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穀的地形要比後山的地形複雜的多,到處都是荊棘叢,還有鋒利的岩石,一不小心就會被割傷。
這裏的地形很是奇怪,說是山吧,其實也沒有很高,中間還總是能看到窪地或是山穀一類的地方,可若說這裏不算是山,從外麵看上去卻又是山的樣子。
我走在裏麵幾乎快要把自己轉暈了,因為林山穀裡根本就沒有被踩出來的路,全都是原生態的模樣,就彷彿這裏從來都沒有人踏足過一樣。
走著走著,我看到了一個隱蔽的很好的山洞,裏麵傳來沉重的呼吸聲,若是放在以前的話,我肯定是要過去看看的,但是現在的我沒有這個心思。
這裏是林山穀,不是後山,是我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在這種情況下,好奇心太重不是什麼好事。
我依舊按照原定的路線往前走,沒去理會那個洞口,但是卻一直防備著。
“你剛剛沒去那個洞口是正確的選擇,那洞口裏麵藏著一個力量不弱的狼妖,剛剛你要是過去了的話,那狼妖一定會立馬衝出來咬斷你的脖子。”常老六齣聲說道。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現在才說?”我一陣後怕。
“你要是連這裏都過不去,我勸你還是別進林山穀。”常老六語氣裡滿是不屑。
我癟癟嘴,合著常老六到現在還在考驗我的實力,不過常老六說的也對,我要是連門檻都過不去,後麵的路也乾脆別走了。
“那為什麼那個狼妖沒有跟上來?”離開那個洞口的範圍之後,我就沒有感受到那個狼妖的氣息了。
“因為他們現在不敢確認你的實力到底如何,畢竟在傳聞中,你可是實力強橫,並且殘暴的‘奪骨者\"。”常老六淡淡地說道。
“六爺,你怎麼也學會調侃人了?”說實在的,每次聽到常老六說奪骨者的事情,我都一陣無語。
常老六沒有回應我,我繼續往前走。
就在我穿過一片樹林的時候,一道勁風鋪麵而來,我連忙就地一個翻滾躲過,下一秒我剛剛站著的位置就出現了一隻麵容個凶煞的老虎。
這老虎的體型不算大,起碼和雷嘯比起來是差遠了。
我沒有說話,就這麼盯著那隻老虎,而那老虎也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我,一時間我們兩個誰都沒有動作。
僵持鍾之後,老虎開口道:“來者可是石年?”
“是我。”我沒什麼感情地回應道。
“很好,要想進林山穀,先過我這關!”那老虎大吼一聲,擺足了架勢,似乎非要和我打上一場。
“我來此地並無惡意,沒必要起無謂的爭端,再者說,你確定要和我動手?”我覺得我現在笑得絕對像是一個反派。
不過就像常老六說的,得先把他們震懾住才行。
果然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老虎猶豫了,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一絲審視,似乎是在揣摩我的實力。
我就這麼直視著對方的眼睛,毫不避讓,俗話說的好,對陣的時候絕對不能輸了氣勢。
“少在這裏虛張聲勢,有什麼話,打過之後再說!”
很顯然,那老虎沒什麼耐心,咆哮一聲就朝著我沖了過來。
我心下一驚,這被老虎撞飛可不是鬧著玩的,連忙閃開,但同時也抽出摺扇在老虎後脊背上三寸的地方重重地戳了一下。
之後就見那老虎嗚咽一聲,重重地落在地上,半天都沒調整好狀態,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說實話,我也很震驚,一個虎仙就被我這麼一下打趴下了?
這招是剛剛常老六告訴我的,還沒有成年的虎仙在後脊背上三寸的位置有一處弱點,若是能快準狠地擊打那裏,不管是多麼強悍的虎仙,都要緩上一陣子。
不過要是遇到已經成年的虎仙,這招就沒有用了。
“我之前就問過你了,確定要和我動手嗎?現在,再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你還要打嗎?”我一步一步地朝著那老虎走過去,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容。
那老虎看我過來,竟是瑟縮地後退了一步,但是眼中的狠厲並沒有褪去。
“你的眼神不錯,看來是還想打?那就起來。”我說完往後退了幾步,讓出位置,朝著那老虎勾了勾手指。
那老虎也不是甘心認輸的主,緩過來之後,一個翻身就站了起來,再次朝著我沖了過來。
這次,他的速度要快上一倍不止,看來是認真了。
我不敢大意,扭身躲開,同時手指結劍,畫出一道禁錮符,轉身朝著向我衝來的老虎輕輕一揮,符籙直接落在了老虎的額頭上。
我嘴角上揚,手指快速捏訣,大喝一聲:“縛!”
下一秒,剛剛還來勢洶洶的老虎瞬間被定在了半空中,短暫的停滯之後重重地落在地上。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不知道珍惜啊。”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老虎,語氣輕佻地說道。
“你想幹什麼?”那老虎的眼神帶著幾分恐懼地說道。
“幹什麼,我想乾點什麼呢?”我裝作思考的樣子在老虎的周圍走動,但是卻遲遲沒有採取行動,因為我感受到周圍似乎多了一股不一樣的氣息,應該是有別的野仙來了。
那老虎顯然也感覺到了,衝著我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表情。
我冷哼一聲來到老虎的旁邊,把手搭在他後脊背上三寸的位置,冷冷地說道:“怎麼?覺得有人來救你了?你覺得是我下手快,還是他們過來的速度快?”
“你要是殺了我,你也走不出這林山穀!雷敖不會放過你的!”那老虎有些慌了,他沒想到我是真的打算動手。
藏在暗處的傢夥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既然來都來了,不如出來見見吧?”我精準地朝著一個草叢的後麵看去,就像是透過草叢看到了後麵躲著的傢夥一樣。
我的視線始終都沒有移開,就這麼和躲著的傢夥僵持著,很快那草叢後麵就有了動靜,白色的毛髮在草叢的遮掩下若隱若現,漸漸露出了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