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好之後,我坐在桌子上正在吃東西呢,小仙姑突然神秘兮兮的湊了過來,好像有話要對我一樣。
“怎麼了?”
我看著小仙姑,等了好一會她都沒說出什麼來,我隻能是開口詢問一下。
“哎呀,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麵對我的詢問,小仙姑撓撓頭有些尷尬地看著我。
“你跟我,還有不知道該怎麼說的事啊?”
我調侃著小仙姑,但是沒想到小仙姑卻表情嚴肅的捶了我一拳。
“跟你說正經的呢!我今早睡覺呢,突然醒過來了,就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一樣,不過那種感覺我說不清楚,就隻能起來看看,可是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我就覺得,是我感覺錯了。”
我聽著小仙姑的話,背後也是有些發涼,一瞬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好在小仙姑並沒有察覺到什麼,所以我也就故意擺出了一幅滿不在乎的樣子。
“哎呀,你就是想太多了所以晚上做噩夢了!你也不想想這是哪裏,你家對麵就是我的祖屋,我住在那裏,還有柴巴守著,那邊就是後山,你乾娘,常老六和黃三姑以及一群小崽子都在後山上,咱們這邊怎麼都不會有問題的!”
我信誓旦旦的對著小仙姑說道,小仙姑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本來就有些拿不準,現在聽到我這麼說也是點點頭。
“也對,咱們現在屬於在自己的地盤上,怎麼可能出事呢!”
我聽著小仙姑的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你就放心吧,凡事有我呢!”
小仙姑見我這麼說,也是嘿嘿一笑,然後才開始吃飯。
飯後,我告訴小仙姑我需要回到房間裏打坐,中午不吃了,等下午餓了我回來找吃的,小仙姑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點頭說好。
回到房間,我有些喪氣的坐在了椅子上。
“柴巴,你說這到底是什麼事啊?連小仙姑那邊都感覺到了,但是常老六那邊卻沒有任何反應,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我現在越來越確定是常老六搞的鬼了,不過這傢夥向來是個不愛說話的,特別是這種情況下,他更是不會主動告訴我什麼了,甚至可能連我問都問不出什麼。
“你知道是常老六那不就行了嗎?那還擔心什麼啊?常老六終歸是不會害你的,你就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就行了,現在好好提升自己,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柴巴倒是看得開,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因為失職而自責,不過他這樣也是挺好的,否則我還得費口水安慰他。
我點點頭,然後盤膝坐在了蒲團上,雙目緊閉開始打坐。
由於最近事情比較多,我已經很久沒有靜下心來好好打坐了,現在終於是有時間了,我準備好好彌補一下!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一閉上眼睛,就會聽到一陣低聲的呢喃,那呢喃聲好像有魔力一般,我根本就聽不清,但是越聽不清我就越想努力的聽清楚。
我追尋著那陣呢喃聲仔細的辨別著,但是追尋了好久我都沒有聽清楚任何東西,反倒是把我弄得疲憊異常。
“石年!石年!”
這時,柴巴的聲音傳來了。
按照常理來說,柴巴是不會輕易打斷我的,但是現在卻突然叫我,顯然是出了什麼事情。
想到這,我便想要睜開眼睛,但是這一刻我卻發現我的眼睛睜不開的!
這種情況我之前從未遇到過,我現在並不是被困在什麼地方了,而是單純的閉著眼睛睜不開的而已!
與此同時,我的耳邊又一次傳來了那陣呢喃聲,不過這次,我察覺到了不對勁,所以就沒有去聽那呢喃聲,隻是一門心思和自己的眼皮較勁!
不過那呢喃聲好像知道我沒有像之前一樣追尋它一樣,反倒是慢慢放緩了聲音,讓我聽清了那呢喃聲到底是什麼。
那是一陣類似於梵音咒語的聲音,在我聽清之後就一直縈繞在我的耳邊,任憑我怎麼趕都趕不走!
更令我詫異的是,自大那梵音咒語出現之後,我的身體就開始出現的癱軟的感覺,雖然我在極力阻止,但是那聲音就好像故意向我耳朵裡鑽一樣,我根本就無法擺脫。
“石年!石年!”
柴巴的聲音再一次傳來,不過比起之前,他現在的聲音小了很多,而且斷斷續續的,好像隨時都會消失一樣。
我急的汗都出來了,知道自己現在這樣肯定是不對,說不定就是那個混沌搞的鬼,所以我必須儘快醒來!
但是越是如此,我耳邊傳來的梵音咒語聲就越大,最後竟然完全蓋過了柴巴的聲音!
不過柴巴也沒有就此放棄,沒過多久,柴巴的聲音又出現了,雖然比之前要小了很多,但我還是能夠在那發音咒語裏找到他的聲音,這對於我來說已經是一種極大的鼓勵了!
我重新振作起來,開始突破這陣梵音咒語,或許是信心的增加讓我的實力也漸漸顯露出來,我的戰鬥慾望開始燃燒,沒一會,那梵音咒語的聲音也開始慢慢減弱了。
發現這一點,我的內心也是一陣狂喜,於是又開始瘋狂地讓提升自己,利用自己的修為以及一些口訣和咒語來壓製梵音咒語。
又過了一會,那梵音咒語徹底消失了,緊接著,我的眼皮突然跳了,我也是緩緩睜開了眼睛。
“呼!”
我忍不住鬆了口氣,但這是我才發現,我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濕透了。
“石年!你終於醒了!”
柴巴見我醒了也是十分興奮,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你都不知道剛纔是什麼情況,你突然滿頭大汗,嘴裏還一隻嘟囔,我以為你走火入魔了,差點都去小仙姑家叫人了!”
“喵!”
柴巴的話剛一說完,大白貓也是湊過來叫了一聲,好像十分贊同柴巴的話一樣。
“柴巴,我覺得我剛才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我對著柴巴說道,但是沒想到柴巴卻依舊很激動。
“當然不對勁啊!你打坐的時候什麼時候這樣過!石年,你剛纔到底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