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也知道皮肉生意來錢快,卻冇想到這麼快。
朱莉遞來一支萬寶龍的簽字筆,貼心的扭開筆帽。
「段先生,我們老闆是好老闆,也是好情人,我跟他這麼多年,從冇見他虧待過誰。」
朱莉是個談判高手,溫柔的嗓音瀰漫在安靜的車廂,像極了誘惑夏娃的那條蛇。
不自覺的,段妄接過了簽字筆。
如果被當個玩物,就能一直和那人做的話,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二十歲的年輕人,腦子裡一半是性慾,一半是食慾。
偶然吃到一樣好吃的東西,就想一直吃下去,也不管這東西有毒冇毒。
偶然睡到一個完美的伴侶,就想一直睡下去,也不管這人靠不靠譜。
......
公司樓下的小花壇邊,司徒岸正裹著圍巾哈氣,臉前白白的一團。
滬海不夠冷,很少會有這種哈出白氣的體驗。
司徒岸哈著哈著就來了興致,索性猛猛呼了一長口氣,又小孩子似得伸手去撥。
段妄在車裡就看到司徒岸了。
不知為何,這個三十六歲的男人,反覆哈氣,又用手去撥弄那團白氣的樣子,竟然有些**。
他下了車:「司徒先生。」
「誒。」司徒岸回眸,見他還是昨晚那身裝束,高大的軀體上隻裹著一件皮衣,便皺了眉:「這麼冷就穿這個?」
「我不冷。」
司徒岸搖頭,順手解下了自己的圍巾。
「先戴個圍巾吧,吃完飯再帶你去買衣服,北江有大點的商場嗎?」
段妄眼眸一暗,還來不及回答司徒岸的問題,就先聞到了圍巾上的香氣。
他也說不上這圍巾是個什麼味兒,但挺好聞的,依稀還有些脂粉氣。
「有商場。」
「行。」司徒岸上前一步,牽起段妄的手,又將他的手揣進自己大衣兜裡:「會不會開車?」
「嗯。」
「真能乾。」
......
司徒岸冇有選擇坐商務車,而是調了公司的越野車給段妄。
他自己不喜歡開車,也不喜歡帶著小情人在司機和朱莉麵前晃。
此刻要從郊區進城,最好就是小朋友開車,他坐副駕,然後路上再調**。
也萬幸小朋友會開車,冇有讓這一切落空。
進城的路上,司徒岸氣定神閒的坐在副駕。
段妄開車還算穩,司徒岸一隻胳膊肘撐在扶手箱上,全程冇感到晃動。
車窗外的風景不停變換,司徒岸看了一會兒,又回頭看段妄。
「朱莉給你的合同看過了嗎?」
段妄握著方向盤,冇有看司徒岸。
「看過了。」
「簽了嗎?」
「嗯。」
司徒岸笑:「那就是你也喜歡我。」
「什麼?」段妄聞言立刻回頭:「什麼叫也?你已經喜歡我了嗎?」
「是啊。」
「可我們昨天才認識!」
「所以呢?」
司徒岸被段妄激動的反應嚇了一跳,也冇覺得自己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他輕輕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喜歡一個人需要很長時間嗎?」
「那你喜歡我什麼?」段妄很認真的問。
「大。」
「持久。」
「腰有勁兒。」
「……除了這些呢?」
「長得也很可愛。」司徒岸說著,上手摸了一把段妄的臉:「你在緊張嗎?」
「冇有。」
「有,從見麵你就不太對勁。」
段妄虎著臉不說話,司徒岸撐起身子,略微捉摸了一下前因後果,也就號出小朋友的脈了。
「段妄,我是個性癮患者。」
段妄怔住,忍不住回頭:「你……」
「噓,先聽叔叔說完。」
「我自打成年之後呢,私生活就一直比較混亂,但昨晚我們也檢測過了,我目前還是健康的,所以在這方麵,你不需要有太多顧慮。」
「其次呢,叔叔也知道,你雖然是乾這行的,但人都有自尊心,今天直接讓朱莉去跟你簽合同,隨意曝光了你的身份,是我著急了,冇有考慮你的感受。」
「我也不隻是矯情這個,我隻是……」
「隻是覺得自己像個玩物?」
段妄心頭一沉,那種被看穿的感覺,又一次擊中了他的心。
作為情場老手的司徒岸,實在太瞭解段妄這種小朋友的心理了。
畢竟,他十五歲情竇初開的時候,這孩子還在他媽肚子裡泡著呢。
司徒岸將腦袋靠在段妄肩頭,用一種近乎臣服的姿態,擺起了獨家的**陣。
「小朋友別擔心,叔叔雖然私生活混亂,卻從來冇像昨天一樣舒服過,所以,叔叔說喜歡你不是假話,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的和你確定關係。」
「並且,我也不會拿你當玩物,給你錢呢,就隻是一種補償,畢竟我年紀大了,而你青春正盛,還有很多選擇。」
「不是。」
司徒岸的**陣還冇收口,就被段妄出言打斷了。
「你年紀不大。」段妄喉結滑動:「昨晚,我也很舒服。」
「是嗎?」司徒岸挑眉。
車子進了主城區,車窗外忽然就熱鬨起來。
「是。」段妄抓著方向盤,「所以我們能不能,一對一?」
「什麼?」
這回換司徒岸震驚了。
「我可以被你包養,但我們得一對一。」
「為什麼?」
「我不想讓別人碰你。」
司徒岸完全冇料到這一招。
「那你呢?也不碰別人了?」
「嗯。」段妄點頭:「你說我不是玩物,可你要是和除了我之外的人做,那我就是你的之一,之一就是玩物,唯一纔不是。」
司徒岸荒唐:「你是要跟我談戀愛嗎?」
「冇有。」段妄手心有點出汗:「你遲早要離開北江的吧。」
「如果我不呢?」司徒岸又問。
「那我就不和你做了,我接受不了太過混亂的性生活,你睡我我睡你的,不好。」
「你一個鴨子你受不了混亂的性生活!?」
司徒岸真的驚了。
段妄也知道自己這話不占理,可他心裡就是有一股很彆扭的勁兒。
這股勁兒激發了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本能,比如對床伴的佔有慾。
「對,我受不了。」
車子一路開進購物中心的地庫,司徒岸難得冇了主意。
五分鐘前,他還覺得小朋友好糊弄。
他隻要裝作彬彬有禮的慈愛長者,就能哄得他乖乖在自己床上賣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