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感席捲全身,再次睜開眼睛,神色凜然。
我雙手合十,食指交疊,在柴巴的幫助下迅速調動周身的氣息,以逆旋的方式將所有作用在我身上的威壓盡數奉還。
轟的一聲!
兩股力量的對沖形成了一個力量漩渦,周圍的空氣霎時間被攪動,屋子裏的氣息陷入了混亂,那股無形的威壓也被猛地衝散。
趁著這個機會,我取出一張空白符咒,咬破手指畫出一咒,直接貼在了房間的牆壁上,那一瞬間,我彷彿聽到了一聲慘叫。
忽地,一股冷冽的寒氣直襲我的眉心。
“想控製我的身體可沒那麼容易。”
我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就這麼等著那股氣息逼近。
滋——!
那股氣息在觸碰到我的瞬間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柴巴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班門弄斧。”
下一秒,柴巴直接脫離我的身體,雙手抓住那無形之物,用力一扯,直接將其撕碎,壓迫感瞬間散去。
“解決的不過是一個分身,邪祟的本體不在這裏。”柴巴轉頭看著我說道。
“我知道了。”
我點點頭,隻是一個分身就能有這樣的實力,看來不是簡單的貨色。
“你……”
呂雲拓神色複雜地抬頭看著我,因為剛才的威壓,顯得有些狼狽。
我看了看他膝蓋上的傷,皺著眉頭說道:“你這傷得快點處理,趕緊拿了東西回去。”
我說完直接走到那桌子旁邊,把盒子拿了起來,裝進揹包裡。
突然,我發現在盒子下麵的桌子上還有一行小字。
“袁某人不屑與爾等為伍。”
看著刻下來的力道,寫下這句話的人應該是帶著很大的情緒的,姓袁……這個人,難道也是和當年的計劃有關嗎?
“怎麼了?”
身後傳來呂雲拓疑惑的聲音。
我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桌子上寫著‘袁某人不屑與爾等為伍\",是什麼意思?”
呂雲拓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我有些失落,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說道:“走吧。”
呂雲拓行動有些不便,我伸手去扶他,他愣了一下,動作有些僵硬。
我笑了一聲,這小夥子還挺有意思。
回去的路上,我不禁在心裏吐槽,這個楚中髯還真是狡猾,就這麼一個姓氏的線索,換我幫他當一回苦力,嘖嘖嘖,真是奸商啊。
回到大宅的時候,門口的護衛看到呂雲拓之後有些驚訝,脫口而出:“你竟然還活著。”
我疑惑地看著護衛,說道:“怎麼感覺你們好像覺得他應該回不來才對?”
護衛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立馬閉嘴不說話了。
我側頭看了一眼呂雲拓,就看到呂雲拓的臉色極差。
我沒說話,扶著呂雲拓先回了房間處理傷口。
“葯給你拿來了,你自己弄,別指著我伺候你啊。”
我說完直接把藥箱塞給呂雲拓,我看了他膝蓋的傷口隻是看著嚇人,流的血多,沒有傷到骨頭,這種程度還不需要我出手。
呂雲拓嗯了一聲,隨後開始處理傷口,全程沒有吭一聲,隻是皺著眉頭。
“你應該把東西給先生送過去。”呂雲拓說道。
“不著急,他要是真的著急要的話,咱們進門的時候他就找人過來取了。”我把揹包裡的盒子隨手往旁邊一扔,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你為什麼幫我?”
呂雲拓突然停下手裏的動作,眼神定定地看著我。
“多個朋友不比多個敵人強嗎?”
我眼睛都沒睜開。
耳朵動了動,我依稀聽到了屋頂有人,睜開眼睛惡趣味地笑了一下,隨後示意正要開口的呂雲拓別說話,隨後手裏的黑刀猛地朝著房頂甩了出去。
砰!
房頂直接被黑刀刺穿,瓦片斷裂,站在房頂上的人猝不及防掉了下來,就摔在我的麵前。
黑刀落下來回到手中,我動作利落起身,黑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冷聲說道:“鬼鬼祟祟躲在上麵幹什麼?”
“我的目標不是你。”那人冷靜地說道。
“我知道,如果你的目標是我,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和我說話嗎?”我揚了揚下巴說道。
屋子裏麵隻有我和呂雲拓兩個人,那人說目標不是我,呂雲拓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楚先生讓你們來監視我?”呂雲拓壓著火氣質問道。
“無可奉告。”
那人顯然是經過訓練的,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我眼神一轉,說道:“呂雲拓,你得罪過楚先生嗎?從回來到現在,我怎麼感覺,楚先生好像不是很希望你活著回來啊?”
呂雲拓抿抿嘴,說道:“楚先生應該是以為我和你多說了什麼。”
我這才反應過來,驚訝地問道:“就因為我剛來的時候,咱們兩個在房頂說話那回?”
呂雲拓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說道:“楚先生向來多疑,他不會允許有人泄露任何關於這裏的訊息。”
“可是你什麼都沒和我說啊。”我覺得呂雲拓有點冤。
呂雲拓自嘲地笑了笑,說道:“要怪就怪我自己吧,誰叫我看你不順眼,非要和你搭話呢……”
我嘴角抽了抽,所以……這就叫反派死於話多嗎?
我鬆開手,衝著那個不速之客說道:“東西拿回來了,你給楚先生帶回去吧,順便幫我帶個話,就說那個線索我很不滿意,如果下次還是這種質量的線索,我就要考慮考慮要不要繼續合作了。
想要蛟龍牙齒的人很多,我不是隻有他楚中髯一個選擇,希望他能搞清楚我們現在的利益關係,不要太託大。”
“你這傢夥竟然敢這麼和楚先生說話?!”那人一把推開我手裏的黑刀,猛地撲上來就要對我動手。
我眼神一冷,一腳踹在那人的膝蓋上,那人噗通一聲跪下,我反手抓著他的脖子猛地往桌子上一撞。
砰!
鮮血順著那人的額頭流下,我撥出一口氣,蹲下身把人拽起來,說道:“我對楚中髯都沒有多客氣,你覺得,我該怎麼對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