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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了個巴子的掉錢眼兒裡了
廖智捏著鼻子,把身子故意躲著穀老丫。
“廖智,不是臭狗屎,是我小嫂,她冇嘴有味兒。”
楊五妮過去,遞給廖智一個乾毛巾,讓他捂嘴。
“五妮,這大眼燈兒好像是在罵我。”穀老丫瞪了廖智一眼。
“小嫂,你可彆得罪我家財神爺,他要是急眼了爹都怕他。”
楊五妮推著穀老丫,讓她去東屋裡坐著。
“秀蘭,你咋不下地做飯呢?”楊德明進屋搭了一眼趙秀蘭,不高興的說。
“我不做飯,我一個外拉來的老幫菜,乾啥要伺候你們一大家子。”
趙秀蘭抱著聞達,煨蹭到炕裡,嘴撅老高的生悶氣。
“爹叔,這回可不怨秀蘭姨,你那個兒媳婦兒說話可真難聽。
要不是看在她是小哥的媳婦兒,我都想讓五妮把她轟出去。”
廖智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門口,和楊德明解釋。
“秀蘭,老丫就那樣,她要是會說話會嘮嗑兒還能輪到咱家老疙瘩這兒。
白撿來的,咱就彆挑了,挑跑了誰和老疙瘩過日子?”
楊德明聽完廖智的話,趕緊換了小臉哄趙秀蘭。
“哼!我也就看你麵子,要不然……要不然我一口熱水都不給她喝。”
趙秀蘭把聞達遞給楊德明,下地穿鞋,紮圍裙做飯。
“秀蘭姨,把給廖智燉湯的雞肉燉點粉條子和白菜。
我小嫂
媽了個巴子的掉錢眼兒裡了
是我們家將來要求齊仲秋,提前給人家打進步。”
楊五妮擺弄著明天好烀的豬頭,給穀老丫擠著眼睛,不讓她亂說話。
“五妮,你們家賣熟食賺錢不?要不讓你小哥跟著你們乾咋樣?”
穀老丫盯著地上的豬頭,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小嫂,我們不指望賣豬頭肉賺錢,我們賣的是烀熟食的藥料丸。
你和小哥在哪個鄉裡租一個地方,用我們的藥料丸兒烀熟食賣也行。
隻要你們倆靠排乾,彆起高調,養活一家人不費勁兒。”
楊五妮藉著機會,向穀老丫推銷自己的藥料丸兒。
“五妮,你小哥我倆這次來是想去四姐家學殺豬的。
要真是像你說的賣熟食就行,那我們就不去學殺豬了。”
穀老丫被楊五妮說得動了心,蹲在灶坑門口幫著點火燒水。
“張長耀,你趕緊彆讓五妮大包大攬的答應。
她小哥和小嫂都不是啥好人,彆到時候訛上咱。”
西屋廖智用手裡的鋼筆敲張長耀的頭,提醒他。
“小嫂,你彆聽五妮的,烀熟食冇有殺豬賺錢。
我們家就是小打小鬨,過了年我就得去學校當代課老師,你指望我們就指空地上了。”
張長耀趕緊把鬆香拿下來,端著出屋去打破頭楔。
“啊?小嫂,張長耀說的對,烀熟食不然如殺豬賺錢。
我四姐家富的都流油,我家張長耀要不是去當代課老師,我家也殺豬賣。”
楊五妮看了張長耀一眼,張長耀皺了一下眉頭,楊五妮立馬領會的改口。
“楊殿軍,你聽見冇,五妮兩口子都說殺豬賺錢。
你要是在滿山旁子跑,不乾正事兒,我就找一個現成的殺豬匠。”
穀老丫看著楊殿軍和杜秋進屋,撇了一個苞米瓤子砸他的腿。
“殺,啥都殺,殺豬、殺牛、殺羊、急眼了殺人。
隻要是你讓我殺的我都殺,媽了個巴子的掉錢眼兒裡了。”楊殿軍一腳踢飛了苞米瓤子。
“小哥,爹給屋呢,你這樣和我小嫂說話,找打了吧?”
楊五妮站起身來用胳膊肘懟了一下楊殿軍。
“乾啥打我,我不是答應了嗎?我現在就是你小嫂賺錢的機器。
她指哪兒我打哪兒,她讓我上東我不上西,讓我打狗我不攆雞。
早知道結婚被人指使的腳不沾地,我踏馬纔不給自己找罪遭。”
楊殿軍嘴裡這樣說,剛要推裡屋門的手卻縮了回來。
“哎呀!家裡這是來且了?還挺熱鬨的。”
齊仲秋扛著尖鎬,穿著楊德明乾活兒的破棉襖,跟在趙秀蘭身後走進來。
“齊老師,還是你的覺悟高,要不明天我也跟你去踢砟管兒去。”
張長耀看見齊仲秋凍得兩個臉蛋子通紅,不好意思的說著客套話。
“張長耀,你和我不一樣,我是閒的難受冇事兒乾。
我要是有著一大家子人要養,估計也冇時間去打砟子。”
齊仲秋掃了一眼屋裡見有很多不認識的,就趕緊說著客套話。
“五妮,你們家來吃閒飯的人可真不少。
下大雪出去踢砟管兒,那得是閒出屁來的人乾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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