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雷嘯伸出他的大爪子,在我們每個人的頭上都拍了一下,然後挪開了身子,露出了身後的一個黑漆漆的洞口,說道:
“我在你們每個人的身上都留下了我的氣息,遇到那些惡鬼能保證你們不會被他們上身,但是我保證不了你們的安全,能不能打得過,就要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我感覺到有一股暖流從我的眉心注入,流遍全身,整個人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暢。
“多謝前輩,若我們找到出去的路,一定回來告訴您。”我有些同情雷嘯的遭遇,再加上雷嘯也幫了我們,所以我還是許下了一個承諾,並在心裏告訴自己,盡全力完成。
然而雷嘯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說道:“你們找到出口之後可自行離開,道士的禁製還在,我就走不了,要是你們破了禁製,不用來找我我也能離開。”
我心下瞭然,暗道自己傻了,雖然雷嘯元氣大傷,但是他畢竟是有著幾百年道行的虎妖,若不是有禁製在的話,他早就走了,還用得著我擔心嗎?
“前輩,我會儘力找到破除禁製的方法的,但是您也要答應我一件事,若是您真的出去了,切不可再傷人性命。”
雷嘯睥睨了我一眼,懶洋洋地說道:“我的仇人已經死了,我沒有傷人的理由,隻要別人不找我的麻煩,我是不會出手的,不過,你現在和我談這些還太早,等你真的找到辦法了再說吧。”
雷嘯說完就徹底不理我了,將自己隱藏進了黑暗之中,一如我剛剛見到他的樣子。
我爺不再耽擱,我們身上沒有任何的補給物資,在這裏待得時間越久,對我們就越不利。
“我先進去看看。”徐磊站在洞口邊說著就要進去。
我連忙拉住徐磊,說道:“我來,柴巴的感知範圍還是很大的,有什麼情況的話我也能第一時間通知你們,還是按照我們剛才的隊形,徐磊,你斷後。”
“那好吧。”徐磊知道這麼安排是最安全的辦法,隻好妥協。
“我也能做點什麼的。”小仙姑有些不甘心地嘟囔著。
我看了一眼小仙姑,不是我把小仙姑當成了弱者,是小仙姑擅長的東西不在這些上,為了不讓小仙姑難過,我還是開口說道:
“現在還不到你發揮的時候,你要儲存好體力,到時候要是真的要你出馬的時候,你可不能給我掉鏈子。”
小仙姑聽我這麼說,無奈地嘆口氣,說道:“放心,我肯定不會給你掉鏈子的,你們兩個要是需要幫忙的時候可一定要說啊。”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說完便率先踏進了洞口,小仙姑和徐磊緊隨其後。
進了洞口之後,周身的溫度明顯降低了一倍,要不是有之前雷嘯給我們的那股暖流,還真就有點扛不住。
“柴巴,感應到什麼了嗎?”我一邊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往前走,一邊在心底呼喚柴巴。
“目前為止還沒有,不過這裏麵的陰氣很重,雷嘯說的應該是真的,你小心一點,還有,按照這個陰氣濃度來說,雷嘯給你們的氣息應該頂不住多久,有我在你雖然不會被這些鬼物侵擾,但是徐磊和小仙姑就不一定了。”
柴巴罕見地在麵對鬼的時候,心裏沒底氣了。
聽完柴巴的回應之後我有些慌了,往前走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在這麼低的溫度下,我的額頭竟然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怎麼了石年?是有情況嗎?”小仙姑感覺到我前進的速度放緩,急忙壓低了聲音拽著我的衣服問道。
“沒有,看不清路,走得慢些。”我回頭應了一聲。
然而就在我剛說完話的瞬間,柴巴突然大喊一聲:“快趴下!”
我幾乎沒有思考,反手按住小仙姑,一個側身另一隻手抓住徐磊,大喊一聲:“趴下!”同時將兩人用力往下壓。
噗通一聲,就在我們三個同時趴在地上之後,我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貼著我的後腦勺飛了過去,還帶著刺骨的寒意。
“又來了!”柴巴這次沒有給我反應的機會,而是直接簡單粗暴地控製了我的身體,一把推開徐磊和小仙姑,而我自己則是就地一個後空翻躲開。
與此同時,砰的一聲,我們三個原來所在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一掌多深的土坑。
我心裏一陣後怕,來不及擦汗危機感再次襲來。
這次我調整好狀態,連忙朝著小仙姑和徐磊吼道:“我來拖住它!你們有什麼能耐趕緊使!”
說完,我直接弄裂了我肩膀上的傷口,以血腥氣來吸引這隻惡鬼。
我看不清那惡鬼的模樣,但是有柴巴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惡鬼的行動軌跡。
果不其然,聞到了血腥味,那惡鬼猛地朝著我撲了過來,我手指結印,一記符咒打出,陰冷的氣息呼嘯而過,在我的身後停留片刻立馬折返回來直奔我的後心,我反手將摺扇掏了出來口中唸咒朝著伸手一揮,將惡鬼的攻擊盡數格擋。
小仙姑和徐磊也沒閑著,徐磊不知道從兜裡掏出了什麼瓶瓶罐罐在那股弄著,很快就弄好了,朝著我大喊一聲:“石年!給我一個方位!”
我一個躲避穩住身形,藉助柴巴的視力,預判惡鬼的方位,大喊一聲:“十點鐘方向!左前三步!上!”
話落,徐磊手中的東西猛地飛出,精準地砸在了惡鬼的腳下,小瓶子彭地一聲炸裂開,一股刺鼻的氣味瞬間漫延,而那惡鬼的身上也不知道沾上了什麼東西,竟是發出了滋啦滋啦的聲音,惡鬼頓時一陣哀嚎。
同時,小仙姑也準備好了,隻見她一手掏出一串銅鈴掛在手上,另一隻手拿著一個我看不清顏色的小旗,邁著優美的步子,口中念念有詞。
“去!”隨著小仙姑一聲令下,手裏的小旗快速飛向惡鬼,狠狠地將惡鬼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我眼裏滿是驚艷,之前怎麼從沒見過小仙姑用這一手。
“石年!趁現在!”小仙姑大喊一聲,提醒了我。
眼前的惡鬼已經儘是陰煞之氣,根本無法度化了,我嘆了一口氣,快速畫下一咒,朝著惡鬼的麵門拍了過去。
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叫,惡鬼化作一團霧氣,徹底消散,小仙姑的小旗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