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執法者的標誌,戴上這個東西之後,曉城的人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執法者說道。
“成為執法之後,我需要做什麼嗎?”我摸著耳朵問道。
“白天的時候,曉城裏發生任何事情你都不用管,即便是有人進入後麵的那座山,你也不用管,在白天你也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
但是到了晚上的時候,你需要在街道巡邏,尋找破壞規矩的人,發現之後立馬將其製服,天亮後轉送深山。”執法者簡單地交代道。
我點點頭,又繼續問道:“那晚上的時候需要防止後山的傢夥傷害曉城的人嗎?”
“我隻能說,儘力而為。”執法者語氣陡然變得沉重起來。
就在我還想要問點什麼的時候,執法者們突然四散開來,最開始的那個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白天的時候執法者一般是不會聚在一起的,有些事情你慢慢就知道了,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說完,男人就離開了。
我一頭霧水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我現在需要緩一緩,我這才剛到曉城不到一天,遇到的事屬實是有點多。
回到院子裏收拾了一下淩亂的院子,找來木板遮擋一下被那傢夥拍碎的窗戶,又把屋子裏的破桌子和滿地的碎片收拾了一下,我直接往床上一攤,腦子裏亂糟糟的。
“還活著,看來我沒看錯你。”
野仙殘魂突然出現在我的身旁,涼絲絲的氣息掃在我的臉上。
我稍微驚訝了一下,沒想到這傢夥白天也能出來。
“你沒有自己的事做嗎?”
我現在實在是不想理他,我隻想自己安靜的待一會。
“如你所見,我隻是一縷殘魂,沒什麼要做的事情,唯一的樂趣就是看著這曉城裏的人,掙紮的活著。”
野仙殘魂落在我的身邊,坐在床上看著我。
我嘆了口氣,索性直接閉上眼睛,既然這傢夥不肯走,那就眼不見心不煩吧。
“曉城的執法者可不是那麼好當的,你被那些人哄騙了。”
野仙殘魂在我耳邊幽幽地說道。
“這樣也挺好的,起碼我現在晚上也能出去了。”
我總覺得晚上的時候可能會發生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這也是我答應成為執法者的原因之一。
野仙殘魂聽到我的回答之後嗤笑了一聲說道:“你以為晚上能出去是什麼好事嗎?如果是好事的話,為什麼要禁止曉城人晚上出去?”
“我有我的打算。”
我不想過多的解釋,畢竟這個野仙殘魂是好是壞還未可知。
“愚蠢!”
野仙殘魂似乎很是生氣,罵了我一句就消失了。
“他應該知道你是出馬弟子,他剛剛感受到了我們的氣息。”狐沅提醒道。
“嗯。”
我睜開眼睛,神色晦暗不明,那個野仙殘魂接近我到底什麼意思?
在屋子裏躺了一會,大概中午的時候,我打算到城裏看看,看看白天的時候,曉城是什麼樣的,順便找點吃的,我要餓死了。
和想像當中的不太一樣,白天的曉城和正常的縣城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那大概就是街道上的每個人都很強吧。
我現在終於知道常老六為什麼要我來這裏鍛煉了,這裏的每個人都帶著不同強度的氣息,但唯獨沒有普通人,即便是氣息很弱的人,我也能感知到,他們的體質和常人有所不同。
毫不誇張的來說,曉城簡直就是能人的聚集地。
走了半天,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能吃飯的地方,走進去要了點早點,在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個位置的視野比較好,能看到這個店裏的情況。
“誒,你聽說了嗎?昨天夜裏又死了一個。”有人壓低了聲音說道。
如果不是我藉助了柴巴的聽力,估計是聽不到的。
“聽說了,據說死的很慘,連個完整的屍體都沒能留下,那院子裏簡直就是屠宰現場。”旁邊的人咂咂嘴說道。
“死的那人好像就在原來那個空房子旁邊,我就說那個房子不吉利。”剛剛說話的那人搖搖頭說道。
“噓!”旁邊的人突然噓了一聲,捂住了那人的嘴,壓低了聲音說道:“小聲點,那個房子裏現在有人住了,別被聽見,能在那個房子裏住的人實力都很強,被知道了小心你的小命兒!”
隨後那人的眼神朝著我這邊掃了一眼,似乎是在看有沒有人聽到他們的對話。
我連忙低頭避開視線,看來那兩人並不知道我就是住在那個房子裏的人。
店裏陸陸續續來了一些人,大都是匆匆吃完早飯就離開的,也沒再探聽到什麼訊息。
臨走付錢的時候,店老闆突然叫住了我,說道:“給你提個醒,不要相信曉城裏的任何人。”
老闆收了錢,說完轉身繼續去忙活了,麵無表情,彷彿剛剛提醒我的人並不是他。
我一臉懵逼地離開店鋪,速度極慢地走在大街上,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昨天晚上出事的那個房子。
那個房子裏麵已經不知道被誰清理乾淨了,隻剩下地麵上滲透進土地的血跡證明昨晚這裏發生過慘案。
我正想要進去看看,突然有一個打扮美艷的女人走過來,站在我身邊說道:“聽我一句勸,你最好不要進去。”
“為什麼?”我沒去看那個女人,眼睛注視著房子裏麵問道。
“因為在你進入這個房子的瞬間就會有人跳出來,說這個人是你害死的。”女人聳聳肩,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可大家都知道這人是被山裏的東西殺死的。”
“無所謂的,曉城的人都隻在乎自己,誰會在意真相呢?他們隻需要除掉妨礙自己的人,比如你。”女人嘴角帶笑地看著我說道。
“我?我妨礙到誰了?”我很是不理解地問道。
女人掖了一下耳邊的碎發,說道:“看你的耳朵,你應該是剛剛成為執法者吧?那你應該知道,在曉城裏是允許犯罪的,多了一個執法者,就相當於妨礙了他們的行動,這裏的人,可不希望執法者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