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本書從頭到尾翻閱了一遍,不管我用什麼方法去嘗試,最後隻在這本書上找到了形態各異的符號。
最讓我好奇的是,這些符號拚湊在一起,看上去很像是某種符咒,但是卻沒有標準的拚湊方式,不管用什麼順序排列,看上去好像都很有道理的樣子,難道,這就是三姑所說的隨學習者的心境而改變嗎?
看著看著,我的眼皮就開始打架了,本來還想嘗試著拚湊出來的符咒,能不能使用的,但是實在架不住睏意來襲,我抱著書倒下就呼呼大睡。
這一覺我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起來的時候,沈木還在睡,我看他實在睡得太香了,就沒忍心把他叫起來。
“柴巴,你之前看到過類似這樣的符號嗎?”
我想起之前很多符咒都是和柴巴學習的,便想著問問他能不能幫我解惑一下。
柴巴反反覆復觀察了將近一個小時,但是依舊沒有能給我提出什麼有用的建議,“不行,我也沒看出來這些符號到底是個什麼名堂。”
看不出來,我就乾脆直接試試,從屋子裏找出了一些空白的符紙,然後又拿來筆墨,先一個一個練習這些單個的符號,畫符咒講究一個形神意到,隻有把每一步都練習好,才能真正的畫出一道有用的符咒。
然而,接下來練習那些符號的時候,一種奇異的感覺,隨著筆尖的遊走貫徹全身,這種感覺就像是我第一次練習畫符咒時候的感覺,有些疲憊又有些奇妙,那種感覺就好像,我並不是在用我的手畫符咒,而是在用我的心。
這種感覺讓我逐漸上頭,光是練習單個的符號,我就反反覆復練習了三四個小時,直到我的手指發酸,我才放下筆,而這時候,桌子上,地麵上已經佈滿了畫滿了符號的紙張,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已經畫了這麼多。
長長撥出一口氣,我這才發現外麵的天色都快暗了,然而,直到現在,沈木都一點動靜都沒有。
“沈木?”
我的房間距離沈木的房間隻有幾步的距離,所以我就站在屋子裏麵朝著外麵喊了一嗓子。
隻不過接連喊了幾聲都沒有人回應我。
我有些疑惑,起身穿好衣服,推門出去,來到沈木的房間前,用力敲門:“沈木?!”
裏麵一點動靜都沒有,我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的聽了聽,依舊沒有一點聲音,我眉頭一皺,直接一腳把門踹開,就看到沈木皺著眉頭緊閉雙眼,麵色蒼白地躺在地上。
“沈木!!”
我嚇了一跳,連忙衝過去把沈木扶起來。
“你別嚇唬我,醒醒!”
我用了點力氣拍沈木的臉,但是不管我怎麼叫他,他都沒有反應。
這下我有點急了,手指按上他的脈搏,脈搏平穩有力,沒有任何異常,緊接著,我又探了探他的呼吸,呼吸有些急促,體溫正常,翻開眼皮看看,眼白中帶著細密的紅血絲。
我看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發現沈木的手腕上多出了一條黑線,從手腕的地方一直向胳膊上方蔓延,速度很慢,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我手指按在那條黑線上,黑線竟然動了一下!
“這……這是黑蛟線!”柴巴驚呼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
我瞬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問道:“你知道這東西?該怎麼治?”
“黑蛟線又叫死亡線,是一種至陰至毒的東西,一般會在有毒的邪祟身上攜帶,當這條黑線蔓延到他的頸動脈的時候,就是他死亡的時候。
治療有兩種方法,一種是用最純粹的力量將這種東西逼出他的體外,另一種則是用以毒攻毒的辦法,找到和那東西同樣至陰至毒的東西,將他體內的東西吸引出來。”柴巴解釋道。
“最純粹的力量咒可不可以?或者靈犀咒?”我下意識的覺得用最純粹的力量驅除體外,會對他的身體損傷小一點。
然而柴巴接下來的話打消了我所有的慶幸。
“都不行,靈犀咒雖然是用於凈化的,但它並不是最純粹的力量,咒的力量過於剛強霸道,正常人的身體是承受不住的。”
“那怎麼辦?那什麼纔算是最純粹的力量?”我急忙問道。
“沒有人知道最純粹的力量是什麼。”柴巴有些不忍心說出這句話。
我頓時愣了一下,反應遲鈍地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想告訴我,他沒救了嗎?第一種方法不行,不是還有第二種嗎?和這東西能媲美的至陰至毒的東西是什麼?我馬上去找。”
“那東西就算是我告訴你,你也未必找得到,就算是你僥倖找到了,你也沒辦法把那東西帶回來。”柴巴聲音低沉地說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你告訴我。”我依舊堅持,總不能讓我眼睜睜看著沈木等死吧?
“鬼王蠍,生活在至陰至寒的地方,鬼王蠍尾巴上的毒囊內的毒液便是至陰至毒的東西,但是我得告訴你,那東西的攻擊性極強,並且速度非常迅捷。
在你進入它的領地範圍之內,就會被它鎖定,哪怕你隻是被它的尾巴蟄到了一下,你也會瞬間斃命。”柴巴非常嚴肅地叮囑道。
我的大腦快速運轉,我記得之前在後山亂葬崗的地方就有一塊隱秘的聚陰地,雖然之前亂葬崗已經被我處理過了,但是那塊地方應該還在,或許去那個地方會有發現。
想到這裏,我立馬把沈木放在床上,然後去小先姑家把小仙姑叫過來幫我看著點兒沈木。
“這人什麼情況?”
小仙姑不認識沈木,但一聽是我的朋友,立馬就過來幫忙了。
“他中了毒,我現在去後山找葯,你幫我照顧一下他。”
我語速極快地叮囑了一下,然後從家裏拿上一些能用得到的東西,就打算出發。
小仙姑一眼就看出來那毒不是普通的毒,十分擔憂的衝著已經跑出門的我喊道:“你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