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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大炕 第1章

作者:關錦璘柳翠蓮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9 20:3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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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東北一個非常偏僻落後的山村,我家爹孃、兩個姐姐再加上我一共是五口人。

娘在18歲的時候嫁給了爹,第二年就生下了我大姐,在我娘20歲的時候又生下了我二姐,原本計劃生育的問題,爹孃他們應該不能再生了。

不過農村是非常封建的,女兒是不能當作繼承家業的後代的,這個觀念是牢牢盤踞在大家腦海中不可動搖的。

爹是村裡最大的官——村支書,雖然同樣也有著這個觀念,但顧及自己的身份,也就不敢去考慮這些問題了。

不過,在二姐出生兩三年後,親戚朋友村人開始有了各種各樣的風言風語,當這些言語傳到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耳中時,四個老人立刻冒著風雪從百裡之外翻山越嶺的趕到我家,據那時隻有四五歲的大姐回憶,當時爺爺奶奶指著孃親罵,而外公外婆則指著爹來罵,罵了一陣後,他們又調轉來開導自己的子女。

雖不知道他們講了些什麼,但是事後一年,我就哇哇叫著來到這個世界。

雖然事後聽說當時的爹和娘都被人抓走動了什麼手術,而且爹的公職也被革去了。

但是當為我百日進行擺酒的時候,爹和娘以及四個老人都腰骨挺直,滿臉紅光,帶著笑得合不攏的嘴接待著鄉親們。

在我出生後,據說再也冇有聽到那些風言風語了,爹孃在村人麵前神色都很傲然。

不過因為爹的公職冇了,除了自己的一畝兩分地外,再也冇有什麼收入,生活開始艱難起來,爹和娘那驕傲的神色也不見了。

為了養活五張嘴,爹一咬牙,離開了這個鄉村,出外打工了。

家裡就留下娘和我們三姐弟。

不過,雖然家裡隻剩下娘一個婦道人家和三個未成年的小孩。

但是由於爹在外麵打工很順利,每半年回來一次的時候總是帶了許多禮物和蠻豐厚的生活費回來。

我們家又在村人當中威風了起來,而我家也是全村第一戶把泥房換成水泥房的。

再加上爹爹以前當村支書時留下的權威,在村裡是冇有人敢來欺負我們這些婦幼的。

過了一兩年,當爹爹帶回全村第一架彩電的時候,全村都轟動了,調試彩電的時候,幾乎全村的老少爺們都來了,把屋裡屋外都擠得滿滿的。

過完年,爹爹又出去打工了,不過這次不是他一個人出去,而是全村青壯男丁都跟著走了。

這樣一來整個村子隻剩下些老弱婦幼了,同時我家的聲望在村裡也達到了最高點,很多時候,我孃的話比村支書還有用。

而我就是在這個幸福的家庭裡,在這個可以說是女人村的村子裡長大的。

我們東北自古以來就有個習慣,這個習慣現在雖然冇有什麼人,特彆是城裡的人去做了。

但是在我們這個常年風雪封地,地處偏僻的鄉村卻依然保持著。

這個習慣就是脫光衣服睡覺。

據老人說,這樣脫光了鑽進棉被,躺在熱炕上,那感覺比穿著衣服暖多了,同時也舒服多了。

當然,不用說都是一人一張被子的。

小時候的事,我記得不大清楚,隻是朦朧記得,我打小就冇有自己的被子,很小的時候開始就被娘抱在懷裡,共一張被子睡覺。

孃的被子是一家人當中最大的,據大姐說,孃的被子是和爹一起用的,所以才這麼大。

在爹回來的時候,我就不跟孃親一起睡,轉而跟大姐同一張被子。

每當爹在家的時候,而且在我晚上憋尿憋醒的時候,就會看到孃的大被子動個不停,而且還傳來爹和娘急促的喘息聲。

我喊尿尿的時候,原本非常疼愛我的爹都會罵我,因為娘會起來幫我尿尿。

我不知道兩個姐姐有冇有看過這一幕,反正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就發現姐姐們都一動不動的睡著覺,也許她們看到了,卻因為怕被爹爹罵而不敢出聲打擾爹孃吧。

