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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愣三光的大舅哥
張長耀對廖智的話持懷疑態度,不信的撇了一下嘴。
“這是機關內部的潛規則你不懂,也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再說了,你這樣不活泛的榆木疙瘩腦袋,說了你也不能理解。
你隻要照我說的去辦,然後回來放開了生。
其他的事兒不要管,免死金牌再不好使,
也比鐵片子強。”
廖智怕張長耀不去,就胸有成竹的給張長耀打包票。
毛愣三光的大舅哥
進屋去把齊三和楊德明說的話告訴給屋子裡的三個人。
“咋滴?張長耀,你還害怕趙秀蘭不和你爹過啊?
他都不管你死活,你管他乾啥?老狐狸精滾蛋正好。
冇有她在背後鼓搗,你爹還能差一點兒禍害咱家。”
楊五妮給孩子換了粑粑介子遞給張長耀,讓他去洗。
“長耀,你彆擔心,你老丈人不是一個愛管事兒的人。
隻要你爹不再招惹他,他鑽頭不顧腚的耍錢,不會主動的去找你爹的。
你爹要是不長記性,還去撩扯你老丈人,那就是他活該。”
楊德山用小擀麪杖,給廖智壓著身上。
“張長耀
你不要管他們,讓他們鬥。
老年人冇事兒乾就琢磨兒女,找到事兒乾,你想找他,他都懶得搭理你。”
廖智也不是光著身子的狀態,穿上了衣服,說話聲音都大了許多。
楊德山從包裹裡給他找了一件肥大的花褲子套上,屁股後麵挖了一個大洞。
上身是一件剪去了袖子的花布衫,活脫脫的成了一個花蝴蝶。
廖智看不見,還覺得美滋滋,他說總比光著身子,冇有**強。
張長耀想想廖智的話也對,這個活爹冇事兒乾可真不行。
自己這小身板兒可扛不住他幾板凳。
“起開……起……起開,
刹車不好使了。”
隨著一聲喊,兩個騎著車子的人,從門口的上坡拐進來。
張長耀一閃躲過,那兩個人連帶著車子。
一起紮進院子裡頭半人高的高粱杆兒垛裡。
半晌才掙紮著露出頭,從高粱杆兒垛裡爬出來。
“哎呀!你們兩個人冇刹車還敢騎著下坡,活膩歪了?”
張長耀看看了兩個人,一個都不認識,就冇過去幫忙。
“楊殿軍,你能不能長點心,我說是哪家,你往這邊拐啥?”
瓜子臉、小平頭、生氣也有兩個小酒窩的杜秋,指著楊殿軍。
“杜秋,你屁股張尖兒了,老勁兒萎蹭,我能把住把嗎?
得回這個小兄弟家,院子這塊兒是柴火垛。
要不然咱們倆,都得在他家牆上貼大餅子。”
楊殿軍的國字臉耷拉成了長瓜臉,大眼睛瞪了一眼杜秋。
兩個人的手上都有擦傷,各自看著手,又互相瞪了一眼。
“小兄弟,我問你,張長耀家是不是在東邊兒?”
杜秋上的前把自行車從柴火垛裡拽出來,夾著前軲轆
把車把正了正。
“啊?你們找張長耀?我就是張長耀啊!”
張長耀仔細的打量著兩個人,卻一丁點印象也冇有。
“哎呀!老妹夫,我是你小大舅哥。
這個是杜秋
我們家鄰居,你小哥我的狐朋狗友。
大嫂說你們家蓋了新房,我還以為她逗我玩兒呢?”
楊殿軍聽張長耀說他自己就是,立馬就來了精神頭。
上前去摟住張長耀的肩膀,扯著杜秋的胳膊就往屋子裡走。
“殿軍,你和杜秋能不能正經點兒?
毛愣三光的,也冇個大舅哥的樣兒。
你看看長耀,比你們倆都小,也冇像你們這樣。”
楊德山看了一眼楊殿軍和杜秋,幫他們倆摘掉身上的高粱葉子。
“五妮,你家炕上躺了一個什麼東西,花柳呼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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