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世界裏麵的東西都是根據你的思想具象化的,不過現在看來,你的精神力顯然不如我。”
我鬆開那傢夥的手,胳膊搭在鐵籠子欄杆上,眼神盯著那傢夥說道。
“那又如何?換句話來說,這裏是我的世界,一切都由我來操控,你現在就被關在我的籠子裏,就算你的精神力很強,你又能做什麼呢?”
籠子外麵的那個無名眼神戲謔,顯然是篤定了我沒辦法離開這個籠子。
我回頭看了一眼站在我身邊的無名,低聲詢問道:“我在意識世界裏麵動手,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吧?”
“不會,準確來說,你進入的並不是我的意識世界,而是我被邪祟侵蝕的那一部分意識世界,簡單的來說,你可以把這一部分的世界理解為邪祟的意識世界,你把這裏毀了,反倒是對我有好處。”無名神色淡淡地看著外麵的那個傢夥。
聽他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你在和誰說話?”外麵的那個傢夥神色探究的看著我,眼神不斷在籠子裏麵掃視,但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你剛剛不是問我能做什麼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說著,我伸手握住了籠子的欄杆,嘴角上揚,手上用力,隻見那鐵籠子的欄杆竟然生生被我掰彎,沒一會兒就掰開了足以容納我通過的縫隙。
我眼神挑釁的從鐵籠子裏麵走出來,站在那傢夥的麵前,輕笑一聲說道:“搶佔別人地盤這麼多年,也差不多該還回來了吧?”
“嗬,小子,你不是第一個和我說這種話的人,但是你知道那些人都是什麼下場嗎?沒有一個人活著回去,都留在這個意識世界裏麵了,最後,隨著時間的流逝,化為這裏的風,又或者是地麵上的塵土。”
那傢夥說著手掌抬起,緊握成拳,周身的空氣突然開始加速流動,凜冽的寒風席捲而來,吹在麵板上打的生疼。
我眼神一凜,伸出手,在虛空中畫出一道符咒,向前一拍,這裏是意識世界,畫符咒並不會受實體東西的影響。
符咒生成的力量瞬間擴散,將那傢夥匯聚的寒風衝散,餘下的威力直衝那傢夥的麵門,那傢夥逼不得已,隻好閃身躲避。
“你比外麵要強的多。”那傢夥的眼神開始認真起來了。
“多謝誇獎。”我勾了勾唇,始終防備著,我並沒有因為剛剛這一點的壓製而感到歡喜。
阮先生和無名都和我說過,有無數的人來過這裏,但都是有來無回,我清楚的知道每一個來過這裏的人都身懷絕技,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的人,不會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
所以,就連那些人都折損在了這裏,我更加不會輕敵,因為我知道自己的實力有幾斤幾兩。
那傢夥見我始終防備著,咧咧嘴說道:“看來你對自己的能力很有自知之明,還不算是一個莽夫,隻不過我不得不說句打擊你的話,和之前那些來到這裏的人相比,你的實力實在是不夠看。”
“夠不夠看總要動了手之後才知道。”我說這邊上前一步咒我瞬間在我手下生成,毫不猶豫的朝著對方拍了過去。
在這裏咒的力量被無限放大,再加上我的精神力的催動,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力席捲而去。
那傢夥看咒出現,頓時神色一驚,竟然是連反擊都不反擊了,使出全身的力氣用來躲避。
轟的一聲咒的威力直接將一片林子夷為平地,漫天的灰塵阻擋了視線,隱約中,我看到一道身影,朝著我沖了過來,但下一秒就變換了位置,幾次的虛晃,讓我分不清到底哪一個身影纔是真實的。
“小心!”
無名在我身後驚呼一聲,但顯然,他在這裏的力量是受到限製的,想要過來幫我,但是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感受到危機的靠近,我下意識抽出蛟龍格擋,隻聽鏘的一聲,利刃撞擊的聲音響起,塵霧中擦出一道火花。
那傢夥的手裏拿著一把彎刀,力道之大,震得我虎口發麻,手裏的蛟龍險些脫手。
“如果你再修鍊個十年二十年,或許我還真就不是你的對手,但是現在的你還是太過稚嫩了,我能感覺到你的體內有著很強大的力量,但是很遺憾,你沒有把這股力量完全的化為自己的,再好的東西,不是自己的,也是垃圾。”
那傢夥說這話的時候,眼裏閃過一絲可惜,隨即,猛地一腳踹在我的胸口上,手裏的彎刀朝著我的脖子劃了過來。
藉著被踹出去的力道,我整個人猛地後仰,彎刀擦著我的鎖骨劃了過去,在我的麵板上留下了一道血痕,若不是剛才躲的及時,這一刀足以要了我的命。
“喲嗬,反應還挺靈敏,不過下一次你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那傢夥話音剛落,我還沒有站穩,就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冷風,無名的提醒聲猶在耳邊,下一秒我隻覺得後背一陣刺痛,溫熱的液體順著後脊骨流了下去。
“臥槽……”我忍不住痛呼一聲,整個人往前栽倒過去,撐著旁邊的樹榦才穩了下來,伸手往後背一摸,刺目的猩紅映入眼簾。
“可惜了,本來以為你會比那些人多堅持一會兒的,看來也不過如此,好了,我也玩夠了,差不多可以結束這場鬧劇了。”
那傢夥話音剛落,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我瞳孔一縮,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隨時防備著那傢夥的偷襲。
嗖的一聲,我下意識的甩出蛟龍,同時咒四麵齊出。
巨大的爆發力以我為中心向四周擴散,下一秒隻聽一聲痛呼,那傢夥身形突然出現在我的視線當中,捂著心口搖晃了一下,站在了距離,我隻有三步的位置上。
“你……你怎麼可能同時使出四咒?”那傢夥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顯然我的這波操作超出了他的意料。
我強忍著後背的疼痛,站直了身體說道:“這不是怕你失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