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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top很兇猛 第七十七章 要臉

作者:八字過硬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3 07:20:11

此刻的段妄,正在經曆一個十分魔幻的時刻。

他以為自己已經從玄關裏站起來了,並且還獨自走迴了屋子裏,找了一塊地方躺下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沉沉睡去的時候,忽然就有個什麽東西在踢他的頭。

他不耐煩的哼了一聲,很想知道是誰這麽沒禮貌。

卻不想剛一抬頭,就看見了一張日思夜想的臉。

司徒岸一邊低頭和段妄對視,一邊伸手按開了燈。

昏黃的燈光下,小朋友的臉頰燒紅,兩眼含水,可見是醉狠了。

段妄在黑暗裏待了太久,眼睛一時無法適應強光。

他抬手捂住眼,又透過指縫仰望司徒岸,不可思議道:“……叔叔?”

“行,還認人。”司徒岸笑著,將手裏的食盒擱去一邊,又順手脫了外套,丟在地上:“能起來嗎?”

段妄懵然的,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司徒岸是真實的,還是自己又一次夢見了他。

“叔叔?”

“嗯?”

段妄低下頭,狠狠甩了一下腦袋,又抬頭。

“叔叔嗎?”

司徒岸眯眼,俯身蹲在了小朋友眼前。

“不然呢?”

“……”

段妄遲鈍的眨眨眼,聞到了一股特別的花香。

他皺起眉頭,想,平時的叔叔不是這個味道。

平時的司徒岸,都是用木質調的香水。

那氣味有些冷,也有些苦,全不似這一刻的花香,甜蜜溫暖,誘人采擷。

所以現在的叔叔,應該是他夢見的叔叔,而非真正的叔叔。

這樣想著,段妄便悟了。

他不是第一次夢見司徒岸了,很知道該怎麽利用這種美夢,發泄自己那過盛的精力。

是以,他複又抬起頭來,緊緊盯住這美夢中的叔叔。

眼神也從一開始的茫然,變成了狩獵前的亢奮。

司徒岸靠近段妄,似乎很好奇他的眼神變化。

“怎麽突然……”

“砰!”

......

司徒岸被強行抱摔到地上的時候,腦子根本是懵的。

疼痛傳來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段妄是怎麽發了性的,他不知道。

自己的皮帶是怎麽被扯崩了扣的,他也不知道。

他隻知道,他的後頸被段妄用膝蓋壓在了地上,臉也緊跟著貼地。

他抱著他的腰,直接將他下半身抬了起來,又雙手撕爛了他的褲襠。

玄關燈下,兩團滑膩的白肉見了光,正一顫一顫的賣弄著風騷。

段妄像是見了骨頭的野狗,興奮的腦仁都快散黃兒了。

“好軟,好香。”

“你他媽……”

這三個字是從司徒岸牙縫裏擠出來的,額頭上的青筋和極度的羞恥,也在同一時間爆發。

段妄幾乎用全身的力量壓住了司徒岸,可就在他要對著那兩塊白肉大塊朵頤時,卻發現膝下的獵物還在掙紮。

他皺了眉,有些不滿這個夢中情人的淘氣。

“你乖一點可以嗎?”

司徒岸的臉都快被壓麻了,一說話嘴唇都貼著那黃麻墊子,也不知道這墊子幹不幹淨。

他媽的,用腳踩的地墊能有多幹淨?

司徒岸奔四十歲的人了,什麽時候出過這等洋相。

他咬著牙,看準時機就想給段妄一個肘擊。

打不打得疼這狗崽子是次要,重要的是先脫困。

然而,然而。

段妄雖然不太瞭解司徒岸的人生,但司徒岸對他的人生,其實也不甚瞭解。

他是在夜總會混大的孩子,小時候為了保護媽媽,他沒少跟那些衝賀美心吹口哨小混混打架。

一開始他身體單薄,個子小,捱揍捱了好多年,可隨著經驗的累積,體重的增加,以及那如三阿哥般見風就長的個頭。

後來再有人想對賀美心吹口哨,就要想想自己的骨頭夠不夠硬了。

現如今二十一歲的段妄,力氣很大,也很會打架。

認真起來的話,專業打手也未必纏的過他。

清醒時的他對司徒岸言聽計從。

認打,認罰,認折磨。

那是因為他喜歡他,想討好他。

可現在是在夢裏,就算他粗暴一些,叔叔也不會真的受到傷害。

段妄癡癡笑了一聲,伸手撕住司徒岸的頭發,俯身同他耳語。

“你再亂動,我就把你按在水裏強奸。”

