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你的,成,那就照你說的這麼辦。”
我暗自慶幸,還好之前我把邱雲厄教給我的東西學會了,這不就用上了?
“不過這件事必須在三更之前完成,三更為祭,過了三更就來不及了。”柴巴提醒道。
我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石年,白布。”
這時候寧毅也帶著白布回來了,把白布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之後,將白布蓋在屍體上,然後再用四枚銅錢壓在白布的四個角上,免得風把白布吹起來。
“柴巴,你在這裏盯著點,我出去一趟。”
這屍體總得有個人盯著,不然我不放心。
“成。”柴巴默默走到院子的牆邊,靠在哪裏盯著,雖然柴巴現在不怕陽光,但是沒有哪個鬼喜歡被陽光照著,即便是鬼仙。
“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寧毅拽住我的胳膊說道。
“我就去劉家附近看看,不做什麼,放心,你就在這裏待著,再說了小牧還在這呢,這裏得有人盯著。”我拍拍寧毅的肩膀,說完就出了門。
我出去的時候,茶莊門前圍著好多人,大概是因為剛剛那人就倒在這裏吧。
“你臉色還很差,怎麼出來了?”
小牧看我要出門,連忙追了上來。
“有點事要出去辦,你老實跟著寧毅,別亂跑。”我順手摸了一下小牧的頭。
“你沒事了嗎?”小牧擔憂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想著這孩子之前還那麼怕我,現在也知道擔心我了,也算是一個好的轉變。
“放心吧,我沒事,去吧,晚上之前我就回來。”
我把小牧推進去,轉身朝著劉家的方向走去。
南山縣不是很大,劉家雖然沒落了,但是在這裏也算是大戶人家,我稍微打聽了一下就知道了劉家的位置。
劉家的院牆要比一般人家的高出不少,從外麵完全看不到裏麵的樣子。
“這堵牆後麵有很重的陰氣,但是被這堵牆擋住了,不會泄露到外麵。”熊振提醒道。
“劉家為屍體進行防腐流程,院子裏有些陰氣倒也正常,不過……”
我感受了一下,陰氣的濃度確實是有些高了,突然,我感受到院子裏好像有什麼人站在牆下,而且,注意力似乎就在我這邊。
好在剛剛我和熊振的對話都是在意識中進行的,否則還真就要被裏麵那人聽了去。
怕裏麵的人起疑,我沒有過多的停留,以正常的速度從劉家門前走過。
路過劉家大院的門口時,我發現劉家門口的兩個石獅子不太對勁,嘴巴的球裡好像塞了什麼東西,但是由於外層是水泥封層,我也看不到,但是那小球給我的氣息很不舒服。
“熊振,能感受到那石獅子嘴裏的小球裡裝著什麼嗎?”我問道。
熊振略微感受了一下,說道:“應該是一些草藥,不過是什麼我不知道。”
草藥?石獅子裏放草藥有什麼說頭嗎?
就在我先離開再說的時候,劉家的大門突然開啟,從裏麵走出來了一個穿著舊式長衫的男人,手裏還拿著搗葯杵,衝著我的背影開口道:
“先生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坐坐?”
我微微挑眉,轉身看了一圈,周圍並沒有別的人,那就是在對我說話了。
“先生不必找了,我就是在和您說話。”男人神色溫和,不像是要找麻煩的樣子。
“我們不熟,進去坐坐就不必了。”我婉言拒絕。
男人笑了一下,並不在意,隨後從台階上走下來,來到我麵前說道:“先生的感知力似乎很強,但就像先生說的,我們不熟,先生為什麼要特意來到劉家院外呢?先生可別說是路過,你我都是不信的。”
我微微挑眉,這人不好對付。
“是路過,倒也不是,我感受到這院子裏陰氣很重,所以便過來看看。”我半真半假地說道。
那人上下打量著我,說道:“那為何又離開了呢?”
“處理屍體的地方,有些陰氣實屬正常。”
我故作高深地說道。
果然,那人的眼裏露出了一絲不屑,隨後說道:“打擾先生了,先生請便。”
男人說完就自顧自的回去了,把我自己晾在這。
我鬆了一口氣,差點就暴露了,不過從剛才那個人的警惕性來看,劉家絕對不隻是處理屍體防腐這麼簡單。
現在再在這裏待下去肯定會打草驚蛇,不過幾乎可以確定了,那屍體就是從劉家出來的,因為那屍體上的氣息和這裏的一模一樣。
確認這一點之後,我便轉身離開,卻沒看到我走後那個男人緩緩開啟了門,意味深長地看向我離開的方向。
回到茶莊的時候,我發現還沒到打烊的時間,茶莊就關門了,連忙加快腳步趕了回去。
“怎麼了這是?”
剛一進院子我就看到寧毅一臉凝重地站在院門口。
“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走之後沒多久,劉家就來人了。”寧毅說道。
“來人?來的誰?來幹什麼?”我皺著眉頭問道。
“來了一個穿著舊式長衫的男人,說尹老闆欠了他們一個賭約,但是尹老闆死了,這賭約隻能讓我來履行。”寧毅的臉色很難看。
我愣了一下,長衫男人,那不就是我在劉家門口看到的人嗎?他來茶莊了,那我看到的是誰?是雙胞胎?還是我大白天的見鬼了?
“屍體有什麼異常嗎?”我問道。
“沒有,一切正常。”寧毅帶著我來到屍體那邊。
我檢查了一下,隨後問道:“尹老闆和劉家的賭約是什麼?”
“賭約的具體內容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尹老闆沒有說過,但是我知道尹老闆輸了,好像是要賠一條命。”寧毅嘆了口氣說道。
“可是尹老闆已經去世了,他們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為什麼還要你來履行賭約?”我不是很理解。
寧毅沉默了片刻,說道:
“因為他們的賭約是劉家以他們的手段殺死尹老闆,現在劉家的手段沒用上,就不算是履行了賭約,說白了,劉家就是想試驗他們研究出來的東西,被殺的是誰不重要,他們隻是需要一個藉口,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