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仙的求救?野仙不是隻能和自己的弟馬建立聯絡嗎?”
小仙姑疑惑地問道。
“以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我已經遇到好多次這樣的情況了,雖然不清楚怎麼回事兒,但確實不是假的。”
我也解釋不太明白,在沒經歷過這些事之前,我和小仙姑一樣這麼認為。
就在我和小仙姑說話的功夫,一陣強烈的勁風從隊伍的前麵吹了過來,所有人都被吹得睜不開眼睛,下意識抬起胳膊抵擋。
我抓著小仙姑的手躲到了一棵樹後麵,等這陣風過去了之後,才探頭出來看看周圍的情況。
“是野仙搞得嗎?”
小仙姑看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於是轉頭問白灼。
白灼點點頭,說道:“有兩個強大的傢夥交手了。”
“那我們還過去嗎?”
野仙交起手來所產生的力量波動是很可怕的,小仙姑有些忌憚。
我拍了一下小仙姑的肩膀,說道:“過去看看,對方交手的時候應該沒有閑暇的時間顧及到我們,我們隻要不靠的太近乾擾到那些狼仙,就不會有問題。”
我說完,便朝著那股風的來源悄悄走了過去。
路過紮克的時候,我看著紮克說道:“我現在要過去,你和你的人如果想要一起的話,盡量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紮克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隨後招呼自己的人跟上。
我沒讓小仙姑跟在我身邊,而是讓白灼帶著小仙姑離我稍微遠一點,因為我不敢保證一會兒我會不會突然行動,跟在我旁邊的話,風險會更大。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爭鬥戰場的正中心,隻見狼群呈現出一個包圍的形式,一層一層將中間兩頭狼圍得嚴嚴實實,而其中的一頭狼,正是我們之前見過的那頭狼。
“看來之前見到的那頭狼就是上一任頭狼了。”我在心中對柴巴說道。
柴巴嗯了一聲,然後突然讓我看頭狼的身後。
我看了過去,發現在頭狼的身後,還有一個狼仙,隻不過和其他的狼比起來,那個狼體型顯得十分瘦小,而且似乎還受了傷,氣息極其不平穩,整個狀態十分虛弱。
“被頭狼護在身後的那個狼就是流月。”白灼突然傳音對我說道。
我愣了一下,怪不得紮克那夥人打著流月的仙骨的主意,流月這個體型在琅仙當中已經算是弱的了,如果真的遇到本領強的人類,恐怕真就逃不掉。
頭狼對麵的是一頭十分健碩高大的狼,渾身散發著高昂的鬥誌,眼神犀利而充滿殺氣,死死地盯著頭狼和頭狼身後的流月。
我甚至能夠想像到,如果沒有頭狼的保護,流月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就在這時,流月突然回頭朝著我的方向看了過來,但也隻是掃了一眼就轉過頭去,這一切隻發生在呼吸之間,其他的狼根本就沒有察覺。
雖然隻有那麼一秒,但是我非常確定,流月就是在看著我。
所以,剛剛和我求救的,是流月嗎?
我暫時還不敢確定,匍匐在地上,緩緩朝著前麵爬出了一段距離,找了一個視野還算是開闊的地方,靜靜地觀察著下麵的動態。
紮克的那夥人則是不敢靠得太近,隻敢遠遠的看著。
突然,下方傳來一聲咆哮,那頭年輕一點的狼,對頭狼發起了進攻,猛烈的力量漩渦將頭狼包裹,罡風凜冽,一下一下刮在頭狼的身上,不消片刻就多出了許多血淋淋的傷口。
流月看的著急,卻幫不上忙。
緊接著,隻見頭狼微微弓起身子,喉嚨中發出壓抑的吼聲,下一秒,爪子猛地拍向地麵,隻聽轟的一聲,地麵瞬間開裂,罡風直接被強大的力量震散。
然而,這還沒完,頭狼速度極快的沖向對手的身後,抓著對方的尾巴,直接將對方甩了出去,然後緊追上去,騰空而起,爪子狠狠地踩在對方的肚子上,砰的一聲,直接將對方踩踏在地麵上,砸出來一個深坑。
但對方也不是吃素的,在落地的瞬間,對方眼神發狠,一口咬在了頭狼的前腿上,隻聽哢嚓一聲,頭狼的腿骨應該是斷裂了。
周圍的狼群表現得十分肅穆,緊張的氣氛在周圍蔓延。
兩頭狼出手都異常兇狠,沒有多餘的技巧,但招招致命。
短暫的肉搏之後,兩頭狼圍繞著中間的場地,一圈一圈的踱步,腳下的地麵隨著他們每邁出一步,都發出不同程度的震動,漸漸的,我發現他們周圍地麵上的石子都懸浮了起來,而他們的身體也散發出了淡淡的銀光。
下一秒,雙方猛地向對方衝去,兩股力量在他們中間交匯,砰的一聲巨響,強大的衝擊波以他們兩人為中心向四周輻射,圍觀的狼群紛紛被掀翻,就連躲在遠處的我都差點被這力量傷到。
紮克那邊的人更是不好受,實力稍微強一些的,還勉強能撐住,實力弱的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在看小仙姑那邊倒是還好,有白灼護著,除了有點壓力,沒什麼問題。
頭狼之爭已經進展到了白熱化,中間場麵塵霧瀰漫,根本就看不清楚情況。
就在我費力想要看清楚的時候,又一股力量在中間擴散,將塵霧吹散,露出了裏麵的情況。
隻見兩頭狼均是身受重傷,倒地不起,身上滿是血跡,口鼻中也不斷有血液流出。
流月看到這一幕,哀嚎著撲到了頭狼身邊,不斷舔舐著頭狼的傷口,但顯然已經無濟於事。
我皺了皺眉頭,因為我這時候發現旁邊圍觀的狼群正朝著場地中間一點點匯聚。
緊接著,一個看上去有些年長的狼仙走了出來,來到兩頭狼的旁邊,就在我以為他要施救的時候,那頭狼突然揚起了爪子,對準地上的兩頭狼的脖子就抓了下去。
隻聽噗呲兩聲,鮮血濺射了一地,甚至有一部分噴灑到了流月的身上。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這算是什麼?坐收漁翁之利嗎?
流月怒吼一聲,猛地朝著那頭狼竄了出去,尖銳的爪子直接抓瞎了那頭狼的一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