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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公雞也給它薅下來一把毛
鐵公雞也給它薅下來一把毛
悶墩兒嚇得把頭埋在孫鳳英的懷裡,一動不敢動。
“慶明,你這麼大嗓門兒,把孩子嚇到。”
張長耀在門口,用腳把翟慶明踹著門的腿踩下來,把門關上。
推搡著把翟慶明按在炕頭,自己坐在他的對麵。
“長耀,你說說,我苦巴苦業的為了啥?
娶個媳婦兒不給我生孩子,我這不是炕上白忙乎嗎?”翟慶明瞪了孫鳳英一眼。
“慶明,你媳婦兒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她不給你生孩子,一定有她的想法兒。
兩口子啥事兒不能商量,非得抓破鼻子撓破臉的吵吵。”
張長耀把翟慶明的臉扳過來,不讓他看孫鳳英。
“長耀,不是我不想給翟慶明生孩子。
你看看院子裡站著的仨,我還敢生嗎?”
說完話的孫鳳英,委屈的抹掉眼淚。
“慶明,這你真不能怪鳳英,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三兒、四兒、丫蛋,將來都夠你操心的,你媳婦兒這是心疼你。
有些話彆人不能和你明說,你自己心裡要有數。
我不和你說了,我媳婦兒生完孩子,我得去給她抓雞熬湯。”
張長耀作為翟慶明的好朋友,也隻能是點到即止,不敢深說。
怕隨根兒,生出傻孩子,這話從任何人嘴裡說出來都不好聽。
不出半天,屯子裡都知道楊五妮自己在家給自己接生。
女人們都不屑的撇著嘴,男人們卻截然相反,佩服這個小女人的不一般。
“五妮,我聽長耀說生了一個帶把兒的。”
李月娥挎著一小筐雞蛋,進了屋放在地上,就直奔孩子過來。
掀開小被子,在孩子的小**上“吧嗒”來了一口。
“二嫂,孩子剛尿完。”楊五妮伸著胳膊就要幫李月娥擦嘴。
“五妮,孩子的尿不埋汰,童子尿還能治病呢。
五妮,這果子是王富貴給我買的,我冇看住就剩這些,給你拿來墊補。”
李月娥從衣兜裡掏出來一大把爐果,放在楊五妮枕頭邊兒。
“二嫂,果子我可不能吃,孩子們都冇吃夠
我這個嬸子咋能吃?”
楊五妮把爐果推回到李月娥腿邊兒。
“五妮,你二嫂給你拿來你就吃,那幫小餓狼給多少也不夠。”
張淑華拿起一塊兒塞進楊五妮的嘴裡。
“五妮,二嫂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能吃鹹菜。
我生這幫孩子的時候家裡困難,還餓的厲害。
乾喝水喝不進去,就咬一口鹹菜疙瘩喝半茶缸水。
現在落下病根兒,入了秋就咳嗽的直不起腰。”
“哎!”李月娥大嗓門兒,把一旁聽著的廖智感歎的出了聲
“月娥,你把你娘叫出來,我是公公不能進月子房。”
張開舉從開著的門裡,看見偏著坐在炕沿上的李月娥。
“五妮,你爹來了,你等著,老姑給你要吃的去。”
張淑華笑嘻嘻的趿拉著鞋出了屋子。
“淑華,你能不能讓五哥省點兒心。
趙秀蘭冇招你冇惹你的,你乾啥搶她的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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