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麵對我的詢問,常老六卻十分堅決的搖了搖頭。
“石年,你當初並沒有錯做!”
我沒想到常老六會這麼堅決,一時之間也是有些懵了,隻能是愣愣的站在那裏等待著常老六的解釋。
“你當時是想要控製混沌,以防他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所以從出發點來說,你是好的,這不存在什麼爭議;而且那混沌本來是被你用扇子控製住的,雖然你成功了,但是本質上並沒有被收伏,而且他也不屬於契約的任何一方,所以他不能呆在扇子裏太久,你必須對他有所處置!”
“更重要的是,這傢夥本來就不是善類,雖然是你把他放出來的,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會對你感恩,相反,他甚至會忌憚你,因為在他的意識中,你既然有能力把他放出來,還能夠控製他,那總有一天,你還是會把他關起來,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所以他一定會對你下手的!”
說著,常老六也是走到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既然你怎麼都躲不過,還不如像現在這樣,將自己和混沌連線,至少你能夠察覺到自己的變化,甚至可以知道混沌接下來有什麼動向,以便於安排,這是目前來說最好的結果了!”
“而且,你們兩個現在已經連線了,如果強行斷開,那你就會魂魄受損,這裏就會出現問題。”
常老六點了點我的腦袋,這令我有些驚恐,急忙搖搖頭。
“是啊,這是絕對不行的!所以目前來看,你需要儘可能的穩著一點,不要著急,更不要過於暴躁,或者是為了與混沌斷開連線而做什麼啥事。”
我點點頭。
“六爺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現在是以不變應萬變的時候,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常老六見我懂了也是十分欣慰,隨即安慰我道:
“你別急,自到我發現不對勁之後,就已經派手下的小崽子送信了,凡是和你有緣,或者日後會成為你堂子中一員的野仙他們最近都會來這邊想辦法,黃三姑更是親子動身出去找人了,你的大批人馬馬上就要到了!我們是不會讓你出事的!”
常老六的話雖然說得篤定,但我還是有些心裏沒底,不過我並沒有表現出來,隻是對他點點頭。
“六爺放心,我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我會努力讓自己穩住的!”
我和常老六又聊了兩句,然後我就要告辭下山了,可是沒想到常老六卻讓我明晚把大白貓送上來,這讓我有些奇怪。
不過常老六這個傢夥向來是個故弄玄虛的好手,任憑我怎麼問他都不告訴我,隻是說讓我照做就行了,我見他不說,最後也隻能放棄。
我找到了小仙姑,不過她的情緒卻有些不好,和上山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怎麼了啊?”
我有些奇怪的問道,不過小仙姑卻隻是搖搖頭。
“沒什麼,你和六爺聊完了嗎?聊完了就趕緊下山吧!你也累了一天了,趕緊回家歇著吧!”
我見小仙姑不說,也沒有繼續逼問,隻是看了看夜空。
“是啊,最近這幾天可真是夠累的!不僅飯沒吃多少,還跑了不少地方,真是心累!走吧,回去吧!”
我和小仙姑一起下了山,又來到了小仙姑家吃了點東西。
飯後,我和周嬸聊了一會,然後就離開了,獨自回到了祖屋。
不知道為什麼,一回到祖屋,一股孤獨感突然從我的心底升起,這是我從來都沒有感受過。
“柴巴?”
沒辦法,我隻能找柴巴出來我和聊聊天。
“柴巴啊,你說你什麼時候能夠像常老六那樣化成人形啊!”
我嘮嘮叨叨的和柴巴說著,柴巴也是被我煩的無奈了隻能出來和我說會話。
“那時間可就長了!長到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多久。”
柴巴有些無奈的對我說道,語氣也是有些心不在焉。
“你說你,跟我說個話都這麼心不在焉的!”
我有些生氣的對柴巴抱怨道,但是沒想到柴巴接下來的話卻把我驚呆了。
“我隻是在用我多年的經驗在思考,思考怎麼幫你對付那個混沌!”
“就憑你?別逗了!常老六都沒辦法,你能有什麼辦法啊?”
並不是我瞧不起柴巴,而是論起活著的時間和見過的世麵,那自然是常老六首屈一指的!可現在連常老六都沒辦法了,柴巴能夠想到什麼辦法呢?
“誒石年,這可就是你不對了!我承認常老六是更強的那一個,但是在這個問題上,我顯然是更有發言權的那個!”
柴巴十分不服氣的對我說道,但是我卻有些想笑。
“你有什麼發言權啊?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麵對著我的質疑,柴巴沉思了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
“常老六是很強大,但是他作為一個野仙,他的規矩有很多,條條框框有很多,很多事情他是不能做的!如果做了,他就會淪為妖仙,就像是廉戰那樣。”
“可是我,我可不是那樣的!我生前可是個活生生的人,而且是一個標準的黑衣降頭師!我做過很多事情都你想不到的,我沒有那麼多的規矩,我做事情隻考慮結果就可以了!”
柴巴突然十分自信了起來,連語氣都和之前不一樣了,著實我嚇了一跳。
“那既然是這樣,你想到辦法了嗎?”
我愣愣的問道,但是內心並沒有期待柴巴真的能給我想到辦法。
“想到了啊!”
柴巴十分理所當然的回答道,而這次,輪到我吃驚了。
“你想到辦法了?這麼快?這怎麼可能?誒!等等!你別告訴我,你想的是什麼傷天害理的辦法!”
我突然意識到,柴巴可能早就想到辦法了,隻是這個辦法不符合我的性格,所以他之前才會說了那麼多作為鋪墊。
柴巴見我這麼說,沉默了好一會之後,才給了我一個回答。
“我想辦法的時候啊,沒有想什麼傷不傷天,害不害理的,隻是想著怎麼救你了!但是現在要說傷天害理吧,那應該是一半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