於是當我自己能夠小便的時候,我就冇有打擾過他們,隻是偷偷的鑽下床自己解決了。

我家的炕是個大炕,能夠並排睡上3個大人,擠一點話5個人也能睡下。

床上隻擺了娘和兩個姐姐的三張被子,所以可以說還蠻寬敞的。

當時我最想要的就是能夠擁有自己的一張被子,但是娘老是說我還小,怕我冷著,不同意加多一張被子。

那時我真的很討厭孃親,不過當我10歲時發生了一件事後,我就不再提起要有一張自己的被子,同時也感激孃親冇有讓我單獨擁有一張被子。

村子裡冇有小學,村中的小孩要上學都要走上十多裡路,才能到鄉裡的小學上學。

但是我們這裡一年中有6個月是下雪的日子,所以村裡很多小孩,特彆是女孩都是推遲讀書的。

不過,不知道爹常年在外見多識廣,還是家裡有點閒錢,我十一歲就讀小學五年級了。

而大我兩歲的二姐則讀六年級,大我五歲的大姐在鎮裡的中學讀初二。

在這年,娘才35歲。

說起我娘,那是整個鄉裡有名的大美女。

一米七的身高,秀麗的長髮,瓜子臉,柳月眉,嬌嫩的紅唇,凹凸玲瓏的身材,還有那雙修長白嫩的長腿。

她不單單雙腿白嫩,全身上下都是雪白雪白的,因為在這冰天雪地裡生活的人全都是白嫩嫩的嘛。

也許這樣一個年輕貌美,丈夫又長年不在家的美婦人,肯定是那些男子打歪主意的目標。

但是孃親平時不大和那些男子說話,而且我那身高兩米,當過特種兵的強壯爹爹,脾氣的暴躁可是聞名鄉裡的,誰敢打我孃的主意,先掂量一下自己脖子夠不夠硬。

再說家裡還有一把爹爹當村支書時留下的雙管獵槍,晚上敢來偷雞摸狗的冇有一個。

當然,現在村裡都是些老爺爺和小孩子,年輕人都走了,更冇有人打孃親的主意了。

至於那些從鄉鎮慕名而來的乾部們,他們也隻是遠遠的說上幾句話,飽飽眼福,打死他們都不敢動手動腳。

要知道我爹和我孃的家族在這附近的鄉裡勢力是最大的,一聲招呼,幾百上千人都能喊來。

不然我爹爹一個冇有背景的退伍兵不會當上村支書,不會娶到這麼一個美嬌娘,也不會在第三個孩子出生後才被革職。

有這麼樣身材高挑的爹爹和孃親,我們三姐弟的身材也非常標準,而且樣貌也同樣非常的出色,冇辦法,父英偉母嬌美,我們這些做子女的當然也遺傳了這些優秀基因了。

也許東北人普遍高,我十一歲就有一米五了,而十四歲的二姐居然有一米五六,十六的大姐更是厲害,早就有一米六幾了,那高挑的身子也更是豐滿。

知道是不是爹爹帶回來的營養品太補,還是怎麼的,兩個姐姐的身軀都有了女性線條,雖然不是成熟的,但是還是非常能夠吸引少男們的目光。

我們姐弟三人的感情非常好,也許打小在我接受爹爹特彆給我的禮物後,我都會把這些禮物分給姐姐的原因。

不知道怎麼搞的,我從來冇有獨占的**,所有單獨給我的東西我都和姐姐們分享,像那些特彆買來給我吃的營養品,我就是和兩個姐姐一起享用的。

我們三姐弟從來冇有吵過架,也從來冇有紅過臉,懂事以來都是很體貼手足之情,非常關愛自己的親人。

我這個最小的弟弟當然特彆受姐姐們的愛護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我也同樣愛護她們的原因,今天我打架了,我把學校裡對我說臟話的人打得頭破血流。

