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當。”小仙姑非常有節奏地敲門,就算半天沒有人開門,也依舊是不急不緩地敲著。
過分鐘的樣子,裏麵的人似乎是被敲煩了,這纔開啟了門,開門的是個打扮樸素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著小仙姑說道:“你不是這鎮子上的人吧?”
我眉頭一皺,按理來說,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第一反應不應該是問,你是誰嗎?這人的反應有些不對勁。
然而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小仙姑突然被那人拉了進去,同時小仙姑也大喊了一聲。
我和徐磊見情況不對勁,連忙沖了上去。
那家人看見我和徐磊,頓時就想把門關上,我和徐磊哪裏會讓他得逞,在門關上的瞬間就沖了過去,一腳把門踹開。
那門還算是結實,為了不把動靜鬧大把周圍的鎮民吸引過來,我和徐磊進去之後,我反手就把門關上,然後一把將小仙姑拉了回來,而徐磊則是衝上去將那人控製起來,捂住嘴不讓他出聲。
好在這院子裏似乎就隻有這個男人一個人,也省了我不少的事。
確認了小仙姑沒什麼事之後,我蹲在那個男人的身前,說道:“我們沒有惡意,隻是想問你點事情,隻要你答應我不大呼小叫的,我就讓他鬆開你,答應的話,就眨眨眼。”
那男人眼裏的震驚逐漸轉化為平靜,緩緩眨了眨眼。
這個接受速度讓我有些吃驚,這不應該是一個普通鎮民有的反應。
我看了一眼徐磊,示意他先鬆開捂著那人嘴的手。
“我就知道你們會找回來的。”那男人果然沒有大喊大叫,語氣似乎對我們的到來一點都不意外。
“為什麼這麼說?”我有些好奇。
“當然是神明告訴我的。”那鎮民的眼神中帶著一種狂熱的虔誠,一時間讓我都有些恍惚。
“神明?什麼神明?”我繼續問道。
那鎮民朝著屋子裏麵看了一眼,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緩緩說道:“你們這麼好奇的話,為什麼不自己去看看?”
“老實點,別耍花樣!”徐磊猛地用力按住鎮民的肩膀,警告道。
但那鎮民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就這麼看著屋子裏笑著,看得人瘮得慌。
“你們待在這裏,我去看看。”我說完便起身朝著屋子裏走去。
“你小心點。”徐磊按著那人,沒法顧及我這邊,而小仙姑也得盯著門外的動靜,防止其他的鎮民突然過來包圍我們。
來到屋子前,我將手搭在門把手上,在心底問柴巴:“你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是這裏嗎?”
“沒錯,裏麵的氣息讓我很不舒服。”柴巴說完又補充道:“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請我上身保險一點。”
我聽柴巴這麼說,那多半是柴巴也確定不了裏麵的情況,我自然也不敢託大,收回手,開口道:“索林納吉!請鬼仙柴巴上身!”
之前的疲憊感還沒有褪去,柴巴一上我的身我就感覺到了淡淡的疲乏感。
“速戰速決。”柴巴提醒道。
“明白。”我應了一聲,推門進去。
門被推開的一瞬間,我差點被屋子裏的貢香味道熏死,屋子裏簡直就像是著火了一樣,滿是煙霧,加上屋子裏的光線本來就暗,甚至連能見度都降低了。
屋子裏的格局很簡單,隻有兩個屋子,門都開著,裏麵的情況一覽無餘。
右手邊的屋子看上去應該就是那個男人住的地方了,裏麵都是一些床褥什麼的生活用品,而另一間屋子裏麵則是擺放著供桌,供桌上麵足足擺放著十多個香爐,每一個香爐裏麵都插著十幾根貢香,香爐裏麵滿滿的都是香灰。
供桌的前麵放著一個墊子,應該是祭拜用的,但奇怪的是,我並沒有在這個屋子裏看到任何有關神明的東西,他是在祭拜什麼?
“這是什麼情況……”我也沒見過這個陣仗,一時間也有點懵。
“呼……”
突然,一陣涼風突兀地在我的耳邊吹過,我頓時警惕起來,這屋子裏連個風都不透,哪來的涼風?
這時候,柴巴突然提醒道:“石年,現在開始,什麼都不要做,什麼都不要碰,退出去。”
我有些不理解,還什麼都沒查出來呢,怎麼就要走了?
不過既然是柴巴提醒的,一定有他的道理,我還是照做了,什麼都不碰,什麼都不做,緩緩退了出去。
不過這一路上我總是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好像有人在盯著我似的。
直到離開了那個屋子,柴巴才立馬說道:“快!把門關上!”
我立馬照做,而且我能感覺到,關上門之後,柴巴明顯鬆了口氣。
“怎麼回事柴巴?為什麼突然這麼緊張?”我不解地問道。
“那屋子裏的香火和香灰,包括屋子裏的煙霧,都不是普通的煙霧,而是用來養鬼的!那屋子裏少說也得有三隻厲鬼!”柴巴後怕地說道。
“什麼?”我有些震驚。
不過被柴巴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之前確實是聽說過,有人通過將貢香燃燒的煙霧吸入肺中的方法,和鬼魂建立聯絡,這樣鬼魂會通過煙霧進入宿主的身體,再配合煉鬼的方法,久而久之,就能控製這個鬼為自己做事。
但凡事有利必有弊,用這種方法養鬼的人,都不得善終,甚至想要活的久一些都是奢望。
“你……你竟然出來了?”那個男人看到我之後麵露驚色,不敢置信地盯著我。
“怎麼?看見我出來很驚訝?難道說屋子裏麵有什麼東西?”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說道。
“不可能……神明大人說了,隻要讓你進去,你絕對不可能出來!”男人突然開始掙紮,眼看徐磊就要按不住了。
我連忙過去牢牢扣住男人的脖子,捂住男人的嘴,說道:“神明也會將他的信徒拋棄,更何況,你所信奉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神明。”
我憐憫地看著這個男人,他的眼裏沒有煞氣,看樣子手上還沒沾過血,也不知道他和裏麵的東西,到底是誰在控製著誰。
“嘿嘿嘿……”男人突然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笑,看著我的眼神也邊得十分詭異,與此同時,突然一股涼意從我的背後竄起,我本能地側身躲開,隻見一把匕首猛地擦著我的脖子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