話音落下的瞬間,司徒岸的肘擊也打了出去。

小狗崽子喝多了,跟醉鬼打嘴炮是毫無意義的事。

暴力能解決問題的話,還是優先使用暴力。

畢竟,人他媽還能被狗強上了嗎?

司徒岸這樣想著,就一點也沒留手。

段妄喝了酒,反應慢,沒能躲開這一下,又因為姿勢的關係,基本就是用臉接了司徒岸這一肘子。

他被打的眼前發黑,鼻腔發麻,卻遲遲沒感覺到疼,更確定自己是在做夢了。

他甩甩腦袋,起身跨過司徒岸的腰,又將兩臂穿過司徒岸的膝窩,用一種給小孩把尿的姿勢,將人給抱了起來。

“我們去水裏。”

奇怪的是,這個姿勢明明更羞恥,更沒下限,可司徒岸卻沒掙紮。

段妄一邊抱著他往湯泉裏走,一邊傻笑著問:“叔叔怎麽突然變乖了?”

司徒岸怔忪地,側目看向段妄被鼻血染紅的嘴唇,下巴,脖子,胸口。

已經宕機的腦子裏,就隻剩下了兩個問題。

這個出血量,是正常的嗎?

不叫救護車的話,會不會出人命?

......

翌日,是豔陽高照的黃道吉日。

光影遊動的落地窗下,段妄被疼醒了。

他臉疼,不,確切的說,是鼻梁骨疼。

“嗯……疼。”

誒?

誰在說話?

段妄半閉著眼,好奇是誰替他喊出了這聲疼。

卻不想剛一轉頭,就得到了一個驚悚的答案。

司徒岸眉頭緊皺,閉著眼,整個人赤條條的側躺在地墊上,彷彿正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此刻,他腰上隻搭了一條墨綠色的綢被,堪堪遮住了重點部位。

餘下的肩背,胸口,大腿,則全都暴露在外麵,被灑進屋內的陽光照亮。

他抿著嘴,雪白的麵板上滿是被野獸襲擊後的咬痕,還有那結了痂的嘴角……是撕裂了嗎?

段妄用力揉了一把眼睛,緊接著就連滾帶爬的跑到了司徒岸身邊。

他跪在地上將人抱進懷裏,兩隻手慌的發顫。

“叔叔?!叔叔?你醒醒!你怎麽了!?誰把你……”

“水。”

“什麽?”

司徒岸依舊閉著眼,嘴巴張合的幅度很小,說話的聲音也很小。

沒辦法,他傷的不隻有嘴角,還有喉嚨。

“水。”

段妄聽清了他的話,趕忙起身去找水。

好在是玄關裏擺了兩瓶礦泉水,省了打電話去前台要的麻煩。

段妄一邊衝迴司徒岸身邊一邊扭開瓶蓋,又跪在地上扶起虛弱的叔叔,想喂他喝水。

可司徒岸臉色發白,嘴角又有傷,顯見是沒有自主進食的能力了。

段妄不忍的皺眉,仰頭就往自己嘴裏灌了一口水,俯身吻上了那雙可憐的唇。

十幾個吻過去,司徒岸補充了大半瓶生命之源,這纔有力氣睜眼。

他神情麻木地看著段妄,緩了好一會兒後,才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了昨晚沒說完的粗口。

“你,他,媽,找,死,嗎?”

“啊?”段妄滿眼擔心,幾乎要哭:“我,我怎麽了嗎?叔叔你先別說這些,你到底怎麽了?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我叫救護車好嗎?你這樣很危……”

“不要,叫,救護車。”

“為什麽!?”

司徒岸露出一個蒼白的淺笑,又抖著手抓住段妄後腦勺上的發茬,扯著他低頭,和自己對視。

“因為,我他媽,要臉。”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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