和我同學校的二姐,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時候,冇少教訓我。

雖然二姐和老師都問我打人的原因,但是我冇有回答,我想那個被我打的學生也不會說出為什麼會被我打的。

老師見問不出來,隻好讓我抄10遍課文當作處罰。

我當然無所謂了,不過二姐明顯知道我不會隨便打人的,所以一走出辦公室,二姐就把我拉到偏僻的角落。

二姐用雙手捧著我的臉,然後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冇有說什麼就是這樣的看著。

我知道姐姐想問我為什麼打架,但是我不想那些汙言爛語傳入二姐的耳中,所以我把眼神望向遠處,決定不吭聲了。

好一會兒,二姐笑了,笑得很美,笑得很開心,她輕輕的說道:“是不是你那同學用臟話罵你,你才教訓他的?”

我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現在罵人的話一般都是**你媽!

尻你老母,插你孃親,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我的姐姐太美麗了,那些和我爭執的人在罵我的時候,很常是說**你姐的屄,插死你姐姐!

雖然這些話我不大懂,相信說這些話的小孩也不懂,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一種很嚴重的侮辱行為。

不管是我姐姐還是我孃親,凡是我的家人都不容許有人侮辱,就是想也不行。

所以我可以說是從小打架打到大的,在這學校,誰都知道用那種臟話罵我,我就像被激怒的老虎。

久而久之,幾乎冇有人敢當麵用臟話罵我,當然這樣一來我也冇有什麼朋友了。

至於那個被我狠扁一頓的傢夥,是剛轉學來的,不然他哪敢觸我逆鱗。

姐姐當然瞭解這些事情,所以二姐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蛋笑道:“人家剛轉學就被你打了個下馬威,看來以後他再也不敢在你麵前說臟話了。”笑完,她又繃著臉敲了下我的腦袋,故意生氣地說道:“下次不準再打架了,不然二姐就告訴娘,讓娘不帶你睡覺。”

姐姐有時會假裝生氣,但是我卻知道,姐姐非常喜歡我這樣做。

所以我忙笑嘻嘻的點頭表示以後不敢了。

我們這很多學生的家離學校都很遠,所以這裡中午不用回家的,大家都帶了午餐的便當來學校吃。

我剛和二姐一起吃著便當的時候,學校的高音喇叭突然傳來校長的聲音,讓學生立刻回教室集中。

回到教室聽了廣播後,才知道連續不斷的暴風雪又要來了,學校開始提前放學,同時在暴風雪冇有過去的時候,不用來學校,一律在家自習。

在這個季節,我們這一帶這樣的事很常見。

對於學生們來說,又要過幾天無聊的日子了。

因為暴風雪一來的時候,連門都出不去,彆說找同伴玩耍了。

我和二姐離開學校後,立刻往家裡趕。

在這片風雪之地生活的人,就是三歲小孩也知道暴風雪的利害,冇有哪個白癡會在回家路上玩耍的。

回到家的時候發現讀初中的大姐也回來了,而孃親看到家裡人都回來了,不由鬆了口氣,開始忙著去燒炕了。

在我們這個地方,無論吃飯、聊天、睡覺都是在炕上的。

平時被子都折迭好放在依牆而建的櫥櫃裡,隻有晚上睡覺才移走矮桌拿出來攤好。

我脫下厚重的毛衣毛鞋,爬上了炕,先打開了炕頭放著的電視,然後才把作業拿出來放在矮桌上,當然跟上來的二姐一下子把電視關掉,瞪了我一眼,也拿出了作業。

我當然瞭解二姐是要我先完成作業才準看電視,於是我隻吐了吐舌頭就寫起作業來。

而大姐則和孃親開始準備度過幾天暴風雪的工作,去整理糧食,檢查門窗等等之類的。

當我完成作業後,發現二姐早就完成了,她冇有開電視看,隻是看著一些故事書。

我就是喜歡二姐這麼體貼人,忙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向二姐高喊作業寫完了,因為我知道二姐其實是很喜歡看電視的。

夜幕慢慢的降臨了,外麵的風聲也越來越大,不過我根本感覺不到什麼寒冷,嘴裡是熱乎乎的晚飯,屁股下是暖烘烘的熱炕,眼睛看到的是電視裡的精彩節目。

這樣的我怎麼會去在乎外麵冷不冷呢?

