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的教訓,接下來的路,我們走得格外小心,隻不過有的時候季羽會時不時回頭看我一眼,我也沒多想,隻當是剛剛我救了她,她覺得驚訝吧。
大概一柱香的時間,我們抵達了古樓的頂端,王坤說的沒錯,古樓頂端和山體相連的地方有一條通道,真正讓我驚訝的是,通道裏麵的兩側竟然點著火把,看上去顯然是經常有人來這裏。
“走吧,等什麼呢?”
王坤看我看著通道半天沒動地方,回頭叫了我一聲。
“這地方經常有人來嗎?”我眼神看向通道牆壁上的火把。
“應該不會經常有人來,但據我所知,這裏有一個守門人,負責看守那個地方,直到有契約持有者來開門,他才會離開。”王坤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點點頭,沒再多想,抬腳跟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是,通道裏麵並沒有什麼機關,也沒有我想像中的危險,好像這裏就隻是一條普通通的通道,和我想像中的相去甚遠。
“我現在有點懷疑你這個人是不是都不會害怕的?我們現在可是馬上就要到給你放血的地方了,你真的就一點都不擔心嗎?”李響上下打量著我。
季羽聽到這話的時候,不著痕跡的回頭看了我一眼,但是卻沒說什麼。
“可能我這個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吧,現在我還什麼都沒看到,擔心什麼?”我現在可能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神經大條。
走在前麵的王坤冷哼了一聲,示意其他兩個人,別再和我說話。
另外兩個人對王坤好像有一種特殊的尊敬,在之後真的就沒有再和我說過話了。
通道的盡頭是一扇石門,王坤有些緊張地敲了兩下,很快,石門便緩緩開啟。
“我說過,沒有找到契約持有者,不要再來找我。”
開門的是一個穿著道袍的男人,看不出年歲,說話的語氣顯然有些不耐煩。
我有些驚訝,聽這人的口氣應該是經常有一夥人因為這件事來打擾他,不過他顯然是認錯人了,把王坤這夥人當成了那些人。
果然,兩邊的人對視之後都愣了一下,穿著道袍的男人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說道:“不好意思,不過這句話同樣也適用於你們,沒有找到契約持有者,我是不會開那扇門的。”
“我們已經找到了,他就是。”王坤說完,向側麵讓了一步,把我露了出來。
穿著道袍的男人聽了之後,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朝著我招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男人似乎不能離開那間石室,或許是職責問題,怕離開之後,王坤這些人趁虛而入,又或者是因為什麼別的原因。
就在我觀察的時候,李響從後麵推了我一把,直接把我推到了那個男人麵前。
男人似乎很是迫切的想要驗證我的身份,二話不說直接把我拉了過去,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了個遍,開口道:“你的契約呢?”
“我事先宣告,我並不是自願過來的,我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拿契約幹嘛,自然是不能輕易給你們,萬一你們要是用這個契約做什麼壞事的話,我不成了罪人?”我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站在那裏。
男人聽了我的話之後皺了皺眉,隨後,看著王坤他們說道:“很抱歉,如果契約持有者不是自願的話,那扇門也不會開啟。”
“這件事可不可以容我們進去之後再說?”王坤眼神擔憂地朝著通道的另一端看去。
我有些好奇,難道通道另一邊的古樓那邊有什麼值得害怕的東西嗎?
男人聽了之後,也順著王坤的視線往那邊看了一眼,一臉的為難,似乎是在做什麼決定。
“我們現在返回離開已經來不及了,您總不能看著我們死在這裏吧?”季羽一臉哀求的看著那個男人。
男人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把我們放了進去。
在外麵的時候,我以為裏麵的空間會很小,但當我進來之後,我才發現我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
那間石屋子裏麵簡直就像是一個被清空了的宮殿,抬頭一眼根本看不到頂,空蕩蕩的空間裏隻有一個看上去像是床鋪的石台,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我需要驗證一下,你到底是不是契約持有者,如果你不是,今天你們進入到這裏的所有人都要死。”
男人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殘忍的話,說完,還朝著一個方向指了指。
我們順著男人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看到拾屋子裏的一側邊緣牆壁下堆滿了骸骨。
“那些人都是冒充契約持有者進來的,不過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你們就祈禱他真的是契約持有者吧。”男人說完之後,便拿著一個像是銀針的東西朝我走了過來,在他的另一隻手裏,還拿著一個像是羅盤一樣的東西。
“你想幹什麼?”我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我隻是要驗明你的身份,隻需要一點點血,按理來說,那扇門隻會為契約持有者一個人開啟。
但是近年來,有不少起了貪念之人想要奪取這裏的東西,所以,契約持有者能不能得到裏麵的東西就隻能靠他自己了。”
男人說話的時候絲毫不顧及屋子裏的王坤三人,我不禁抽了抽嘴角。
見對方並沒有什麼惡意,我便將手伸了出去。
男人托起我的手,將我的手放在那個像羅盤一樣的東西的正上方,然後用銀針刺破我的中指無名指和食指的指尖,三滴鮮血依次落入那個羅盤一樣的東西當中,緊接著,那東西便開始快速的旋轉起來。
那東西上麵有很多個圓形齒輪,看上去倒像是一件精密的儀器,隻不過我看不懂。
我和王坤他們的眼神全都落在男人身上,緊張地等待著結果。
說實在的,我也沒有什麼底氣,雖然契約在我的身上,但是這不代表我和契約之間就有聯絡。
突然,男人眉頭緊鎖,猛地抬起頭,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分不清是激動還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