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衡!!”
鸞青道長目眥欲裂,那可是他的弟弟,掙紮著想要去幫忙,卻被身後的黑影牢牢地禁錮。
“你卑鄙!!!你怎麼能出爾反爾!我們明明給你帶來了更好的!”
鸞青道長再不復之前溫潤的模樣,猙獰的表情讓人心生厭惡。
我隻是稍微的驚訝了了片刻,隨後便冷眼注視著這場鬧劇。
“我討厭自作聰明的人。”
男人之冷冷的留下這麼一句話,隨後便拽著我朝著荒野的深處走去,而在我轉身的那一刻,我聽到身後傳來了骨裂的聲音。
“你把他們怎麼樣了?”我好奇地問道。
“怎麼?他們這麼對你,你還擔心他們的生死?”男人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沒那麼聖母心,我隻是好奇。”
男人輕笑一聲,說道:“沒死,隻不過以後他們的命,就不屬於他們自己了,你不是見過我手下的那些黑衣人了?多少應該知道我的手段吧?”
我微微一愣,男人這是承認他是幕後指使者了?
“這麼驚訝地看著我做什麼?你不是也在找我嗎?現在我主動出現了,不好嗎?”男人絲毫沒有我們是站在對立麵的自覺,和我有說有笑的,倒像是個多年未見的朋友一樣。
“是你讓人屠殺了山魈?”我問道。
男人略作思索,然後不急不緩地說道:“你知道的,我手下有不少的黑衣人,他們並不是做什麼事我都知道,隻要不影響到我的計劃,我是不太約束他們的,如果他們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力量而做出這些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男人無所謂的態度讓我實在火大,於是停了下來,看著男人說道:“我想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但是男人隻是跟著停了下來,抓著我的手卻沒有鬆開,麵帶笑容地看著我說道:“你覺得,你有拒絕的資格嗎?”
說完,男人緩緩調動他身上的力量,通過手臂匯聚到掌心,我隻覺得麵板一陣酥麻,好像被什麼東西包裹住了,血液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
我心下一冷,我不清楚這個男人的實力,但從男人能輕鬆的製住鸞青和鸞衡來看,我就絕對不是對手。
“看來你心裏很清楚,你不是我的對手。”男人笑了笑,隨後繼續拉著我往前走,說道:“你放心,比起把你當做祭品,我還是想和你談一筆生意。”
就這樣,我被男人一直拉著往前走,直到走到一處空地的時候,男人才停了下來。
緊接著,我看到男人用腳跺了跺地麵,我們兩個麵前的地麵緩緩向兩側開啟,露出了一個足以容納兩個人並肩通過的向下的台階。
我驚訝的看著下麵昏暗的光線,想不到這麼一片荒蕪的地方,還有這樣的機關,怪不得之前怎麼都找不到這個人。
“你好像對著下麵很感興趣的樣子,走吧。”男人說完就鬆開了我自顧自的走在前麵,似乎十分確認我不會逃走。
事實也的確如此,這下麵的景象給我無盡的吸引力,我著實是有些好奇。
鬼王感受了一下裏麵的氣息,說道:“我還以為這裏麵會有什麼厲害的傢夥,氣息倒是很平常。”
“真正可怕的不是他手下的東西,而是他本人。”說完這句話,我深吸一口氣,便跟著男人走了進去。
在我徹底進入台階之後,地麵上的機關緩緩閉合,光線被徹底隔絕,我隻能憑藉台階兩側昏暗的燭火,小心翼翼的向下走。
大概走鍾,男人停了下來,伸手在牆壁上的一塊磚按了一下,下一秒,石塊摩擦地麵的聲音緩緩響起,一道門突兀的出現在我的麵前。
“怪不得那麼多人找你,卻怎麼都找不到。”我忍不住說道。
男人看了看我沒說什麼,隻是嘴角微微上揚。
跟著男人走進裏麵,我瞬間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偌大的空間少說也有平米,抬頭仰望,一眼看不到頂部,在空間正中間的位置,擺放著一個碩大的雕像,我仔細一看,頓時張大了嘴巴:“這是……鬼佛!?”
之前常老六在左家帶走的那個鬼佛已經足夠讓人忌憚,而這裏卻有這麼大一個,它的影響我實在是不敢想像。
“怎麼樣?是不是很壯觀?”男人十分驕傲的走到雕像下麵,手掌輕輕觸碰雕像的表麵,頓時有陰氣翻騰,深寒的氣息直襲麵門,我被嗆的後退了兩步,咳嗽個不停。
我撐著牆壁站穩,環視了一週,偌大的空間內就隻有這麼一個雕像,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顯得有些古怪。
“你帶我到這裏來幹什麼?”
我現在突然覺得有些不安,照理來說,鬼佛應該是一個不應當被外人所知的存在,這個男人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將我帶到了這裏來,實在是讓人琢磨不透。
“別緊張,我剛剛不是說了?帶你過來是想和你談一筆生意。”男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緊張,笑著朝我走來。
“我剛才也明確的回復過你了,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你手下的人殺了那些山魈,而我則是為了要復仇纔想要找你,你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
我麵色微冷,眼神倔強的看著他。
男人咂咂嘴,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麵前晃了晃,說道:“小子,我覺得你應該是一個聰明人,我竟然把你帶到這裏來了,你覺得你如果不答應和我談這筆生意,我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裏嗎?”
“人固有一死,你若是要我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還不如要了我的命。”
我神色堅決,雖然我一直很惜命,但是我絕對不會做出違背原則的事情。
男人聽了之後,突然仰頭大笑,慵懶的走了幾步,說道:
“哈哈哈哈,你這個人頑固的有點意思,不過你放心好了,我還沒打算這麼快就要了你的命,你也可以放心,我想和你談的這筆生意,絕對不會讓你違揹你心中的道德準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