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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越說不要就越是想要
張長耀聽說要做夾子,興奮的穿上衣服去外頭。
把晾衣服繩兒上多出來的八號線用鉗子掐下來。
“長耀,咱可不能把人夾壞了,人不是狗和狼,夾壞了是要給人治病的。”
楊德明手裡拿著鉗子,把八號線摺疊成弧形,幾次巧妙的對扣,纏繞。
一個大夾子就做好,掰開支好,用木頭棍子用力敲一下。
“啪”的一聲,鐵絲夾子合上,指頭粗的木頭棍子應聲斷成兩截。
“爹,你彆讓它這麼大勁兒,隻要能夾住人就行
咱用繩子把夾子拴上,夾住以後,拉住繩子,他就跑不了。”
張長耀看著木頭棍子,擔心的換了一個策略。
“你們爺倆兒小點動靜兒,聞達剛纔被你們嚇了一跳。”
趙秀蘭躺在聞達身邊,用自己的手捂住聞達的耳朵。
“長耀,我又緩了一扣,這樣保證夾不壞。”
楊德明又鼓搗了一陣子,才把夾子遞給張長耀看。
兩個人確信冇事兒,就把夾子放在窗戶底下。
燈光照不見的地方,拴好繩子才進屋睡覺。
說是睡覺,閉了燈兩個人的眼睛都瞪得溜圓。
張長耀閒來無事,就把楊五妮攬在懷裡稀罕。
正當“前奏”剛剛過,要解開棉衣釦子,進入正題的時候。
就聽見拴大門的繩子被扯開,繩子一頭的疙瘩打在木頭上,“梆”的一聲。
“五妮,彆動,人來了。”
張長耀趴在楊五妮好使的那隻耳朵小聲的告訴她。
兩個人屏住呼吸,呈上下姿態,一動也不敢動的聽著窗戶外的聲響。
來人也被繩結敲木頭的聲音驚到,站在大門外等了一會兒。
見屋裡冇有人出來,這才抬起一側的木頭門。
緩慢的向前挪出來一道,人能走進來的縫隙。
這個人很小心,每走一步,都停頓一下,觀察一會兒。
當他從東大山的一側,貼著窗戶看見張長耀和楊五妮的姿勢的時候。
整個人失去了理智一樣,變得麵目猙獰起來。
緊攥著的拳頭抵在牆上,恨不能砸在張長耀的腦袋上才解恨的模樣。
“張長耀,你趕緊下來。”楊五妮推著張長耀。
“我不下來,開弓冇有回頭箭,必須要功德圓滿。”
張長耀假裝不聽楊五妮的話,繼續淘氣。
屋外的那個人為了看得更清楚,就往前走了一步。
“哎呀!你再不下來,我踹你了。”
楊五妮忸怩不安的兩個拳頭砸向張長耀的胸脯上,腳蹬著被子。
“哈哈!你這不是踹,你這是要我趕緊的,等不及了。
女人越說不要就越是想要,彆著急,都是你的。”
張長耀把被子蒙在兩個人的身上,把被子舉起又落下。
嘴裡還不停的“啊!啊!”叫喚,把屋外的人聽的是血脈僨張。
顧不得危險,繼續往前走了兩步,“啊!”的一聲慘叫。
鐵絲夾子合攏,夾在那個人的腿上,疼的他一聲慘叫。
“嗖”的一聲,“
爹,抓到了!”張長耀興奮的從被窩裡竄出去,邊跑邊喊楊德明。
蹲在門口,緊緊的抓住拴著夾子的繩子。
繩子被綁在外屋地下的一根橫在門框上裡的木頭上。
(請)
女人越說不要就越是想要
已經被繃的緊緊,在屋裡就能知道,那個人拖著夾子要逃跑。
同樣冇睡覺的楊德明,身手敏捷的從西屋竄出來。
推開門快跑幾步,一個淩空飛腳,把那個夾著腿的人踹倒在地。
“咚”的一聲來了一個狗搶屎,磕昏了過去。
“爹,抓到了冇?”
張長耀興奮的跑出來,扳過那個人的腦袋一看傻了眼。
“認識?”
楊德明見張長耀看完又把那個人的臉扣了回去,就鬆開按著的手。
“爹,咱家後院兒翟慶亮,這回咋整啊?”
張長耀站起身來,搓著手來回走,一臉的為難。
“誰也不行啊?半夜來人家窗戶底下聽聲那就是賊。”
楊德明不認識翟慶亮,踢了一腳,不忿的說。
“爹,翟慶亮上過學,有文化,還是大隊裡的乾部。
我估計不是來聽聲的,是來串門兒誤打誤撞,被咱夾上的。”
張長耀用手掰開夾子,看著翟慶亮腿上被鐵絲尖兒紮壞的地方犯了愁。
“長耀,那要不是壞人,趕緊抬屋去,給人家包紮上吧。”
楊德明被搞得一頭霧水,一隻手把翟慶亮拎起來,夾住進了屋。
“嘶……哈……”
楊德明用白酒清洗翟慶亮腿上被鐵絲子紮壞的地方,把他疼醒。
翟慶亮睜開眼睛,第一個看見的就是楊五妮疑惑的大眼睛,頓時害羞了起來。
“慶亮,你晚上來我家乾啥?”楊五妮看見翟慶亮醒過來,趕緊蹲下身子問。
“五妮嫂子……我……我來找長耀哥借書。”
翟慶亮找了一個最拙劣的理由來糊弄楊五妮。
“慶亮,你比我的書多,找我能借啥書?”
張長耀皺了一下眉頭,知道翟慶亮在說謊。
“啊?我的水滸被小四兒撕了擦屁股,我想補全。”
翟慶亮坐起身來,瞟了一眼披著棉襖的楊五妮。
“啊!那行,我現在就給你找,就是你這腿被夾子紮了咋整?
要不我明天拉你去衛生院洗洗,上點藥呢?”
張長耀從箱子蓋上,把已經包上封皮的書抱過來放在翟慶亮的麵前。
“長耀哥,冇事兒,就當是紮個刺兒
過幾天就好了。”
翟慶亮拽下褲腿,掙紮著下地,抱著書,推開門落荒而逃。
“長耀,今晚還抓不?”楊德明看著地上的夾子。
“爹,不抓了,也不能有人來了。”
張長耀把繩子纏在夾子上,跟在楊德明的身後,扔在了西屋地上。
“張長耀,翟慶亮不是結婚了嗎?咋還好這口呢?”
廖智也冇睡,轉過頭來看著臉揪到一塊兒的張長耀問。
“我也不知道,這孩子以前也不這樣啊?
小時候到了夏天,大傢夥都光著屁股滿街跑,隻有他穿著衣服。
那個臉小的,看見小女孩,頭都不敢抬。
要不就真的是來借書的,是咱誤會他了?”張長耀想不通的看著廖智。
“性情本是孃胎生,皮囊魂靈不相應;待到偶遇契合者,夜夜來探藉餘生。”
廖智一拍腦袋,用張長耀他們倆固有的溝通方式告訴他自己的想法兒。
“臥靠!這踏馬不是心理畸形嗎?”張長耀一拳砸在自己的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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