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裸的挑釁我當然忍不了,將力量匯聚在手上,熟悉的感覺上湧,一掌朝著柺杖劈了下去。
哢嚓一聲,柺杖從中間斷裂,我能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從柺杖中溢散出來,再碰到我手掌的那一刻瞬間消散。
我愣住了,沒想到這柺杖會這麼容易被劈開。
再看老者,同樣也愣住了,顯然,他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走向。
我向前一步,直接站在了老者的麵前,有些迷茫的說道:“你這留給我的考驗是不是有點簡單了?還是說你在放水?”
老者張張嘴沒說出話,嘆了一口氣,轉身朝著屋裏走去。
“進來吧。”
我回頭看了看小仙姑,小仙姑朝著我聳了聳肩,“進去吧,我陪你一起。”
其實我是想讓小仙姑在外麵等我的,但小仙姑肯定不會同意。
進了屋子之後,我就聞到了一股發黴的味道,這屋子裏的環境已經不是差的問題了,而是根本就不能住人。
屋子裏長滿了荒草,就連牆壁上都是一層覆蓋一層的青苔,屋子裏唯一能落腳的地方就是一把椅子,還有一張床。
我看著老者坐在床,將腳搭在椅子上,然後說道:“就這麼跟著我進來,就不怕我給你設下什麼陷阱?”
“所以呢?有陷阱嗎?”我進來之前可是讓柴巴仔細感覺過的。
“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做事還是謹慎些好,你永遠不會知道你的哪一次莽撞會害死自己。”
如果不知道老者之前想要殺死我,或許我會覺得他是一個苦口婆心在給我講人生道理的長輩。
“既然你能找到這裏來,想必也應該知道我的目的是什麼,咱們長話短說,省些力氣,我想要你的契約,你若是交出來的話,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老者語氣淡淡地說道。
我可不會因為剛剛柺杖被我輕易折斷,就覺得這個老者沒有什麼實力,能這麼淡定的威脅人,絕對不會是平凡之輩。
“你想要這個東西?”我把別在腰上的摺扇拿出來,在老者的麵前晃了晃。
老者眼前一亮,伸手就要拿走。
我一個後退將扇子收了回來,老者抓了個空。
“這東西比我的命還重要,可不能給你。”我的臉上帶著一絲戲謔,嘴角微微上揚。
老者臉色頓時黑了下來,沉聲說道:“你耍我?”
“你還沒有資格拿著這個東西。”我語氣依舊輕佻,就像是沒有注意到老者陰沉的快要滴出水的表情似的。
“你會後悔你說過的話。”
話音剛落,我隻覺得身前一道勁風吹過,下一秒,老者就站在了我的身後,砰的一聲,一掌拍在了我的後背上。
那一瞬間,我好像覺得我的內臟都移位了,原本身上的傷就沒好利索,這一下更是讓我雪上加霜。
“咳咳!”
我撲倒在床上,捂著胸口,止不住的咳嗽,那種感覺就像是我的肺葉被一雙大手反覆揉搓,連喘息都是破碎的。
小仙姑見狀立馬掏出一把白色的粉末,毫不猶豫地朝著老者灑了過去。
然而,老者就像是早有預料一樣,動作及快遞扯下外套,用力一扇,白色的粉末全都被扇了回去,小仙姑措不及防中招,即便立刻躲閃,也還是被白色粉末撲在了臉上。
那粉末似乎是限製行動的,小仙姑踉蹌了幾下無力地跌倒在地上,眼神抱歉地看著我。
“還以為有多大的本事,果然還是小娃娃。”老者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嘲諷。
我差不多緩過來了,趁著老者朝著小仙姑走過去的功夫,一個暴起彈跳,一腳將桌子踹飛,急速朝著老者沖了過去。
老者反應極快,一掌拍開了桌子,旋即一個扭身一把抓住了我踹過去的腿,緊接著猛然一甩,我就是被這個白髮的老者甩出老遠狠狠地撞在牆上,由於牆壁都是草糊的,我直接撞穿了出去。
我砰的一聲落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塵。
還沒等我從地上爬起來,老者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單手將我提了起來,我雙手去掰老者的手,但那雙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隱約間,我似乎在老者的臉上看到了一層毛髮,但隻是一瞬間就不見了,我以為那是我缺氧過度導致的幻覺。
緊接著,老者將手伸向了我的腰間,顯然是想拿走扇子。
我心下一緊,連忙掙紮手腳並用攻擊老者。
然而,老者壞笑了一下,一拳打在了我的傷口上。
“啊!”
我瞳孔放大,本就沒有癒合的傷口,被這麼一打,頓時裂開。
而老者似乎還嫌不夠,接連打了好幾下,我疼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趁著這個功夫,老者直接將扇子拿了過去,一把將我甩開,展開扇子,仔細端詳起來。
“你竟然沒有使用,還真是件稀奇事,這東西放在你手裏,簡直是暴殄天物。”老者的眼神中抑製不住的興奮,嘴角的鬍子都跟著一顫一顫的。
我心中暗道失算了,我沒想到老者居然這麼強。
“索林納吉!請鬼仙柴巴上身!!”我大喝一聲,身形一閃一拳打在老者的下巴上,老者沒想到我能爬起來,猝不及防捱了我一下。
“拿來吧你!”
我趁著老者沒反應過來,一把將扇子搶了回來,但我絲毫沒有注意到,扇子再拿回來的同時,裏麵還藏著暗器。
我剛把扇子拿在手裏,隻聽嗖的一聲,扇子裏一道寒光閃過,我本能的一側頭,冰冷觸感貼著我的脖子劃過,溫熱的液體瞬間流出。
“嘶——”
我連忙捂住脖子,鮮血順著我的指縫流淌出來,但凡剛剛那一下,再深一點,我直接就下去報道了。
“竟然躲開了,你還真是總能給我帶來驚喜。”老者有些意外,揉了揉下巴說道。
我眉頭一皺,合著剛才老者是故意讓我搶回扇子的?他就這麼有自信能從我手裏將扇子拿走?
“好了,玩也玩夠了,準備好受死了嗎?”老者渾身的氣勢一變,絲毫沒有剛才散漫的感覺,僅僅隻是一個對視,我竟然渾身顫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