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磊留下這句話就率先跑到了上麵,而我隻是拿出了最後一個雞蛋。
這雞蛋已經是最後一個了,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喂這隻蚰蜒了,這大傢夥對於我顯然是有些不滿的,不過好在它還處於幼年期,所以不會怎麼反抗,隻是一直緊緊的跟著我,想要我手上的雞蛋。
我看著蚰蜒,心中不停地祈禱著徐磊快點回來。
終於,過了沒一會,徐磊回來了!
“怎麼樣了?”
我急忙對著徐磊問道。
“陳崎就在裏麵!不過我不敢靠太近,生怕被發現,所以就隻能躲在後麵悄悄看一眼了,正巧發現那個陳崎正在和一個人聊天,隻不過用的不是中文,我聽不懂。”
經過我和的描述,徐磊已經能夠準確地辨認出了陳崎,至於徐磊說的按個另外一個人,那應該是降頭師了!
想到我也沒廢話,直接對著徐磊點點頭,然後拿起雞蛋在蚰蜒麵前晃了晃。
蚰蜒本就需要足夠多的食物,所以這傢夥的注意力瞬間被我吸引到了,也開始跟著這個雞蛋四處亂扭。
晃了兩下之後,我朝著道館裏看了一眼,確定了陳崎屋子的放位置後,就將雞蛋狠狠地砸到了窗戶上。
“啪!”
一聲脆響之後,雞蛋瞬間在窗戶上炸開了,而蚰蜒又一次聞到了雞蛋的味道,這讓它瞬間上頭了,二話不說就朝著窗戶撞了過去。
“咚!”
一聲悶響之後,窗戶被撞得四散而開,陳崎和那個降頭師正一臉驚訝的看著蚰蜒。
隻聽那降頭師嘟嘟囔囔的對著蚰蜒說著什麼,可是蚰蜒並沒有理會他,隻是一直悶著頭在吃東西。
“這降蟲怎麼好像不聽停降頭師的話呢?”
徐磊有些奇怪的對我問道,我們三個自從把雞蛋摔了之後就躲在暗處觀察著道觀裡的一舉一動。
“因為它現在還不是降蟲啊!”
我低聲回答道:
“降蟲是需要煉製的,那隻母蚰蜒是降蟲,是因為它被煉製過了,但是它生的小蚰蜒還沒有被煉製,而且因為是提前出生,所以它們的眼中隻有食物,對於降頭師這種東西還是不理解的!”
我強忍著沒讓自己笑出聲,不過那個降頭師也是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
“小心!”
柴巴突然提醒我,這讓我瞬間充滿了危機感。
不過恰好是這種危機感救了我,因為我在草叢中發現了一條蛇!
這條蛇是火紅色的,不過體型很小,隻有我胳膊長短,拇指粗細,如果不是它的顏色實在是太特殊了,我根本就注意不到它!
“你們兩個別動,千萬別動!”
我對著徐磊和小仙姑輕聲說道,這讓他們兩個同時愣了一下。
不過好在他們並沒有亂動,隻是一直蹲在那裏,用眼神詢問我怎麼了。
我沒有解釋,隻是伸手去掏口袋。
糟了!
但是當我的手觸碰到口袋的時候,我的大腦突然嗡的一聲,緊接著就一片空白了!
我身上的藥粉都用光了!難怪剛才那隻蚰蜒沒有主動攻擊我呢,原來它並不是把我當做了母親,而是因為我身上那股獨特的藥味讓它沒有輕舉妄動。
但是此刻,這條火紅色的小蛇已經在朝我靠近了——很顯然,它並不怕藥粉的味道,它甚至不怕藥粉,所以才會不停地靠近的!
我都快出汗了,麵對著這隻小火蛇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
“喵!”
就在這個時候,大白貓突然出現了,這傢夥從旁邊的角落裏跳了出來,跳到了我的身邊,不停地用腦袋蹭著我的手和臉。
那小火蛇見到大白貓之後猛然後退了一步,好像是被大白貓嚇到了一般,不停地嘶嘶的吐著芯子。
但是大白貓並沒有把小火蛇放在眼裏,而是十分好奇的朝著小火蛇看了看,隨機猛地揮出了一爪子,狠狠地拍在了小火蛇的腦袋上!
小火蛇被大白貓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暈了,完全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可是這並不影響大白貓的攻擊,它見小火蛇沒有反應,便又使出了喵喵拳,左右開弓,對著小火蛇的腦袋拍了好幾下。
最初,小火蛇還處在驚訝之中,沒什麼反應,但是捱了幾拳之後,它就開始四處躲藏了,可是它的速度根本就比不過大白貓,結果就是,無論小火蛇躲到哪裏,都會被大白貓打,以至於最後小火蛇都已經被打到開始裝死了。
不過大白貓並不買小火蛇的賬,並沒有因為它裝死而放過它,反而是繼續打著,久而久之小火蛇就真的萎靡不振了,趴在地上不怎麼動了。
我完全沒想到,那麼詭異、恐怖的一條小火蛇竟然會被大白貓用爪子拍死,這簡直超出了我的預料!
不過這並不是全部,大白貓在看到小火蛇失去了戰鬥力之後,竟然猛地張開了嘴,一口咬住了小火蛇的腦袋,然後像吃麵條一樣將小火蛇給吞了下去!
“啊!”
就在大白貓吞掉小火蛇的一瞬間,陳崎的道觀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慘叫聲。
我聽到後急忙又將注意力放到了道觀裡,隻見,那個降頭師竟然噴了一口血,此時正滿臉慘白的被陳崎扶著。
而蚰蜒則是趴在地上,十分貪婪地吸食著降頭師突出的那口血。
但是很快,蚰蜒就已經不滿足於地上的血了,它開始將目光放到了降頭師的身上,畢竟這傢夥吃降頭師的血和比吃我的多多了!
不過降頭師也是個刀山火海都扛過來的傢夥,所以這種變故並沒有嚇到他,反而是一臉不悅的嘰哩哇啦的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柴巴,這是什麼意思啊?”
雖然我聽不懂,但是不代表我身邊的幫手聽不懂。
柴巴可是土生土長的南洋人,他對於這些話還是聽得十分順暢的。
“那個降頭師已經猜到你們就在附近了,所以他催著陳崎快點派人出來找你們,並且發誓一定要把你們三個都餵了降蟲!”
我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一下。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說這種話呢,看蚰蜒怎麼處理它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