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我喃喃自語,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就是這些仙家在給我留下提示,所以我才毫無察覺。
“看來乾娘說的是真的,是真的要有大事要發生了。”小仙姑擔憂地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兩天的事情弄得我已經有免疫力了,現在對於那件事的到來,我並沒有過多的擔憂。
“小仙姑,你剛剛的那招是怎麼做到的?”我十分好奇地問道。
說到這個,小仙姑頓時就來了興趣,娓娓道來:“這是乾娘教給我的,叫清晰術,原理的話,和通陰差不多,就是通過自身的靈力場輔助一些手段和咒語,來還原一個地方曾經發生的事情。
但是這個術法對於使用者的體質有要求,而且並不是所有的場景都能還原,也要滿足一定的條件,比如發生過的事情時間不能太長,不能是在雨天施展,而且中途不能被打斷。”
“哦,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原本我還打算回頭我也學習一下,但是一聽說對體質是有要求的,我就放棄了,小仙姑的體質特殊,能掌握這個,我就不一定了。
“石年,我聽乾娘說了,你把亂葬崗的遊魂全都凈化了。”小仙姑突然神色嚴肅地看著我,弄得我有些不自在。
“嗯,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我淡淡地說道。
但小仙姑卻搖了搖頭,說道:“乾娘和六爺都說你這麼做太魯莽了,要不是他們發現的及時,很有可能你就被業障反噬了。
但是,我還是覺得你很厲害,做了好多人想做卻不敢做的事,就像那些野仙一樣,明知道有些事做了之後自己就會死去,但是為了他們所堅持的信念,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去做了。”
小仙姑的話讓我想到了當初的熊道長,也不知道現在熊道長怎麼樣了。
“你把我想的太好了,這件事就算不是我去做,也會有別人去做,我隻是順勢而為罷了。”
其實亂葬崗的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完成的,如果沒有那位野仙靈體的幫助,別說凈化那些遊魂了,就連我自己都得折在那。
小仙姑拽著我坐在台階上,看著天空說道:“乾娘說,你和常老六很像,總是自己默默地把事情做了,卻不讓大家知道,就算是被誤會了,也不屑於解釋。”
我乾笑了兩聲,沒有回應。
其實有些時候不是我不想解釋,而是不能解釋,或者說,解釋過後的結果,要比不解釋的時候還要讓人難以接受。
就好比熊道長的事情,即便是我背上了奪骨者的稱號,我也不能解釋,因為一旦解釋了,熊道長就會有危險。
還有野仙契約的事情,我隻能藏在心裏,沒法解釋,也不能解釋,因為這東西很有可能會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小仙姑看我不說話,便不再提了,想了想說道:“石年,你說,如果那個危險的傢夥真的來了,我們能對付的了嗎?”
“能。”我十分堅定地說道,“不光是我們,還有那些仙家,大家都會來幫忙的。”
小仙姑看了看牆角還殘留的痕跡,笑了笑說道:“也是。”
到了晚上,我和小仙姑簡單吃了點東西,就打算各回各屋睡覺了,然而我才剛躺下,就有村民敲響了院子裏的大門,聲音大且急促,看樣子是有急事。
我連忙套了衣服出去,就看到小仙姑也出來了,索性就一起過去看看。
“石年先生在嗎?救命啊!”門外的人隱隱帶著哭腔,敲門的節奏也十分的雜亂。
我兩步並作一步衝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村東頭的劉叔多歲的年級此事愣是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看見我之後撲通一聲就給我跪下了。
“誒!劉叔你這是幹什麼?!”都是鄉裡鄉親的,我著實是被劉叔這一跪給弄蒙了。
“救命啊!我閨女她……她中邪啦!”劉叔老淚縱橫,拽著我就不撒手。
我和小仙姑對視一眼,連忙把劉叔扶了起來。
“劉叔你別急,我這就跟你去看看。”我讓小仙姑去穿好衣服,然後迅速鎖上門朝著劉叔家裏趕。
到了劉叔家裏,隔著院子我就聽見裏麵傳來女人的嘶吼聲,還有劉嬸的哭聲。
正屋上方陰氣匯聚,屋前還掛著一個碎了的八卦鏡,門前的牆角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放著一個倒扣的花盆,這他家不出事誰家出事。
一進屋,我就看到一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女人披頭散髮地朝著劉嬸撲了過去。
我一個箭步過去,反手將那女人按在櫃子上,大喝一聲:“何方妖孽在此作祟!速速報上名來!”
“呀——!!”
那女人尖叫一聲,回頭就要咬我,我皺了皺眉,二話不說,直接掏出符咒貼在了女人的麵門之上,女人瞬間安靜了下來,但麵部表情依舊猙獰,隻是發不出聲音也動不了。
“這……我閨女她……”劉叔和劉嬸顫顫巍巍地站在門口,又心疼又害怕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她最近有沒有去什麼地方?”我回頭問著老兩口。
“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啊……”劉嬸眼神閃躲。
我眉頭一皺,將那女人交給小仙姑看著,我則是坐在一邊說道:“劉叔,劉嬸,看在咱們都是一個村子的份上,我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們家出事,但是你也得告訴我事情的原委,否則我真沒辦法救人。”
劉叔一聽我這話,頓時就急了,連忙攔住還要辯駁的劉嬸說道:“誒呀!老婆子,這都什麼時候了,閨女的命要緊還是名聲要緊!”
我一聽,果然是有事瞞著我。
“劉叔,你放心,有什麼事你大可放心地說出來,我這一行也是有規矩的,關於你們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我盡量讓劉叔劉嬸放寬心。
劉嬸聽我這麼說,又看了看被折磨的不像樣子的閨女,頓時眼淚就下來了,拽著劉叔的胳膊艱難地點了點頭。
劉叔嘆了一口,拍了拍大腿說道:“哎!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