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年,畫符會消耗自身的精氣,你這麼無休止的練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抓緊時間也不是你這麼個抓緊法,就算你急著學會禁術救熊道長,也得有個好身體才行吧?不然熊道長還沒救呢,你自己先垮了怎麼辦?到時候誰去救?”
柴巴看著滿地被劃掉的符咒,語氣裡滿是擔心。
其實我自己並沒有覺得多累,靜下心來畫符咒,甚至讓我的思路都變得清晰起來。
但是我也確實是已經好久沒有休息了,保守估計怎麼著也有兩天左右了,而且因為我現在是在山洞裏麵,根本就察覺不到白天黑夜的交替,慢慢的也就不怎麼注意時間了。
在柴巴的一再催促下,我還是休息了一會。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這段時間我到底在地上畫了多少的符咒,但即便是我很有畫符的天賦,即便是我已經畫了這麼多遍,我還是覺得哪裏差了一些,那種感覺我說不上來。
每次畫符的時候總是有靈光在頭腦中一閃而過,我曾經嘗試過抓住那抹靈光,但是每次都是以失敗結尾。
如果放在從前的話,這種情況我就算是沒有放棄,也會被磨的沒有耐心了,但是這次我竟然出奇的有耐心。
“砰——!”
突然一聲巨響在洞穴外麵響起,強烈的震感我在這裏都感覺到了。
“什麼情況?柴巴,能感應到嗎?”
我一個激靈從地麵上站起來,由於蹲坐的太久了,眼前一陣陣的泛黑。
“力量波動很亂,我沒辦法準確的感應外麵的情況。”
柴巴多次嘗試後回應道。
我眉頭緊皺,後山有常老六在,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人來鬧事的,這麼大的動靜多半是常老六和什麼人動手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熊道長,離開之前在這裏多設下了一道禁製,確保在我離開的時候不會有人來這裏傷害熊道長。
再次走進那條陰寒刺骨的路,我已經做好了被凍僵的準備,然而意料之中的感覺並沒有出現,冷依舊是很冷,但是比起剛進來的時候的那種難以忍受的感覺,現在隻能說是很冷。
我心裏覺得奇怪,但是也沒有多想,一路小跑出了山洞。
長時間沒有接觸陽光讓我的眼睛根本就睜不開,強烈的刺痛讓我的眼睛開始止不住的流淚,好半天才適應過來。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視線所到之處是一片狼藉,一整片樹林被夷為平地,斷裂的樹榦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焦糊的枝杈到處都是,地麵上隱隱還能看到一些星星點點的血跡,還沒幹涸。
這麼大的場麵,隻是打鬥導致的嗎?怎麼看著更像是有野仙在這裏渡劫了?難道是常老六?不對,常老六現在雖然已經很強了,但是還遠遠沒有達到渡劫的程度。
“石年……”
一陣微弱的呼喚從遠處傳來,我連忙順著聲音的方向趕過去,走了一段距離就看到了趴在地上渾身是傷的小九。
“小九?!這麼回事?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會不會常老六也出事了?否則怎麼著也不至於讓小九被人傷成這樣。
“六爺……有兩個六爺。”
小九的眼裏也滿是不敢置信,顯然她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我眉頭緊鎖,我最擔心的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
我把小九扶起來,想要帶她去療傷,卻被小九拒絕了。
“別亂動,你現在傷得很重。”我麵色嚴肅地看著小九。
小九搖了搖頭,說道:“這些傷不算什麼,我自己就可以解決,六爺和那個冒牌貨往亂葬崗那邊去了,你快去看看。
六爺和那個冒牌貨的能力幾乎一樣,我們根本就區分不開,大家也不敢貿然出手,你和六爺之間是有聯絡在的,你看看能不能區分開他們兩個。”
“你確定你沒問題?”
我看著小九身上的傷勢還是有些不放心。
“別小看我,我沒問題,你快去吧。”
小九笑了一下,隨後就開始催促我。
“好,那你自己小心點。”
我說完就趕緊往亂葬崗的方向趕。
路上的時候,我聯絡了雲蟒橈昱。
“你如果和常老六交手的話,能打成平手嗎?”
常老六和橈昱都很厲害,但是兩人是完全不同的厲害,而且他們兩個也沒交過手,所以我一時間不好判斷他們兩個的實力,至於柴巴對上常老六肯定是沒勝算,而且柴巴前段時間消耗的力量還沒有恢復。
一向自傲的橈昱這次罕見的沒有自誇,而是深思熟慮了一會才開口道:
“我沒見過常老六齣全力的樣子,如果他使出全力的話,我未必是對手,但是如果隻是正常交手的話,我不會輸,如果你是想對付那個冒牌貨的話,我沒問題。
就算是那個冒牌貨能使出常老六的能力,但是他們兩個的底蘊是不同的,除非那個冒牌貨比常老六更強,否則,肯定是我們贏。”
“這樣就可以了。”
我現在需要的隻是不落下風,還有,分辨到底誰纔是真正的常老六。
“索林納吉!請雲蟒橈昱上身!”
決定了之後,我大喝一聲,再次和橈昱配合。
“突然感覺,如果能跟你好好合作的話,感覺也不錯。”
雲蟒橈昱似乎很享受這種和我合作的感覺,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有了橈昱上身,我趕路的速度直線上升,幾個呼吸間就來到了亂葬崗。
離得老遠我就看到圍成一圈的野仙,均是一臉的凝重。
“兩人交手多久了。”我拉住一個野仙問道。
我的突然出現嚇了那個野仙一跳,緩了一下才說道:“有小半天了,你……你能分清哪個纔是真正的六爺嗎?”
“讓一下。”
我撥開一眾野仙來到最前麵,兩個常老六站在中間空地上對峙,看到我來了,兩人均是一臉驚訝地看著我,表情動作挑不出任何一點不同,也怪不得大家區分不出來。
“石年?你來這幹什麼?”其中一個常老六皺著眉頭看著我說道。
另一個常老六則是開口道:“石年,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