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年,現在大敵當前,我不希望你有事情瞞著我,哪怕隻是一點,可以嗎?”小仙姑眼神十分真摯地看著我。
“當然,有什麼事我都會和你說的。”
我嘴上這麼說著,心裏卻在想,除了進入陣法後果的那件事,其他的事我都會告訴你的。
小仙姑再三確認之後,才滿意的點點頭。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和小仙姑就坐在門口的躺椅上,這樣方便監視外麵的動靜,所幸天氣還不是很冷,拿兩個被子就足夠了。
“你先休息,前半夜我來看著。”小仙姑能明顯感覺到我的疲憊,於是便自告奮勇地說道。
我點點頭,沒有推脫,這兩天練劍練得確實是太累了,裹著被子便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發現小仙姑還坐在門口的位置盯著外麵,我回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了午夜,連忙清醒了一下坐起來。
“你怎麼都不叫我啊?”我啞著嗓子說著。
小仙姑聽到我的聲音,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我看你實在是太累了,就沒忍心叫醒你。”
“你快睡吧,我看著。”我披上衣服走出來,坐在門口的台階上。
“我睡不著,陪你一起盯著吧。”小仙姑把被子圍在身上,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糰子。
我看小仙姑確實也沒有什麼睏意,便沒有強求。
“石年,你說這次我們能贏嗎?我是說,能挺過去嗎?”小仙姑換了兩次說法,但都覺得不太貼切,但我能明白她的意思。
“這不好說,盡全力而為吧,隻要我活著,就不會讓那傢夥傷害村子裏的人。”我眼神堅定地說道。
“之前從來沒聽說過用做陣眼的東西,還需要連帶著人一起進入陣法,這是為什麼呀?”小仙姑果然還在糾結這件事。
“因為要當做陣眼的獸王骨認我為主了,有主之物是不能作為陣眼的,但這東西是我們勝利的唯一指望,所以我想了個辦法,我和這東西一起進入陣法,就能發揮原本的作用了。”我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那你不會被陣法影響嗎?如果要你從村子裏把那傢夥引到後山的陣法裏,那你就相當是一個活餌。”小仙姑的擔心易於言表。
我擺擺手,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很自然,解釋道:“不會的,你應該也知道,一般的陣法隻針對邪祟,對活人並不會有什麼影響,就算是能量波動太大,也隻是讓我有點難受而已,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真的?”小仙姑還是有些懷疑。
“當然是真的,好了,別多想了,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一會兒。”我摸了一把小仙姑的頭髮,說道。
小仙姑沒有動地方,依舊還是陪著我坐在門口,我也隨她去了。
突然,我放在懷裏的符咒有些發熱,我連忙將它拿出來,攤在手心,下一秒,符咒無火自燃,眨眼間,便化成了一灘灰燼。
“糟了,有村民出事了。”我頓時一個激靈,拿上揹包就往外沖。
小仙姑反應過來之後,也連忙跟了上來,邊跑邊說:“能確定是哪一家嗎?”
“總感覺來判斷是從村子東南角那邊傳來的,先過去看看。”我一邊朝著村子的東南角跑,一邊在心中讓柴巴快點排查一下,到底是哪家出了問題。
然而,當我到了地方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就用不著排查了,拐彎第三家門口的大門四敞大開,有兩個村民已經倒在了地上,看樣子應該是聽到動靜前來檢視的,還有一些村民站在自家門口,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事的人都回到屋子裏去,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我連忙朝著從屋裏出來的村民喊道。
說完之後,我又轉身對小仙姑說道:“你看看那兩個人怎麼樣了,我去追。”
“你小心點!”小仙姑看著已經跑出去的我,大聲提醒著,隨後便轉身連忙去檢視那兩個村民的情況。
我跟著地上的腳印,一路朝著東南邊跑去,對方似乎絲毫沒有想要掩蓋足跡的感覺,我很快便追上了。
“站住!”
我大喊一聲,跑在前麵的村民立馬停了下來,動作遲緩地轉身麵對著我,我這纔看清,正是白天的時候,和我說話的那對大爺大孃的兒子,叫陳生。
“陳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我嘗試著問道,想看看他還有沒有自己的意識。
陳生直勾勾地盯著我,眼底隱隱有黑色的霧氣流轉,外表上看不出什麼異常,但是我能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一種極為不舒服的氣息。
“石年,就是他沒錯了,引他去後山。”柴巴提醒道。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麼快就碰上了,說實話,那傢夥給我的壓迫感還是很強的,畢竟之前有那麼多人都在給我灌輸這傢夥有多麼厲害的思想。
之前常老六說了,剛剛出現的這傢夥,實力還沒有恢復,一旦遇到血腥氣,就會撲上去,如果想要吸引他的話,用血腥氣是最好的辦法,但常老六不建議我這麼做,因為一旦控製不好,就會將對方激怒發狂。
我嘗試著製造聲音,或者是用符咒吸引對方的視線,但那傢夥絲毫不為所動,緩緩轉身繼續朝著村子的另一邊走去。
我一看這不行啊!連忙加大了力度,然而,對方依舊沒有被我吸引。
“嘖,果然還是得用最有效的辦法。”我說完直接抽出短刀,在小臂上劃了一下,雖然沒有太用力,但還是有鮮血順著手臂滴落。
在血滴滴落在地麵上的瞬間,那傢夥突然轉身,動作竟然比之前快了一倍,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胳膊上的傷口,快速挪動著有些僵硬的身體朝著我走來。
或許是剛剛控製陳生的身體,那傢夥有些不適應,所以速度並不是很快,基本上就和正常人走路的速度差不多,我警惕的盯著那傢夥,防止突發意外,然後緩緩朝著後山的方向撤退。
然而,那傢夥的適應能力比我想像中的要快很多,還沒走到山腳下,他就已經能跑起來了,我不得已隻能加快速度。
到了山腳下,那傢夥突然怒吼一聲,紅著眼睛朝我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