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裏作祟的元兇已經被處理掉了,剩餘的就是城裏的那些居民,你們既然能在這裏鎮守這麼多年,肯定是有自己的辦法對付那些傢夥的吧?何必找我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來幫忙?”
我冷靜下來盯著男人的眼睛問道。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說道:“你所說的那個元兇確實是安城一切禍事的起源,但是這麼多年下來,最可怕的早就不是那個傢夥了。
消滅了那個傢夥確實是可以杜絕事情繼續惡化下去,但是對安城現在的危機卻不能起到任何的緩解。
甚至於說,沒有了那傢夥的坐鎮,安城裏的那些東西隻會越來越猖狂,失去了比他們更強的東西的壓製,那些居民就會變成脫韁的野馬,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嘗試突破防禦口。”
“那我又能做什麼?”
良心上我不忍心眼睜睜看著安城周邊受難,但是這個男人請人幫忙的方式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男人繞開那些被掛著的屍體,走到我的麵前說道:“你能做的事情多了,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所擁有的能力遠遠比你自己知道的要多。”
“我幫你,你總得給我點好處吧?這世上可沒有白吃的午餐。”
和這樣的人合作總是要防範一點的,否則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就把我賣了。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你放心,隻要你幫我解決安城的問題,我不會虧待你,你有一個姥姥吧?但是你應該不清楚你姥姥年輕的時候都做過些什麼。
如果你能在解決完問題之後活著從安城裏出來,我會給你一個關於你姥姥年輕時候的事情的訊息,一個
男人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看著我。
我有一瞬間的激動,我承認,他開出來的條件我確實心動了,這麼長時間以來,我雖然不提,但是我是真的很好奇我姥姥年輕的時候都做過什麼。
這一路走來,我經歷的很多事情,冥冥之中好像都有姥姥留下的影子,但是卻像是雲中霧一樣,不管我怎麼努力,都無法看清。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誆騙我?”
我並沒有被我的好奇心沖昏了頭腦,先不說這人是怎麼認識我姥姥的,就說他怎麼知道我就是我姥姥的外孫?還這麼肯定?
男人輕笑一聲,隨後說道: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還真就沒有什麼東西能證明我說的話是真的,我就實話告訴你吧,當年你姥姥去的那個地方留下了一樣東西,引得了很多人的覬覦,但是那個地方有你姥姥設下的屏障和陣法,沒人進得去。
凡是打算硬闖的人,全都送了命,所以這些人就在想,如果是你姥姥的後人,應該會有一定的機會開啟那個地方,這樣一來,這些人就可以趁機闖入,當然,我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我才會把這個
我將信將疑地看著男人,如果真的是男人說的這樣,他確實沒有理由欺騙我,因為我去了那個地方對他的利益更大,而且,我也確實想多瞭解姥姥的過去……
思慮片刻,我抬頭問道:“我可以幫你解決問題,但是事先說好了,我不會做違揹我原則的事情,比如,用人命去換人命。”
“沒問題,我答應你。”
男人見我答應了,頓時眼前一亮,隨後轉身往外走,邊走邊說:“走吧,我們換個正經談事情的地方。”
這個地方我多一秒都不想待,立馬就跟了上去。
男人帶著我來到了一處像是客房一樣的地方,到了之後男人還給我泡了一杯花茶,看著杯子裏鮮紅的顏色,我微微皺起了眉頭。
“明天天亮進城,我會調來三十個人跟你一起,你們進城之後先找個地方佈置,需要用到的東西他們會帶著,你的那份我會讓他們一併給你。
今天晚上你就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王亮會去找你,到時候你就跟著他一起走就行。”
男人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叮囑著。
“好。”
安城裏麵之前我已經進去過一次了,大概的樣子我也知道了,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之前地下室裡其他箱子裏的東西會不會跑出來。
離開男人那裏,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之後卻發現十七還在。
“你怎麼沒回去?”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十七。
“他們找你幹什麼?”
十七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問道。
“他們要我再進一次安城,幫他們解決安城剩下的麻煩。”
我眼神微冷,那個男人算盤打得很響,不管我能不能從安城裏活著出來,對他都是有好處的,恐怕明天跟我一起進安城的三十個人,就是那個男人故意安排好的。
我要是不死的話,他就可以借用我的力量有機會進入我姥姥曾經留下的那個地方,如果我死了,那麼跟著我的那三十個人就會把我身上的契約給那個男人帶回去,左右都是不虧本的買賣。
“再進一次安城?你答應了?”
十七一臉的震驚和不贊同。
“不然呢?你信不信我要是不答應的話,我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那個男人很詭道,既然知道我的本事,肯定不會把自己置於危險當中,剛剛在那個密室裡我就感覺到了不尋常的氣息,我敢肯定,如果我做出了什麼對男人不利的事情,肯定會有東西幹掉我。
十七聽了之後眉頭皺的更深了。
“怎麼?擔心我?”我調侃道。
十七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悶聲說道:“我是怕你死了,沒人帶我離開這。”
我輕笑一聲,小子還挺傲嬌。
“放心,我沒打算死在這裏,我會回來的。”我十分認真地說道。
十七看了我一眼,猶豫了一會,說道:“石年,有時候你要學著自私一點,生死關頭的時候,要先保住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