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挑眉,輕哼了一聲,說道:“確實是挺驚訝的。”
對方這不是擺明瞭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嗎?如果真的不相信我的實力,幹嘛要把我弄來呢?一邊說著他們需要我的力量,一邊又搞著這樣試探我的手段。
那個冷艷的女人沒說什麼,隻是衝著我笑了一下隨後便離開了。
就這樣在冷園度過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依舊是被敲門聲驚醒的,睜開眼睛,朝著窗外看了一眼,天才剛剛亮,也多鐘的樣子。
沒睡夠被叫醒的我多少有點煩躁,睡眼惺忪地起床去開門,這次來找我的是其中一個穿著道袍的青年。
“老夫人叫你過去,你自己一個人。”
這是在提醒我不要帶上小仙姑。
我側頭朝著小仙姑那邊的房間看了一眼,隨後跟著那個道士離開。
來到昨天的大廳,那個道士並沒有跟著我一起進去,隻是把我送到門口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我雖然疑惑,但也沒有深究,進了大廳之後,隻看到了老夫人一個人。
“老夫人,您找我。”我恭敬地說道。
老夫人點點頭,隨後眼神上下打量著我,搖了搖頭說道:“你和你姥姥年輕時候一點都不像。”
我微微一愣,說道:“您認識我姥姥?”
“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找到祖屋的位置的?”老夫人手裏把玩著一個鐲子說道。
“好好的,您突然提我姥姥做什麼?是想和我說什麼事嗎?”我對姥姥的過去是十分好奇的。
老夫人搖了搖頭:“你姥姥的事情隻能由你自己去發現,我不能說。”
聽了老夫人的話,我頓時有些失望。
“今天叫你來,是想問問你的決定,想好要不要加入我們了嗎?”老夫人神色淡淡的問道。
“我不知道你們要做什麼?也不知道你們是什麼樣的人,就這麼要我加入你們,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我平靜的說道。
老夫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說道:“一會兒冷秋雨會去處理一件事,你跟著一起去吧,剛好可以看一看我們處理問題的方式。”
“我可以帶上我的朋友嗎?她自己一個人在這裏,我不放心。”我可不放心把小仙姑一個人放在這種地方。
老夫人盯著我看了半天,最後還是同意了。
我回去叫上了小仙姑,然後在正門的地方等著冷秋雨,冷秋雨就是之前那個冷艷的女人。
隻不過這次出發的時候,她沒有穿旗袍,而是換上了一身幹練的工裝。
“到哪都不忘帶上這個妹妹,看來你挺喜歡她的呀。”冷秋雨調侃道。
“老夫人是要你帶著我去熟悉一下你們處理事情的方式,不是讓你來打趣我的。”我麵無表情的說道。
冷秋雨聳了聳肩,說道:“隨便吧,跟我又沒有關係,待會兒你們兩個跟緊我,我隻負責帶你們看,可不負責保護你們的安全。”
“這個不用你擔心。”我聽得出來冷秋雨語氣中的不屑,自然是不甘示弱。
小仙姑也默默的拿出了她的小旗子,隻不過我注意到那些小旗子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之後我和小仙姑跟著冷秋雨離開了冷園,一路出了鎮子,前往附近的一條小溪。
小溪隱藏在一片林子裏,這裏景色優美,空氣清新,是個遊玩的好地方,隻不過現在地麵上卻到處都是血跡,破壞了這裏的美感。
“是人的血。”我蹲在地上檢視了一下,臉色一變說道。
“最近鎮子上出現了殺人魔,但兇手是誰,目前還未可知,我們想方設法將這個訊息壓了下去,避免引起鎮子上居民的恐慌,但其實我們一直都在追蹤這個兇手,終於在最近一段時間有了線索,一路跟蹤到這。”
冷秋雨說完便在周圍的草地上撒了一些淡綠色的粉末,奇怪的是,這些粉末竟然能夠散發出一股肉腥味。
“這是肉腥草,和剛剛切開的血肉味道相仿,用這個能把那個傢夥吸引出來,我們就在這裏解決它。”撒完粉末之後,冷秋雨又在附近的草地上掩蓋了兩張符咒,然後催促著我和小仙姑躲起來。
我們三個藏在旁邊茂密的植被裏,儘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隱藏自己的氣息。
肉腥味兒越飄越遠,逐漸在這片範圍內擴散,沒一會兒不遠處的草叢就有了動靜,一個衣著破碎的人,緩緩爬了出來。
隻見那個人雙目猩紅,臉上青筋暴起,牙齒也變得尖銳,渾身上下都沾滿了血跡,但卻沒看到傷口。
我們三個均是有些驚訝,沒想到吸引來的竟然是一個人。
緊接著我就看到那個人表情貪婪地衝進了那片灑滿了肉腥草粉末的草地上,而就在那個人衝過去的瞬間,冷秋雨手指捏訣,朝著那片草地迅速一指,兩張符咒淩空浮起,迅速貼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呀啊——”
符咒貼在那人的身上,滋滋地冒出白煙,男人尖叫的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掙紮,卻根本無濟於事。
緊接著,冷秋雨迅速的沖了出去,幾步到了那人的身前,手指不停的在那人身上戳了幾下,那人瞬間就昏死了過去。
冷秋雨對那個人的身體檢查了一番,隨後嘖了一聲說道:“這人是被一種神經毒素感染了,據我所知,這樣的毒素我隻在一種叫做血虛蛇的蛇類的身上看到過,可一般中了這種毒素的人會立刻暴斃身亡,並不會變得像怪物一樣。”
“會不會是發生了變異?”我並不是很確定的問道。
“有可能,這件事超出了計劃範圍,幫我把這個人帶回去給大家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冷秋雨說完就伸手去抬那個人。
我和小仙姑對視了一眼立刻上前幫忙,這個人的出現,無疑是對鎮子上居民安全的威脅,必須儘快找到源頭,找到解決辦法。
然而,當我們三個避開鎮子上的居民,將那個人運回去的時候,卻發現冷園的院子裏麵擺著三個和我們抬回來的人癥狀一樣的人,而且,有一個冷園的人被抓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