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會是這個態度我一點都不意外,但是我從側麵得知了一個資訊,那就是,這些野仙不一定是常老六的對手。
“怎麼?你覺得常老六的弟馬,會給他丟人嗎?”我說著就抽出了蛟龍,之前小九說過,蛟龍上麵的氣息對野仙來說有著很大的壓迫性。
果然,男人在看到蛟龍的瞬間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後麵的野仙也是麵麵相覷的低聲在說些什麼。
“這東西你從哪得到的?”男人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看著蛟龍的眼神格外的灼熱。
蛟龍在我的手裏轉了一圈,最後被我反手握住。
“機緣這東西,你們應該比我清楚吧?”
“奪骨者有什麼資格手持蛟龍!?”男人身後的一名黃仙怒喝道。
奪骨者這個事情在熊道長恢復之前我都沒辦法解釋。
我冷笑一聲,說道:“你們口口聲聲叫著我奪骨者,那你們呢?你們做了什麼?昨天那那位黃仙,難道不是你們逼死的?還是說,不是你們親自動手殺的,就可以推卸責任了?”
“你休要在那裏強詞奪理!”又是一名野仙指著我的鼻子說道。
“別跟他廢話,破屏障!”男人似乎很是忌憚我手裏的蛟龍,沒有其他的動作,直接下令。
我眉頭一皺,手指默默捏訣,心底唸咒,外麵兩側山上的控仙咒緩緩生效,隻要這些野仙一動手,我就立馬啟用符咒。
隻見那些野仙紛紛朝著站在前麵的男人伸出手,竟是將自身的力量都匯聚到男人的身上。
男人嘴角上揚,轟的一掌朝著屏障轟了過來,屏障上瞬間被激起一圈巨大的能量波紋。
這時候,藏在暗處隨我守著西麵的野仙紛紛出來,開始穩固屏障。
我心念一動,山上和兩側石壁上的控仙咒瞬間被激發,咻咻幾聲,四道光束從四周灑下,將那些野仙全都籠罩在內,四麵圍堵。
與此同時,我用蛟龍劃破掌心,鮮血滴落在地麵上,融入土中,淡紅色的光芒瞬間從我腳下開始向外擴散,呼吸間便覆蓋了那些野仙的腳下。
“什麼東西……?”
男人怔愣了一瞬間,手上破屏障的力量也亂了那麼一下。
“我說過其實我們可以好好談談的,是你們非要選擇這種強硬的手段。”
我眼神一冷,抬手一揮,地麵上的陣法就像是有手一樣,將那些野仙牢牢地困在原地動彈不得,周圍的控仙咒的光芒逐漸收縮,男人和其他野仙手上的力量緩緩消散,再聚不起分毫。
不光是外麵的那些野仙震驚了,就連我身邊的野仙也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
男人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反覆嘗試著調動體內的力量,卻根本無濟於事。
“我不是說過了,常老六的弟馬,怎麼會丟他的臉?”
我走到男人的麵前,隔著屏障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股強橫的力量突然從男人的身後襲來,直奔我麵門。
“石年小心!”黃成在後麵驚呼一聲,想要過來拉我,但是他的速度遠不及那力量的速度。
我來不及躲閃,直接抓著蛟龍抵擋,轟的一聲,那股力量盡數落在了我的身上,蛟龍嗡嗡作響,手腕上帶著的手串也散發出淡淡的微光。
那一瞬間,我隻覺得身上有千斤重,整個人控製不住地後退,地麵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拖痕。
“啊!”
感受到手串和蛟龍傳來的力量,我大喝一聲,使出全身的力氣猛地一揮手臂,蛟龍的利刃硬生生將那股力量劈開。
力量分散成兩股從我身邊掠過,其他野仙紛紛避讓,隻聽砰的一聲,身後兩米內的樹木盡數折斷。
“咳……”
我膝蓋一軟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抓著蛟龍的手控製不住的發抖,手串上也隱隱出現了一道裂紋。
我身邊的野仙連忙過來把我扶了起來,隨後擋在了我前麵。
“哦?”
一聲驚訝的聲音從外麵傳來,接著一雙蒼老乾癟的手撥開了站在前麵的男人,露出一張寫滿了歲月滄桑的麵孔。
“常老六的眼光果然是好的,給你幾年的時間,或許真的能搞出點名堂,如果他今天在這裏,我們還真就不敢動你一下,可惜了,他不在。”
老者穿著一身像是樹藤做成的長袍,手裏拿著一個像是硯台一樣的東西,掌心那股力量的氣息還沒有散去。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來話,剛剛那股力道沖的我現在胸口還悶疼。
“老傢夥,對這麼一個小輩出手,不覺得羞恥嗎?”翁叟不知道什麼時候趕了過來,看了我一眼,便擋在了我前麵,和外麵的那個老者對上。
外麵的那個老者看到翁叟之後微微皺眉,一句話沒說就抬起了手掌。
“前輩小心!”我連忙提醒。
轟地一下,和剛剛那股力量無二差別的力量波動直衝翁叟。
翁叟神色凝重,手裏的柺杖旋轉一圈,用力地戳在身前的地麵上,一股不輸於外麵那股力道的力量瞬間迸發。
兩股力量相衝,除了兩位老者,雙方的其他人紛紛後退了好幾步。
然而我發現,翁叟的力量正在慢慢減弱,這樣下去敗陣隻是時間的問題。
“上去幫忙!”我連忙呼喚一聲,隨後爬起來來到翁叟的身後,將體內仙骨和妖丹的力量緩緩傳輸給翁叟,其他野仙也紛紛集中力量。
然而才堅持了沒多久,對麵的老者突然拿出手裏的那塊硯台一樣的東西,用力朝著屏障上一砸,砰的一聲,屏障轟然裂開,一道巨長的裂紋從下方蜿蜒向上。
我心下一驚,還沒來得及過去修復,那老者突然冷笑一聲,力量突然增大,翁叟一時不查直接被擊飛,我和其他野仙也栽倒了出去。
“石年,常老六應該教過你,有時候,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任何的小把戲都是沒用的。”老者來到屏障前,一隻手搭在上麵,稍稍一用力,屏障上的那道裂紋就開始大麵積擴散,眼看屏障就要分崩離析。
“嗬,是嗎?”我咧嘴笑了一下,隨後口中緩緩唸咒,眼裏帶著一絲瘋狂。
老者還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下一秒,屏障內突然匯聚出一道光劍飛出,直接穿透了站在屏障前老者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