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叟聽到聲音後疑惑地轉身,在看清楚來的人是誰的時候,頓時瞪大了眼睛。
“石年?你……竟然回來了?”
“怎麼?前輩見我回來看上去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我慢步走到黃成旁邊,麵對著對麵的翁叟挑眉問道。
“胡說八道!”翁叟臉上帶了一絲怒氣,皺著眉說道:“檀山兇險,更不用說還有找你麻煩的人,你是怎麼脫身的?”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我說著朝著翁叟邁出了一步,問道:“我在檀山拚死拚活的急著回來,擔心這裏的情況,結果剛一回來就聽見你在琢磨著放棄這裏,前輩能和我解釋一下怎麼回事嗎?”
“我還是那句話,拚不過的時候不要以卵擊石,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以這些野仙現在的實力,要是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就算是常老六和黃三姑現在趕回來,他們又能擋得住多少前來找麻煩的人?”
翁叟盯著我的眼睛說道。
我沒有接翁叟的話,而是反問道:“對了,前輩,我記得之前咱們打賭,要是我能從檀山回來的話,您就欠我一個承諾,您應該還記得這件事吧?”
“沒錯,確實有這件事,你想要什麼?”翁叟有些防備地看著我。
“前輩別緊張,我不會要你去做什麼違背原則的事情,要不然這樣吧,我就用這個承諾來換,大家依舊留在這裏,我要你們相信我,我能守得住這裏。”
我眼神堅定,不肯退讓半步,就這麼站在翁叟麵前等著翁叟的回答。
“你這是讓大家去送死!”翁叟氣的直用柺杖捶地麵。
我麵色一冷,語氣低沉地說道:“前輩,您活的比我要長久的多,您應該明白,逃避永遠都解決不了問題,就算您現在帶著大家離開了這裏,您真的覺得那些找麻煩的人會就此罷休嗎?
我說句比較現實的,契約這個東西曾經引起過多少流血的爭鬥,您應該比我清楚,難道那些人真的就會因為我們換了個地方就不找我們的麻煩了嗎?
隻有從源頭上解決問題,我們才能真的安全,我需要的隻是你們給我足夠的信任,上一次後山危機的事情,你們應該聽說過,我有這個能力說到做到。”
翁叟沉默不語,其他野仙也是麵麵相覷,顯然,之前後山危機的事情,他們是聽說過的。
“你能保證嗎?”
翁叟後麵站著的一位野仙問道。
我沉默了片刻,說道:
“這個我沒辦法保證,我隻說一句話,有些事情一定是有人要去做的,和那些普通人比起來,我們是有能力的,如果連我們都置身事外的話,那些普通人怎麼辦?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振作起來,將大家的力量匯聚到一起,度過這次難關不是問題。”
翁叟沒有說話,但是其他一些原
“這是什麼東西?”
我仔細看了一下,那小傢夥看上去有些像是蜜袋鼯,但是又不完全像。
“迅鼠?這傢夥速度極快,生性桀驁,就算是六爺在的時候,都未必能在短時間內馴服它,你這分明是在難為人!”黃成一臉的憤憤不平。
翁叟嗤笑一聲,說道:“你覺得這很難嗎?大家若是不走,到時候對付那些來找麻煩的人,會比這東西困難的多,石年若是連這個小傢夥都對付不了,乾脆也不要在這裏說什麼大話了。”
“你!”
黃成剛要上去反駁就被我伸手攔了下來。
“前輩說的沒錯,如果我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的話,確實沒有資格要求大家留下來。”
說完,我朝著翁叟走過去說道:“我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好!”
翁叟點了點頭,大手一揮,手裏的迅鼠直接朝著我沖了過來,雖然那傢夥體型不大,但是卻給我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我沒敢大意,藉著之前學過的身形和步法快速躲避,我也嘗試過用符咒和咒語改變小傢夥的移動軌跡,隻不過這些東西顯然對它沒有什麼作用。
這時候,雲蟒橈昱突然在我的腦海中無奈地開口道:
“你們這些出馬弟子平時就是太依靠野仙了,好像你們被野仙掌控了一樣,你要學會將得到的力量轉化為自己的力量,我教你一段咒語,聽好了。”
隨即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為什麼要幫我,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就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我連忙聚精會神的去聽,雲蟒隻將咒語重複了一遍,我試著複述了一遍,雖然有些拗口,但好歹是記住了。
嗖的一聲,迅鼠從我的身後方穿過,我連忙找準他的位置,口中念著雲蟒教給我的咒語。
咒語一出,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小傢夥的速度變得慢了下來,空氣中好像有什麼無形的東西束縛著他,趁著這個機會,我直接伸手一抓,小傢夥便被我握在了手中。
“怎麼可能……”
翁叟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反覆確認周圍是不是有其他的人在幫我。
“前輩,可還行?”
我嘴角微微上揚,手裏還不斷撫摸著小傢夥的毛髮,然後讓小傢夥還給翁叟。
“你是怎麼做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控製他的?”
翁叟接過迅鼠,麵露探究地看著我。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現在前輩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我說過的話了?”
我說話的時候聽到雲蟒在我的腦海中輕笑了一聲,讓我越發有些弄不懂這傢夥的意思了,我用契約束縛了他,他竟然還要幫我?
翁叟皺了一下眉,剛要開口,黃成就在一邊小聲說道:“您是前輩,可不能言而無信啊。”
翁叟頓時臉色一黑,卻也不好說什麼,袖子一甩,說道:“老夫依舊欠你一個承諾,我們可以留下,但如果事情發展到了無法收場的地步,我希望你能給大家留一條後路。”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