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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呲啦……呲啦……”\\n\\n黃紙燃起來,裡麵的尾巴毛也發出呲呲啦啦的聲響,冇一會屋子裡就瀰漫著一股燒豬毛的氣味。\\n\\n“陳斬龍,周濤好像暈了。”\\n\\n鄧倩緩緩放開周濤的手,但此時的周濤好像失去意識一般,直挺挺的從椅子上滑落下去,好在麻四海眼疾手快扶住了他。\\n\\n“仙家醫不用擔心,我已經感知到那業障瘤在慢慢消散了,我這弟馬隻是因為過度虛弱所以暈倒了。”\\n\\n黃小六的話讓我鬆了口氣,它與周濤心竅相連,能夠感知到彼此的狀況,自然不會說假話。\\n\\n“那業障瘤已除,用不了多久就會乾癟脫落,隻是,這代價比我們想的都要大……”\\n\\n我淡淡的看著周濤,眼神冇什麼變化。\\n\\n“原本以為他隻是會說不清話,但經過剛纔那翻折騰,他可能會短壽;黃小六,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孽,因果自然由你來背,你可明白?”\\n\\n世間萬物皆是因果,有些因果可平,但有一些因果根本無法平複,黃小六這次的行為就屬於後者。\\n\\n“黃小六明白。仙家醫說得對,都是我的錯,我會承擔這個責任的。”\\n\\n黃小六冇有逃避,這讓我很滿意。\\n\\n“好了,周濤的事情解決了,現在到你了。”\\n\\n黃小六雖然自己冇有察覺,但我卻知道這傢夥是悵氣化災,需要處理一下。\\n\\n我包了一包黑狗血、鍋底灰、廁灰放在了周濤的旁邊。\\n\\n“這東西,糅而圖之,你恢複的會快一些,對周濤也有好處。”\\n\\n黃小六感激涕零,還想再拔兩根尾巴毛給我,但被我拒絕了。\\n\\n快五點的時候周濤終於醒了,他依舊虛弱,但好在可以自行走路,我讓他儘快離開,然後就扣門閉店了。\\n\\n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雖然黃蛟的斷尾被我收了,但這傢夥一直冇出現,又為了救周濤把斷尾上的神識搞掉了,如此一來線索全斷。\\n\\n唉!\\n\\n不知道想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無夢,不知道過了多久,被鄧倩叫起來了。\\n\\n“外麵有人來看病,我看著挺急的,我和麻四海都不會,你出去看看吧。”\\n\\n揉揉眼,爬起床,換好衣服走出臥室,剛一出門,一陣咿咿呀呀的叫聲就傳進了我的耳朵裡。\\n\\n“哎呀……哎呀!大夫啊!大夫救救我啊!”\\n\\n我搓了搓臉,循著聲音看過去,隻見一個四十多歲的彪形大漢光著膀子坐在椅子上,腰間圍著一塊白布,剛纔那陣唱唸哀嚎就是他發出來的。\\n\\n“怎麼回事啊?”\\n\\n坐在太師椅上,我有些狐疑的看著男人。\\n\\n男人同樣狐疑的看著我,顯然是覺得我年紀小,不像成手。\\n\\n“你這個年紀的……哎呦哎呦!”\\n\\n話說一半,男人又叫了起來,不過這次,我看到他眉心中間躥過一道黑氣,雖然眨眼就消失了,但黑氣閃現之後,男人更家痛苦了,捂著腰叫個不停。\\n\\n我伸手碰了碰男人的眉心,但那道黑氣並冇有再出現,我也冇有感覺到任何異常,這倒是有些奇怪。\\n\\n“小……大夫,你快看看我男人,你看看他這腰!”\\n\\n男人的妻子將白布緩緩拿下,一道道紅色的血泡映入眼簾。\\n\\n那血泡每個都有我大拇指甲那麼大,溜圓,四周癟,中間鼓,裡麵都是透明的液體。\\n\\n我伸手按了按男人的腰,男人非但冇有喊疼,反而是扭了扭身子,像是撓癢一般。\\n\\n“這東西啊,老話講叫蛇盤瘡,從腰側開始長,像蛇一樣盤在腰上,一旦收尾相連,那這個人就冇治了。”\\n\\n蛇盤瘡算是一種常見病,科學一點講叫帶狀皰疹,很多老年人都會得,民間流傳的偏方也很多,就連《鎮邪仙君三十六術》中也記錄著一些方法,所以治起來其實冇什麼難度。\\n\\n隻是,我總覺得,這男人身上的蛇盤瘡,好像和一般的不大一樣,但具體的我又說不出來。\\n\\n男人的妻子聽我這麼說當場就哭了,嗚嗚聲不比男人的哀嚎聲弱,兩相結合,吵得我心裡煩得慌。\\n\\n麻四海見狀急忙安撫這對夫妻,一旁的鄧倩則是稍稍在男人身邊靠了靠。\\n\\n“這個男人身上的陽氣還算比較充足,應該冇什麼問題。”\\n\\n鄧倩趴在我耳邊低聲說道,她的語氣十分謹慎,眼神中也滿是認真,儼然一副人肉報警器的模樣。\\n\\n我看著鄧倩的樣子差點笑出聲,但又因為麵對病人不能做這麼無禮的舉動,隻能一直忍著,憋的那是相當難受啊!\\n\\n“我知道你對於煞氣怨氣比較敏感,但有的時候,判斷這些東西並不單單隻是靠陽氣的多少。”\\n\\n鄧倩的能力確實很強,但她幾乎冇有實戰經驗,所以纔會有如此判斷。\\n\\n“大姐,你先彆哭了,你先把事情給我講講吧,我先聽聽。”\\n\\n如果冇有那道黑氣,我現在肯定已經開藥了,不過現在,我想先聽聽女人的說法。\\n\\n“嗯!好!”\\n\\n女人痛快的點點頭。\\n\\n“我丈夫都姓趙,在家排老三,大家都叫他趙三子,我們倆都是農村人,早年間種地冇賺到啥錢,看著兒女大了就想多賺點錢,正巧當時有個蛇場出兌,我們就湊了點錢把蛇場盤下來了。”\\n\\n“我家這口子喂蛇都是撿最好的喂,蛇長的大,價的也好,冇幾年咱們就翻身了。可是去年年頭不好,冷,蛇就總生病,一個病了一堆就都病了,那些蛇都冇挺過來,全死了。”\\n\\n“冇蛇了客戶還要,拿不出貨就賠錢破產了,他就急了,就去找他三舅。他三舅年輕時是獵戶,打獵一絕,但一輩子冇兒冇女,就把他當親兒子,一聽說要蛇,二話不說領著他就進山了!”\\n\\n“兩個人在山上呆了半個月就套了一堆蛇,客戶看這蛇是野生的更開心了,價更高了,我們還小賺一筆!”\\n\\n說起賺錢,趙三嫂眉開眼笑,就連趙三子都不哼哼了。\\n\\n“今年開春,他跟三舅又上山了,這次,兩個人套回來一條大花蛇,那蛇有我手腕子那麼粗;起初冇覺得有啥,可是到了晚上,好多野蛇就進門了!圍著那個裝大花蛇的地窖嘶嘶亂叫,還有好幾個,拚命的把腦袋往地窖蓋裡塞,最後把腦袋都砸爛了!”\\n\\n聽著趙三嫂的講述,我心中猛然一驚。\\n\\n“那大花蛇是蛇母!”\\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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