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柴巴的話,雖然已經十分疲憊了,但還是強打著精神和他聊了一會。
“這還不是要感謝你,教了我這麼一個嚇人,但是毫無攻擊力的辦法!”
沒錯,這個辦法就是柴巴告訴我的,當時他見這些人要搶妖丹,也是有些火了,不過奈何我和小仙姑兩個人和對麵比起來人數差距比較大,如果真的動起手來,我們很可能討不到便宜。
所以柴巴才給我想了個辦法,告訴了我這個辦法。
“說實話,這個辦法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啊?”
我有些奇怪的對柴巴問道,在這之前,我是不知道柴巴還有這個本事!
“啊呀,這是鬼仙的本事,也是你在吃了給的那個草藥之後我才發現我會了,可能是因為我變強了,所以纔能夠大規模的出現,就這麼看,再過一陣子,我說不定都能以實體的情況出現的!”
我沒想到柴巴竟然會出現實體,頓時也是一陣開心。
“如果你能出現實體就最好了,這麼一來我身邊的人也能多一點!”
我和柴巴的默契已經很高了,算是最高的了,如果他能夠有實體,像常老六那種,可以和我見麵,那我一定會開心的不行!
“這個還需要時間,眼下最重要的是你的事,你要儘快把妖丹煉化,用廉青仙骨的威力去壓製一下混沌!”
柴巴永遠是最瞭解我的,我的變化隻有他最清楚。
“沒錯,自打我和混沌連線之後,就變成了他在不停的影響我,這是我之前沒有想到的!”
說到這,我也有些鬱悶,便從床上坐了起來。
“之前,我遇到的那些傢夥都是心甘情願的,但是這混沌是被我強迫的,算是我半路收回來的,如果沒有扇子,我和那傢夥肯定會來一次魚死網破的較量,不過現在有扇子,我就可以壓他一頭。”
“但是這也僅僅是壓製,做不到改變,反而會被那傢夥潛移默化的改變我,這可真是虧了!”
我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柴巴聽了我的話也是有些鬱悶。
“原本以為你會因為那個混沌變得更強大,就算沒有到陳崎那個地步,但是肯定也能夠晉陞很多。可是現在看看,卻變成這樣,唉!”
我聽著柴巴的話,又想起了廉青的話,心中也是不停地打鼓。
“說實話柴巴,我不覺得廉青的妖丹能夠壓製太久混沌,我還是需要一個更穩定的環境。”
說到這,我的內心更加鬱悶了,不過好在我看到了妖丹,心裏舒服了一些。
“喵。”
大白貓半夢半醒的走到了我的身邊,對我叫了一聲之後就躺在了我的身邊。
“對,還有這個傢夥,它也是需要我幫忙的!唉!怎麼這麼多事啊?”
我看著睡著的大白貓,心裏突然產生了一種無力感。
“別這麼想,因為你足夠強大,所以這些纔是你的責任!你現在就是快點煉製一下妖丹,將妖丹凈化之後,就可以用來壓製混沌了,然後就是大白貓,不要急,一步一步來!”
柴巴敏感的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便急忙安撫我。
我聽柴巴的話,也突然覺得剛才的自己有些過於悲觀,不像是我以往的風格。
“我知道了!我不會那麼悲觀了!不過按照剛才的情況來說,混沌對於我的影響真是無時無刻啊!行了,睡覺吧,我明天還有事情要做呢!”
說完之後我就閉眼睡覺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小仙姑過來敲門。
“你別睡了,快起來吃點東西!”
小仙姑給我帶來了很多的吃的,我也沒客氣,洗漱一番就開始吃飯。
可是還沒吃到一半呢,薛乾就來了。
此刻的薛乾臉色還是很難看,但他是自己走進來的,看來他的情況比我預想的好得多!
“先生!”
薛乾走進院子裏,先是一臉微笑的對我拱拱手,十分恭敬地和我打了個招呼。
不過我現在壓根不想理他,所以也沒說話,隻是冷哼一聲,然後就繼續坐在那裏吃東西了。
薛乾見我臉色不善,也是有些尷尬,不過很顯然,他已經知道了昨晚發生的事,所以就厚著臉皮來到了我的麵前。
“先生真是妙手啊!多謝先生出手相助,幫我解決了那個妖丹!”
說到這,薛乾又十分虔誠的對我鞠了一躬。
“而且,還要感謝先生幫我教育我的那些不成才的兒子,那些傢夥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敢和先生動手,先生教訓的對!”
薛乾對著我嘿嘿一笑,一句話就把昨晚的事情帶了過去。
“薛乾啊,你別告訴我,你來這裏,也是為了搶那個妖丹!”
我故意揶揄了薛乾一句,但是這老小子絲毫沒有任何尷尬,反而是一臉堅決的搖頭。
“這怎麼可能呢?我那些兒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和他們可不一樣,我這次來是給先生送酬勞的!”
說著,薛乾送口袋中拿出了一個信封。
“多謝先生出手相救,救了我一家!而且先生在這中間也受到了很多委屈,甚至還出了車禍,這些都是我們的過失,對不住先生了!”
說話間,薛乾又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我。
我看著兩個薄如蟬翼的信封,心裏知道這傢夥是在信封裡放了銀行卡,隻是我不知道這卡裡有多少錢。
薛乾見我沒有接,臉上有一絲慌張,但是隨即,這傢夥就順手將那兩個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哈哈!先生放心,昨日我見到了先生的本事,知道先生是有本事之人,所以日後若是再有什麼事情,一定都找先生尋求指點,還望先生能夠不計前嫌!”
薛乾再三和我低頭,如果我還繼續這樣,就顯得有些太居功自傲了。
我看了看薛乾,隨即將扇子放到了那兩個信封上壓好,算是收下了。
“我吃憑本事吃飯,也是憑緣分吃飯的,隻要有緣分,對路子,我一概來者不拒!”
我淡淡的對著薛乾說道,不過當薛乾看到我收下那兩個信封之後,頓時笑開了花,也沒管我接下來說什麼,隻是不停對我點頭。
“先生說得對,先生說什麼都對!哈哈!對了,我有事情要和先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