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兵紙偶?是我想的那樣嗎?
聽紙人張這麼一說,這兩個紙人的樣貌確實很像是陰兵,可是,這紙偶的內部,真的有陰兵嗎?
柴巴聽到我的疑惑,在我的腦海中解釋道:
“陰兵紙偶並不是說體內有真正的陰兵,而是在陰兵過境的時候,紙偶受到陰兵氣息的影響,在特定的條件下產生了靈智,所以叫做陰兵紙偶。
這種紙偶極其兇殘,若無人鎮壓的話,就會四處尋找活人魂魄,吸食精氣,然後將人的魂魄囚禁在紙偶內,等魂魄的力量完全被紙偶吸收,那些魂魄也就散了,魂魄的主人也會從假死狀態,變成徹底死亡。”
我皺了皺眉頭,聽紙人張和何忠良的對話,他們當初應該是和劉少安三個人一起發現了這兩個紙偶,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焚燒紙偶的時候,紙人張和劉少安並不在現場,而何忠良就偷偷將這兩個紙人自己留了下來。
“砰——!”
紙人張的紙人和那兩個陰兵紙偶纏鬥在了一起,而何忠良則是站在一邊觀戰,紙人張一邊操控著紙人,一邊注意著何忠良的動向,卻一點都不會顯得分神。
我想上去幫忙,卻發現根本就沒有我的用武之地。
突然,我看到何忠良的袖子裏飛出了什麼東西直衝紙人張的太陽穴,但紙人張卻一點都沒注意到。
我迅速抽出蛟龍,猛地朝著那東西扔了過去,剛好在半空中截停,鏘的一聲,蛟龍插進地麵,順帶一起插在地麵上的,還有紙人張扔出來的東西。
是一條蜈蚣!
那蜈蚣通體呈現黑紫色,頭的部位還有尖銳的倒刺,嘴巴裡伸出一根長長的利刺,這要是太陽穴的位置被咬上一口,後果不堪設想。
“卑鄙!”
我怒視著何忠良,他這就是想要紙人張的命!
何忠良隻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怪我多管閑事。
而紙人張這時候也注意到了地麵上的蜈蚣,但是他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驚訝的神色,似乎對於何忠良會做出這種事情,並不覺得意外。
“何忠良,你當真就這麼想我死?”
紙人張一邊對付那兩個陰兵紙偶,一邊看著何忠良問道。
何忠良嗤笑一聲,說道:“如果當年我有那個能力,你絕不可能活到現在。”
“那真是可惜了,即便是現在,你也沒有那個能力。”
紙人張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但是我就是覺得他有些落寞。
下一秒,紙人張突然收回了小紙人,迅速朝著何忠良沖了過去,速度之快竟然在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殘影。
何忠良見紙人張主動出手,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立馬出手迎戰。
兩人的功夫都十分了得,交手的過程中,我能看到有小紙人不斷的在兩人的周圍穿梭,已經分不清哪個紙人是紙人張的,哪個紙人是何忠良的了。
然而,那兩個失去壓製的陰兵紙偶突然朝著我走了過來,顯然是盯上我了。
我頓時覺得有些無語,我這是看熱鬧看到自己身上了嗎?
“這陰兵紙偶,我毀了沒關係的吧?”
我衝著紙人張那邊喊了一嗓子。
紙人張沒空理我,隻是應了一聲:“隨你!”
我嘴角上揚,有了這句話,那就好辦了。
“索林納吉!請鬼仙柴巴上身!”
畢竟是陰兵影響下形成的紙偶,我沒敢大意,一上來就讓柴巴上了我的身。
兩個陰兵紙偶速度並不算很快,衝到我麵前後兩麵夾擊,將我堵在了中間,我一個彎腰躲過陰兵紙偶的攻擊,同時從口袋裏抽出兩張符咒,一邊一張貼在了陰兵紙偶的腿上,隨後轉身站立,口中唸咒,催動符咒。
轟的一聲,符咒生效,兩個陰兵紙偶的膝蓋被符咒轟碎,頓時重心不穩地朝著側麵倒去,兩個紙偶撞在了一起。
失去了一條腿的紙偶,一時間站不起來,隻能匍匐在地上朝我趴了過來。
“石年小心!”柴巴突然大喊一聲提醒道。
下一秒,一條柔軟的紙帶從紙偶的手中飛出,緊緊纏繞在了我的腰上,陰兵紙偶用力一拽,我就朝著他們飛了過去。
“嘖。”
它們的力氣很大,我根本無法反抗,情急之下,我直接咬破指尖,在掌心畫了一咒,然後盡量控製自己的移動方向,朝著其中一個陰兵紙偶沖了過去。
就是現在!
我掌握好落地的瞬間,一掌拍在了其中一個紙偶的額頭上,隻聽一陣刺耳的尖叫,紙偶的身體開始不停地抽搐,然後癱軟的倒了下去。
趁著這個機會,我又立馬掏出一張符咒,念動咒語,符咒無火自燃,陰兵紙偶被火焰吞噬,漸漸化為灰燼。
“啊!!”
另一邊還在和紙人張纏鬥的何忠良見我毀掉了一個陰兵紙偶,頓時心痛的大喊,想要衝過來對付我,卻被紙人張攔了下來。
“說好的決鬥,別分心啊。”
紙人張一把抓住何忠良的肩膀就把人拽了回去,何忠良不得已隻好先對付紙人張。
啪嗒一聲,另一個陰兵紙偶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暗叫不妙,下一秒,一股大力的拉扯幾乎快要將我的胳膊卸掉。
“啊!”
我痛呼一聲,隨後從地麵上撿起蛟龍照著紙偶的胳膊就砍了下去。
刺啦一聲,陰兵紙偶的胳膊直接被我斬斷,但是它是紙偶,傷害它的軀體並不會讓它感到疼痛。
脫身的時候,腰間的腰鈴響了一聲,我突發奇想,想要試一下腰鈴的作用,於是摘下腰鈴,對著陰兵紙偶用力一晃,叮的一聲脆響,我皺了皺眉頭,一瞬間有些恍惚。
那陰兵紙偶的情況更差,在腰鈴響起的瞬間就痛苦的蜷縮在地上,不停的扭動著身體想要緩解痛苦,卻根本無濟於事。
我心下一狠,徑直走到紙偶旁邊,用力搖晃了幾下腰鈴。
突然,陰兵紙偶渾身僵直,一股白色的煙霧從紙偶當中飄了出來,隨風而散,而地上的紙偶也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雖然和剛才沒什麼區別,但是我能感覺到,這紙偶裏麵的陰靈,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