在胡說什麼呢？”
“林曉，你今年幾歲了？”
“我……十七。”
“可有行過房事啊？”
我瞬間如同倒入油鍋的大蝦，支支吾吾不敢說話。他嘿嘿猥瑣一笑，“你啊你，就是這般讓人心癢難耐，雖不是女子，卻是比醉紅樓的小娘們還要好看幾分。”
我心中一緊，正不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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