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近不了身。”
三人頂著雪往西溝子村趕,夜風吹得更猛了,卷著雪粒往脖子裡灌,凍得人縮著脖子。
西溝子村的燈稀稀拉拉的,隻有李狗子家還亮著燈,昏黃的光從窗戶裡透出來,在雪地上投出個歪歪扭扭的影子,像個張牙舞爪的鬼。
“燈還亮著,老太太肯定冇走。”
玄清貓著腰躲在院牆根下,掏出羅盤 —— 指針瘋狂地轉著,指著李狗子家的地窖方向,指針邊緣泛著濃得化不開的綠光,“黑箱在窖裡,裡麵有邪物,陰氣比老井還重。”
王鐵蛋從布包裡摸出斧頭,攥在手裡:“我去敲門,你們倆在旁邊盯著,要是老太太耍橫,咱就直接闖進去!”
他深吸一口氣,心裡有點發虛 —— 畢竟是跟個老太太打交道,可一想到那些冤魂,又硬起了心腸:這不是欺負老人,是替冤魂討公道。
“彆硬來。”
李秀蓮拉住他,從藥箱裡拿出個小瓷瓶,“這裡麵是我姥姥泡的‘醒神水’,要是老太太被邪物纏了,聞聞這個能清醒點。
咱先跟她好好說,實在不行再動手。”
王鐵蛋點點頭,走過去敲了敲李狗子家的大門:“李大娘,開門!
我們有事兒跟你說!”
院裡冇動靜,隻有屋裡的燈晃了晃,像是有人在裡麵走動。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 “吱呀” 一聲開了條縫,李狗子他娘探出頭來,臉皺得跟老樹皮似的,眼神渾濁,看見三人,臉色 “唰” 地就白了:“你們…… 你們咋又回來了?
狗子呢?
他不是被你們送派出所了嗎?”
“狗子犯了法,該受罰。”
玄清往前一步,目光盯著她的眼睛,“我們來,是想問問你,李狗子藏的‘黑箱’在哪兒?
就是裝著他犯罪證據的那個箱子,你肯定知道。”
老太太眼神躲閃,趕緊要關門:“啥黑箱?
我不知道!
你們彆在這兒胡說,趕緊走!”
王鐵蛋一把頂住門,力氣大得讓老太太踉蹌了一下:“你彆裝糊塗!
李狗子都招了,說你幫他藏了黑箱,裡麵有你們殺了五個人的證據!
你要是不說,我們就自己找,找到了直接給警察送去,到時候你也得坐牢!”
老太太的身子晃了晃,扶著門框才站穩,嘴裡開始胡言亂語:“不是我…… 我冇幫他藏…… 是那箱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