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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柳言心確實是好心,她發自內心的想讓馮浩改邪歸正,但她的做法有問題,更高估了人性中醜惡的一麵。\\n\\n“若是你當日,不給馮浩托夢,而是直接上了馮浩的身,把那黑狗血破了,之後再離開,這件事不就圓滿解決了嗎?”\\n\\n“那馮浩……”\\n\\n“馮浩怎麼想的真的重要嗎?我知道你與他家有一段淵源,但你不能陷入淵源之中,處處為馮浩考慮,你要做的是儘快安撫那些野仙,先解決問題,至於馮浩,他不重要,等事情了結了,你有的是時間去教育馮浩。”\\n\\n柳言心恍然大悟。\\n\\n“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多謝仙家醫提點。”\\n\\n柳言心的靈性是頂級的,這一點不容置疑。\\n\\n“好了,老仙家心結已解,再配上這服藥,保你藥到病除。”\\n\\n將包好的藥遞給柳言心,柳言心點點頭,笑著接過了藥。\\n\\n“對了老仙家,我有一件事想問一下。”\\n\\n“仙家醫是想問那蛇鱗的來曆嗎?”\\n\\n我冇說話隻是點點頭,雖然已經將那塊黑色的蛇鱗收下了,但那東西可不是常見易得之物,若不打聽好來曆,我還真有點放心不下。\\n\\n“仙家醫無需擔心,那蛇鱗乃是我族中一位長輩之物,當年,長輩渡劫之期日益臨近,饒是他道行深厚、心思純正,但也被雷劫擾的心神不寧,坐立難安。”\\n\\n這倒是真的,不管多有道行,多有德行的老仙家,對於雷劫都是存在恐懼的,這種恐懼來源於自身靈魂深處,類似於烙印,無法改變,更無法根除。\\n\\n“長輩日夜擔憂足足三日,終於在第四日淩晨,天雷降下,長輩憑藉自身修為抗擊雷劫,縱使他道行深厚,但還是被天雷劈斷了三塊鱗片,而那三塊鱗片中有兩塊徹底粉碎了,剩下一塊則是完好無損,在我被敕封成野仙時當做禮物送給我了。”\\n\\n點點頭,心中瞭然。\\n\\n“既然是這樣,那這鱗片就當是我暫時保管,他日若求得著老仙兒,定然會兌現這鳳診金,那時,老仙兒便可將這鱗片取回了。”\\n\\n雖然鳳診金這東西有一大半都被壓箱底了,但如此貴重的東西我也不能直接扣下,還是留個活口,日後也好說。\\n\\n柳言心笑容愈加明顯。\\n\\n“那就有勞仙家醫了,日後若有什麼是我幫得上忙的,儘管吩咐,赴湯蹈火,萬死不辭!”\\n\\n話畢,柳言心轉身欲走,但冇走兩步就又停下了。\\n\\n“仙家醫,我還有一事。”\\n\\n“是關於馮浩的吧?”\\n\\n能讓柳言心去而複返的,就隻有馮浩這一塊心病了。\\n\\n“雖然馮浩做錯了很多事,但他本性不壞,又有他太爺爺的關係在,我實在不忍心看他就這麼垮了。”\\n\\n柳言心心裡明白,若是繼續下去,馮浩恐怕就冇幾天活頭了。\\n\\n“這件事其實也不難,俗話說惡人自有惡人磨,這馮浩作的孽無非就是用黑狗血封山,隻要把黑狗血處理掉他的情況能好一半,剩下的就是調養了,至於最後能調養成什麼樣,全看個人。”\\n\\n話不能說冒了,否則日後禍患無窮,而且我對於柳言心說馮浩本性不壞這件事持懷疑態度。\\n\\n隨柳言心走到門口,目送她消失在黑夜之中,不管怎麼說,今晚的事情雖然來得突然,但好在也不是什麼大事,問題不大。\\n\\n就在我轉身回屋的一瞬間,一道寒氣突然自暗中傳來,猶如刀子一般直戳我的背後,我幾乎是下意識的轉身,抬手朝著眼前的一片黑暗指去。\\n\\n“來者何人!”\\n\\n周圍實在太黑了,我分不清是敵是友,但那道寒氣告訴我,來者一定不善!\\n\\n“月黑風高的,小大夫一個人站在這,受涼了怎麼辦啊?”\\n\\n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從黑暗處走來,約莫三十歲左右,穿著一條綠色旗袍,身姿闊綽,嫵媚異常,手中還拿著一把小香扇,時不時在麵前晃兩下。\\n\\n“大夫有禮了,深夜打擾,真是不好意思啊。”\\n\\n女人走到我麵前停住,距離我大概有兩三米的距離,她微微點頭示意,還不經意的扇了兩下小香扇。\\n\\n一股香氣瞬間撲鼻而來,熏得我有些打晃,急忙甩甩頭。\\n\\n“你是誰?躲在暗處有什麼目的嗎?”\\n\\n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個時候躲牆根的,基本不會是朋友。\\n\\n“我是誰不重要,我來此處隻是希望大夫不要插手閒事,否則下場會很難看的。”\\n\\n女人雖一直麵帶笑容,但言辭間卻泛著狠,眼神中的殺氣更是毫不遮掩。\\n\\n“你就是給馮浩下令封山的人吧?說實話,這事本跟我沒關係,但剛纔有山中野仙找上門求助,如此一來,我就不能推脫了,至於這下場嗎……嗬嗬,我的下場要看日後,你的下場,就是現在!”\\n\\n說話間,一張符紙朝著那女人砸去,順勢又摸起柴刀緩步朝前走去。\\n\\n“嘭!”\\n\\n就在符紙碰到女人身上的一刻,突然一陣火光閃現,下一秒,火光儘滅冒出縷縷濃煙,我本距離那女人就不遠,又趕著向前走,一時間也被那火光嚇了一跳,急忙捂著口鼻後退兩步。\\n\\n冇一會,濃煙散去,女人也不見了。\\n\\n“這是什麼?”\\n\\n就在女人剛纔所站的地方,一個娃娃赫然出現。\\n\\n對著那娃娃旁邊仔細打量起來,這是一個日本的娃娃,穿著紅色的和服,頭髮到肩膀的位置,臉上的塗料很重,慘白慘白的,還塗著一點口紅,看上去十分詭異。\\n\\n“怎麼了?”\\n\\n麻四海和鄧倩聽到聲音紛紛跑出來,我搖搖頭示意他們彆問太多,先給我那一塊紅布過來,我要把這娃娃挪進屋。\\n\\n將娃娃用紅布包好放在桌上,打開一角用八卦鏡照了照,八卦鏡內冇顯示什麼異常,倒是跟在我旁邊的鄧倩一直皺著眉。\\n\\n“不舒服。”\\n\\n鄧倩突然喃喃一句,我有些不解的看著她。\\n\\n“我說,這個娃娃讓我感覺不舒服!”\\n\\n鄧倩的臉色十分嚴肅,從認識到現在,這還是鄧倩如此明瞭的表達自己的感受,而起因隻是因為一個娃娃。\\n\\n這不對勁!\\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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