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石年你怎麼做到的?!”
寧毅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指著地麵上的棺材說道:“這麼沉的棺材,你怎麼給搞起來的?都飛起來了。”
“之前給棺材抹硃砂的時候,在棺材側麵放了兩張聚靈符,想著若是能把這傢夥困在棺材裏的話,用聚靈符匯聚靈氣,消減鬼王的陰氣。
不過沒想到最後用在這了,我讓聚靈符釋放氣息,再加上楠紫木棺材常年在這裏,上麵附著了不少的陰氣,兩種不同的氣息對沖,就會產生一股強大的斥力,足以把棺材擊飛。”我解釋道。
“牛。”寧毅朝著我豎起大拇指。
咚咚——咚!
棺材下麵傳出沉重的敲擊聲,鬼王露在外麵的那隻手不停的抓撓,看樣子是想要匯聚陰氣。
“寧毅!墨鬥線給我!”我驚呼一聲。
寧毅立馬抽出墨鬥線扔給我,我們兩個在棺材上彈了幾下墨鬥線,將墨鬥線纏繞在棺材上,棺材裏麵的動靜這才小了下來。
“別白費力氣了,隻要我再來一張符咒,沒個百年,你是別想從這裏出來了。”
我揉了揉頭頂,剛剛被鬼王抓的現在還疼。
“那你還等什麼啊,趕緊把符咒貼上啊,貼完咱出去把洞口填了。”寧毅在旁邊催促道。
我若有所思地看著棺材,看著寧毅說道:“我改主意了。”
我說完這句話,寧毅和鬼王都愣了一下。
“不是,兄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別犯傻啊!”寧毅臉色變了變。
“我沒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如果能和鬼王達成交易,他將會是我這段時間最好的助力。
於是我想了想,蹲在棺材旁邊問道:“之前我說的交易,現在我有和你談判的資格了吧?我幫你找到那個人,在此之間,你留在我的身邊保護我。”
“石年你瘋了?!”寧毅驚呼一聲。
就連我體內的柴巴和橈昱都愣住了,或許是沒想到我敢這麼大膽吧。
“要我保護你?妄想!”鬼王惱火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
我微微挑眉,並不意外,讓鬼王降尊保護我,對方能樂意就怪了。
“不樂意也沒問題,那你就在這裏待著好了,說不定等百年之後你出來,你的仇人早就投胎轉世了,那樣你就不能動手了。”
我說完就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空白符咒,開始繪製起來。
棺材裏的鬼王沉默了,不知道是放棄了還是在權衡利弊。
我刻意放緩了繪製符咒的速度,終於在符咒快要繪製完成的時候,鬼王開口了。
“我答應你。”心不甘情不願的語氣,來自鬼王。
我嘴角微微上揚,將符咒收了起來。
寧毅看著我的舉動,拽住我的胳膊,說道:“你就不怕你把他放出來,他要了你的命?”
我擺擺手,神秘兮兮地笑了一下,隨後掏出蛟龍,用刀尖在鬼王的手上刻下了一些符文,寧毅看的一頭霧水,反倒是柴巴,看了之後頓時壞心眼的笑了一聲。
畫完之後,我和寧毅一起把棺材挪開了。
嗖——棺材剛剛挪開,一隻手就掐在了我的脖子上。
“鬼王,你不守信用啊。”我臉色一沉說道。
“你死了,就沒人知道我不守信用了。”鬼王臉色陰沉,隨即手上用力。
寧毅連忙抓起地上的符咒就朝著鬼王貼過去,嘴裏還嘟囔著:“我就知道會這樣!”
嗖——鬼王連頭都沒回,一把就抓住了寧毅的胳膊,一個用力,寧毅就痛呼一聲扔掉了手裏的符咒。
我眼神暗了暗,在鬼王把寧毅的手腕折斷之前,口中默唸控鬼咒。
沒錯,之前我在鬼王手上刻下的,正是控鬼咒,即便他是鬼王,也逃脫不了。
我可是為了防止控鬼咒對鬼王力度不夠,特意將控鬼咒刻在了鬼王身上,蛟龍力量特殊,即便鬼王沒有肉身,也能將控鬼咒刻在靈魂上。
下一秒,鬼王突然麵露痛苦之色,鬆開我和寧毅,雙手抱住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痛呼聲。
“啊!!你!你做了什麼!?”
隨著時間的推移,鬼王所承受的痛苦逐漸遞增。
“這是控鬼咒,所以你不要想著傷害我和我身邊的人,沒辦法,我就猜到你會反悔,你這麼強,我總得想點辦法保護自己。”我很是無奈地聳聳肩。
“停下!我不動你們就是!”
鬼王快要堅持不住了。
我看著差不多了,便停了下來。
鬼王怒視著我,說道:“你最好不是在騙我,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我說話算話,在找到你的仇人之前,你別讓我死了就成。”我也放話道。
“什麼時候去找?”鬼王問道。
“隨時都可以,不過我需要修整一下,然後,我還需要那個玉佩。”
鬼王現在不是威脅了,我也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好。”
鬼王的臉色依舊不怎麼好看,但還是應了一聲,然後將玉佩丟給了我。
“你……”
我看了一眼鬼王,估計他是不會甘心待在什麼東西裏麵的,索性問道:“你能保證自己不被別人看到嗎?”
“可以。”
鬼王似乎並不是很想跟我說話。
不過隨後寧毅就真的看不到鬼王了。
“石年,那傢夥走了?”寧毅衝著我問道。
“還在,不過他隱藏起來了,走吧,咱們可以回去了。”
我拍了怕寧毅的肩膀說道。
寧毅顯得有些愁悶,看著我說道:“你真要帶著他啊?我擔心……”
“放心吧,我有分寸。”
我笑了笑,示意寧毅別擔心。
寧毅見我已經決定了,也不好再多說,隻是再三叮囑我一定要小心。
因為我和寧毅是半夜回去的,所以就沒打擾蔡婆婆和小牧,在茶莊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的時候才趕過去。
“你要走了嗎?”
小牧有些不捨地看著我。
“還有很多事需要我去做,不過我答應你,每年都來看你,好不好?”
我伸手摸了摸小牧的頭。
一邊的蔡婆婆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朝著我身邊空著的位置看了一眼,隨後神色如常地說道:“不管怎樣,保重。”
“有空就回來。”寧毅拳頭點了點我的肩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