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增加我話語的可信性,我還從衣服裡將那個蛟龍的牙齒拿了出來在那人的眼前晃了一圈。
那人的瞳孔有瞬間的放大,但是很快就收斂了起來,看著我說道:
“你給我看也沒用,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們這些人是見不到楚中髯的。”
“哦?是嗎?”
我漫不經心地點頭,站起身一腳將那人踹倒在地,當著其他人的麵往他的嘴巴裡塞了一顆黑色的藥丸。
“咳咳咳……你給我吃了什麼?”男人驚恐地看著我,想要吐出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那藥丸入口即化,我本就沒打算給他留機會。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毒藥啊!難不成我還能給你糖吃?”我翻了個白眼。
那人聽了我的話之後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我再說一遍,把我的訊息帶到,我就給你解藥,不然的話……”
我壞笑了一聲,開始低聲唸咒。
那人臉色一變,下一秒痛苦的弓著身子哀嚎,脖子上的青筋都崩了起來。
其他人看了之後均是眼神驚慌地盯著我,生怕我給他們也吃藥。
事實上,我當然沒打算放過他們,要雨露均沾嘛。
還沒等我動手,周方很是利落地從我手裏接過藥丸,一個一個地掰開剩下幾個人的嘴給餵了下去。
“咳咳……啊!!”
乾嘔聲一片,每個人都嘗試用各種方法把葯吐出來,但試了半天,眼睛通紅,也是無濟於事。
“我說了,你們把訊息帶回去,我會給你們解藥。”
我一邊重複著這句話,一邊把這些人身上的繩子解開。
然而繩子剛解開,其中一個人猛地抽出匕首朝我襲來,我臉上的笑容霎時間褪去,一個側身躲開,膝蓋迅速朝著那人的胸口一頂,緊接著一腳把人踹飛。
砰!
那人重重的撞在樹榦上,捂著胸口半天沒站起來。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匕首,彎腰撿了起來,擦了擦上麵的塵土,漫不經心地說道:“你要是急著先走一步,我也不是不可以成全你,我沒有那麼不近人情。”
滑落,我神色陡然一凜,瞬間來到那人的身前,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剛爬起來的男人直接跪在了地上,雙手死死撐著地麵才沒有趴下。
嗖——匕首抵著男人的脖子,我單手掰正男人的頭,讓他仰視著我,低聲說道:
“所以,你,想死嗎?”
我目光冷淡,語氣波瀾不驚,眼中倒映著男人略顯慌亂的模樣。
“不……”
求生的本能讓男人在死亡逼近的那一刻開了口,聲音微顫。
我嘴角上揚滿意的弧度,收起了匕首,把人拉起來,說道:“那這麼說,你願意幫我把訊息帶回去了?”
“……可以。”
兩個字,男人幾乎咬碎了後槽牙。
我並不在意,揮揮手,轉身看著其他還因為吃了毒藥愣在原地的幾人,說道:“你們呢?有疑議嗎?”
回應我的是沉默。
我點點頭,走了幾步,說道:“沒事了就出發吧,我不希望等太久。”
那些人緩緩聚集在一起,我餘光瞥見有人想要從背後偷襲我,但是卻被另一個人攔下了。
“我們中了他的毒藥,動不了他,再說,我們不過是拿錢辦事,沒必要替楚中髯賣命,傳訊息而已,大不了我們幹完這單不幹了。”那人這樣說道。
我轉身笑著看著剛剛說話的那兩人,等著他們的下文。
“說話算話,我們送到訊息,你給我們解藥。”男人滿眼憤怒地盯著我說道。
“當然。”我很痛快地回應道。
那些人相互對視,隨後有人高呼:“走!”
等到那些人完全消失在我們的視線當中,周方和小仙姑走了過來。
“你給他們吃的什麼?我之前也沒見你研究毒藥啊?再說了,你以前不是很不屑這種手段的嗎?”
小仙姑用一種“你變了”的眼神看著我。
我伸手摸了一把小仙姑的頭髮,說道:“是啊,所以我給他們吃的根本就不是毒藥。”
小仙姑聽到我的回應愣了一下,一臉疑惑地抬頭看著我,問道:“不是毒藥?那是什麼?可是剛剛你唸咒之後,那個人明明倒在地上很痛苦的樣子。”
“吃的是你研究失敗的傷葯,吃了沒好處也沒壞處,至於為什麼倒地痛苦……那是柴巴的手筆,我讓他將陰氣弄進了那人的身體裏,我再通過符咒操控陰氣,攪亂他體內的氣息,自然就有這個效果了。”
我看著小仙姑隨著我的解釋越來越驚訝的神色,聳了聳肩。
“這……你就不怕他們發現嗎?”周方問道。
“不會,既然喂的不是毒藥,那麼他們也就不會察覺到異常,連異常都察覺不到,他們又怎麼會覺得那葯有問題?”我反問道。
小仙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可真有你的……那我們現在就在這裏等著嗎?”
我搖了搖頭,看著那些人離開的方向說道:
“當然不,好事不會自己送上門的,我們還是得自己調查,柴巴在那些人的身上留下了記號,我們悄悄跟著,看看他們去哪。”
聽了我的話,小仙姑小心翼翼地朝著常老六那邊看了一眼,問道:“六爺,石年這麼亂來您真的不管嗎?”
“很早之前我就說過,石年有自己的選擇和決定,我們不會替他做決定。”
常老六的意思很明顯,不會幹擾我的決定。
小仙姑見狀算是徹底擺爛了。
我看了看時間,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也出發吧。”
周方倒是沒有什麼意見,隻要能調查清楚當年的事情,他就跟著。
小仙姑見常老六都沒說什麼,也就預設了我的舉動,跟了上來。
憑著柴巴留下的記號,我們一路跟蹤的很輕鬆,一天下來走走停停,也不是很累,大概到了黃昏的時候,那夥人進城了。
“一個沒有名字的鎮子,要小心些。”
我站在城鎮的入口,整個人瞬間變得謹慎小心起來。
周方的眼神也變了變,顯然是察覺到了什麼,但是卻並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