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當我不存在嗎?”湫析一個閃身沖了過來,磅礴的力量,直衝青年的側臉,青年不得已隻好迎擊。
小仙姑趁著這個功夫回到了我的旁邊,拉著我就要跑,然而,我卻鬆開了小仙姑說道:“你快去躲起來。”
“你要幹什麼?”小仙姑擔憂的看著我問道。
“湫析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那傢夥並不比他的實力差,他們兩個交起手來湫析討不到便宜,也沒辦法殺死那個青年,那青年拿不到契約是不會罷休的,我得想個辦法把他支開。”
我說完不顧小仙姑的阻攔,直接把小仙姑推到了旁邊的樹林子裏,自己則是返回剛剛藏身的地方,開始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包裹鼓搗起來。
“你這是打算幹什麼?”
柴巴有些好奇的看著我在這裏忙活。
我手上的動作不停,解釋道:“那傢夥不是想要一個契約嗎?那我就給他一個。”
說話間,我的手裏出現了一個用羊皮紙裝訂起來的古書,上麵滿是做舊的符文,光是看著外麵的封皮,就知道這東西有些年頭了。
“這東西你從哪搞來的?之前怎麼從來都沒看你用過?”柴巴反覆打量著這本書。
“這東西是假的,外麵的封皮是之前從家裏麵翻出來的冊子的封皮,裏麵的符文都是一些以前從道觀裏麵拿來的練廢的符咒,因為覺得這些東西放在家裏不太好,我就一直都帶著,想不到現在還真派上用場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拿著這本書,朝著那兩人打鬥的方向走去。
柴巴卻很是擔心的說道:“那傢夥一看就是一個修為很高的野仙,你這東西能騙過他嗎?”
“還記得之前我們找驢皮鼓的時候,那些野仙說過的話嗎?真正見識過契約模樣的人很少,而且那些知道契約下落的人也都隻知道驢皮鼓而已,但他們不知道,契約會被改裝成什麼樣子。
再者說這個封皮和裏麵的符文都不是普通的東西,這兩樣東西上麵沾染著神識的氣息,還有符咒的力量,應該能糊弄一會兒,等咱們到了檀山,就能躲開這個傢夥,檀山裏麵的野仙不會輕易讓其他野仙進去的。”
我在內心和柴巴解釋道。
我過去的時候湫析和那個青年的打鬥已經達到了白熱化,看不出誰更佔上風,一時間難分勝負,但是我卻發現湫析的臉色越來越白,顯然身體有些遭不住了。
“別打了!我把東西給你,但這東西我也不知道怎麼用,你能不能駕馭得了是你的事情。”我舉著手裏的書說道。
我的話音剛落,那兩個人立馬就停止了打鬥。
青年有些驚訝的回頭看著我,眼神裏帶著一絲懷疑,畢竟就在剛剛的時候,我還打死都不肯給他。
湫析卻是眼神一轉,皺著眉頭喊道:“那東西不能給他!”
“沒有正確的使用方法,這東西就是個廢物,我不會用,放在我手裏也用不了,這個人也是一樣,即便我把這個契約給他了,他也不會用。”
我很是自信的說道,隨後就走到了那個青年的麵前。
“我把東西給你了,你就會放我們離開嗎?”我問道。
“這是自然,我隻要契約,對你們的命沒有興趣,隻要你把契約給我,我馬上就放你們離開。”
青年似乎對我的話並沒有懷疑,畢竟契約這個東西的使用方式幾乎沒有人知道,我這個年紀不會用也很正常。
我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最後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心,才將手裏的書交給了他。
“我希望你用這個契約不是去做什麼壞事,否則我就算是搭上這條命,也會去找你算賬。”我惡狠狠的盯著那個人說道。
青年很是不屑地笑了一聲,反覆檢視了一下那本書,雖然有些疑惑,但並沒有說什麼,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那青年突然反手給了我一掌,砰的一下,一股強大的力量落在了我的胸口,我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湫析一驚,連忙跑過來接住我,因為身體內的不適,他剛剛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那傢夥會突然出手。
“咳……”
我胸口鈍痛,嘴角有鮮血溢位,每一次喘息都像是有小刀在劃著我的肺,皺著眉頭,死死盯著那個青年,彷彿是在質問他為什麼要出手。
那青年隻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卻沒有再繼續出手,閃身消失在了我們麵前。
“石年!”
小仙姑滿臉擔憂的跑到了我的旁邊,想要檢視我的傷勢,卻又不敢碰我。
湫析皺著眉頭檢視了一下我的傷勢,語氣有些沉重地看著我說道:“你要死了。”
“什麼……不是,你快救救他!求求你了,前輩!”小仙姑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手足無措的坐在那裏。
我伸手撫上了胸口,那裏的疼痛感是那樣的明顯,但是我並沒有感覺到生機的流逝,急促的喘息再加上我嘴邊的血跡,讓我看上去有些嚇人,我皺著眉頭,顫抖著聲音,費力的開口道:“我覺得我能活。”
說完,我從兜裡掏出一個紙包,開啟之後,裏麪包著的是一顆藥丸,正是我從沈清風那裏拿來的葯,想不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小仙姑和湫析看到之後也是一愣,這纔想起來還有這麼個東西。
我一口吞下藥丸,沒一會兒我就覺得體內有一股燥熱的力量匯聚到我的胸口,不斷沖刷著我重傷的位置。
“呃……”
修復傷勢的過程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痛苦,我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小仙姑的胳膊,渾身壓抑不住的顫抖,到了後來張著嘴發不出一聲痛呼,像是一隻瀕臨窒息的魚。
湫析一直用手捏著我的脈搏,緊皺的眉頭就沒舒展開過,但卻不敢輕易的乾擾我體內的那股藥效帶來的力量。
小仙姑被我的樣子嚇到,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幫我緩解痛苦,最後乾脆直接抱著我,一下一下的撫摸我的後背,嘴裏不斷的說著“沒事了,沒事了。”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安慰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