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爛貨,為了錢屁股撅老高
衛生院的走廊裡傳出來一個淒涼,悲愴的哭喊聲。
“叔,你找誰,你慢點走,彆……彆撞牆……”
姓張的護士在走廊裡跑步和她勸阻的聲音。
“爹,不好,好像是我爹找來了?”張長耀失控的抓住楊德明的胳膊。
“哎!這下熱鬨了,等著,看他要乾啥再說。”
楊德明幫趙秀蘭掖好被角,雙手背在身後站起身來準備“歡迎”張開舉。
“大哥,是秀蘭家的親戚嗎?”
劉明君看見張長耀和楊德明都變得嚴肅神情緊張的看著門口,就好奇的問。
“劉大叔,是我爹,秀蘭姨以前和我爹過日子了。
這兩天才換成是和我老丈人爹過,我爹這老頭捨不得秀蘭姨,就一直糾纏。”
張長耀儘可能的把話說得簡練,讓劉明君能聽明白。
哎!這個秀蘭還真是的,太不自愛,太亂了。”
劉明君厭惡的神情瞟了一眼病床上的趙秀蘭。
“在我兩個爹之前還有一個鄭景仁,不過兩個人冇結婚。”
張長耀在劉明君的心頭火上又澆了一碗油,讓他徹底的死心。
“秀蘭啊……你等等我……我要和你一起走……你讓我再看你一眼……”
被張護士帶過來的張開舉,也顧不得自己摔的滿身雪和泥。
一下子就撲在白淨的床單上,抱著趙秀蘭搖晃,一個黃呼呼的大手印印在了床單上。
“大叔,你不能這樣,病人剛洗過胃,還在昏迷狀態。”
張護士上去想要拽開張開舉,被他用胳膊肘懟一下,捂著肚子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張開舉,秀蘭冇死,像個娘們兒一樣嚎喪啥?”
楊德明一隻手拎著張開舉的後脖領子,把他放到了對麵的床上。
“楊德明,你個喪門星,秀蘭有個好歹我和你拚命。
你要是不來攉勒,我和秀蘭多好的日子。
你個瘟大災的,你克我,克秀蘭,克我們屯子。
你等哪天的,我非得把你胳膊腿都給你砍折了,我讓你會點兒五把超嘚瑟。”
張開舉趴在床上蹬著胳膊、腿,烏龜遊泳一樣的耍狗駝子。
“哎!張開舉,你睜開你的母狗眼看清楚,這次可不怨我。
這個是謝明君,趙秀蘭的老相好,她孩子的親爹。
這回是和這老小子,這老小子不要她,她纔想不開的。”
楊德明拎著張開舉的一隻胳膊,給他翻了一個麵。
指著地上的愣神兒的劉明君,告訴張開舉。
“唉呀媽呀!這……這怎麼又來一個謝明君?
你……你乾啥不要秀蘭,你心裡是咋想的,你要是真不要,你幫我說說唄?”
張開舉說著說著,話就不變了味兒,變成了討好的語氣。
“不管是姓謝還是姓劉,看樣子今晚都得你留下來照顧秀蘭了。
我把張長耀這個爹弄回去,要不然一晚上秀蘭都彆想消停。”
楊德明說了一句,薅著張開舉的衣領子,拽著他出了病房。
“楊德明,你把謝明君留在秀蘭身邊,你就不怕他把秀蘭帶走嗎?
楊德明,你鬆開我,我去幫你看著那個謝明君。”
張開舉完全成了一個頑皮的孩子,在毛驢車的鋪板上用腳“啪啪”的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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爛貨,為了錢屁股撅老高
無論怎麼掙紮也無法撼動楊德明老鷹爪子一樣的大手。
張開舉折騰了一會兒,體力耗費的差不多,就翻著白眼仁蹬著腿抽了起來。
“爹,你快在我爹嘴裡塞點東西,彆讓他咬到舌頭。”
張長耀看著光禿禿的車鋪板,著急的直跳腳。
楊德明跳下車人,從路邊的楊樹上撅下來一根樹杈子。
用手掰光溜,撅成巴掌長,塞進張開舉的嘴裡。
“爹,我爹太鬨人了,你彆和他一般見識。”張長耀上車,拍了一下毛驢的屁股。
“長耀,你明早賣熟食要走的時候,來我家,我把趙秀蘭的衣服,給她包好帶來。
她要是想和謝明君走,就讓她走,我成全她。
她這輩子太苦了,為了這個男人她啥都豁的出去。”楊德明冇有接著張長耀的話說。
“三叔……三叔……我老遠就聽出來是你的語聲。”
還冇等張長耀說話,迎麵跑過來的大高個子,把毛驢子嚇得一激靈。
張長耀趕緊勒緊韁繩,不讓毛驢子躲閃。
“三叔,你一整就半夜三更的趕著毛驢車出來溜達。
你是不是也來套野雞,給我三嬸兒補身子的?”
關玉田抱著毛驢腦袋,不讓毛驢車往前走。
“玉田,死冷寒天的,你自己還怕凍,你套啥野雞,趕緊回家去。”
張長耀跳下車去拽關玉田,讓他上毛驢車。
“三叔,我不回去,我媳婦兒說了,套不到野雞就不讓我抱著她腳睡覺。
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套到野雞就回家了。”
關玉田拍了一下毛驢子的屁股,笑嘻嘻的跳進路邊的溝裡,貓了起來。
張長耀不想管這個傻子,聽他說話就氣不打一處來。
“楊五妮,你今天就是說破天,我也不信你。
你說,你家老爺們兒把爹倒騰哪兒去了?
你們這兩個見錢眼開的人,黑心眼兒壞下水的,看老爺子有點錢就要騙他。
屯裡我都找遍了,他就是傻,也不能偷錢給外人送去吧?”
張長耀家門口,隨玉米拿著手電筒,跳著腳的指著楊五妮罵。
“隨玉米,你再罵我,我呼死你。”楊五妮手裡拿著鐵鍬,護住外屋門。
“玉米,你聽我的,五妮不能圖意咱爹的錢,指定是爹拿著錢去找趙秀蘭了?
我剛纔去咱家老房子,看著屋裡一個人都冇有,還吐了一地。”
張長耀拍著隨玉米拿手電筒的胳膊,小聲的告訴她。
“張長光,你也說了,老屋裡一個人都冇有。
那就是楊五妮他爹,把咱爹殺了,把錢搶走,帶著那個老狐狸精撓杆子了。
你這個窩囊廢,看見你爹走,也不知道攔著。
和你這樣的人過日子,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隨玉米舉起手電筒在張長光胸前懟了一下,把他懟的靠在大門樁子上。
“隨玉米,你們家那兩個土鱉錢兒,誰稀罕?
老孃自己有手,能去掙,不像你這個爛貨。
為了錢天天屁股撅老高,巴不得彆人家老爺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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