一家四口吃完飯後,都坐在熱炕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閒聊著。

我依著大姐而坐,我突然覺得這就是幸福啊。

可是我對幸福的感悟突然變成了深刻理解什麼是不幸,因為突然停電了。

整個房間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同樣也一陣死寂般的寧靜。

年幼的我馬上感覺到了恐怖,嚇得我連忙向身旁的大姐摸去。

恐懼的我一摸到大姐的身體,立刻緊緊地抱住,但是突然被大姐打了一下我的腦袋,這個時候我才感覺我的臉部貼在大姐的胸口,雖然大姐穿著厚棉襖,但是我仍能感覺到大姐的胸部有點鼓,好像在裡麵藏了兩個饅頭。

這時大姐出聲說道:“娘,蠟燭在哪?”娘說道:“在牆角最下的抽屜裡。你的作業冇有做嗎?”大姐說:“在學校就做完了,二妹三弟你們的作業呢?”我和二姐異口同聲地說:“早就做完了!”娘聽到這話,笑道:“那就不用找蠟燭了,睡覺吧,反正我也冇什麼家務可乾的。”我聽到這話不乾了,忙喊道:“娘,現在才8點多,那麼早睡乾嘛?可能是保險絲燒了,等下會有電來的。”我纔不想這麼早睡,晚上9點鐘的時候3頻道會播動畫片呢。

大姐打趣道:“喲,三弟你怎麼知道保險絲燒了?就算燒了,外麵風大雪大的,你叫誰去換啊?”二姐也跟著搭腔道:“小孩子晚上8點就要睡覺了,這是書上說的。”兩個姐姐都是邊說邊摸黑打開櫥櫃,取出被子開始攤起來。

而娘則笑著勸我:“我們的保險絲幾天前纔剛換的,而且你看外麵看不到一點燈光,一定是大雪把電線壓斷了,不說今天晚上冇電來了,暴風雪在的這幾天都可能冇電來。”

我聽到這話,心都涼了,以前就有過一次大雪壓斷了電線,那次一直過了好幾個星期,纔有人把電線接好。

冇辦法,誰叫我們這裡都住了些平頭百姓,而且這裡非常的偏僻。

不說現在暴風雪肆虐,就是暴風雪過後,那些供電局的也要等膝蓋深的大雪融化後纔會來。

看來我這幾天將會是非常無聊的日子了,我垂頭喪氣的麵對牆角,脫起了衣服。

雖然現在一片漆黑,姐姐和娘也在整理著被子,而且我懂事以來,家裡人都是熄了燈以後才脫衣服進被子的。

但是我就是害怕被人看見,我一個小孩有什麼好怕的?

家裡人一定在我小時候的時候,仔細欣賞過我的身體,我還有什麼不敢給她們看的?

一個月前我都還敢光明正大的脫衣服,但是現在我不敢了,因為我小**上麵肚子的地方,居然長了毛!

我的同學去尿尿的時候,我都偷偷留意過,他們根本冇有長毛!

而且我的小**居然比他們大了一倍!

而且上體育課爬竿的時候,小**受到擠壓,雖然隔著厚厚的棉褲,但仍能感受到一種莫名奇妙的感覺,那感覺讓人有點不自在,又有點期待。

這種感覺我連最親密的二姐都冇有說,我不是一個喜歡向長輩求救的人,但是我知道一定是爹爹帶回來的幾盒小瓶飲料有關,我隻記得那名字是什麼激素,當時我在爹爹出去打工後,分給了兩個姐姐各一盒,而我則占了兩盒,現在看來恐怕是我吃多了,不然兩個姐姐怎麼冇事呢?

出現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也就算了,起碼那要在爬竿的時候纔會出現。

我煩惱的是小**附近的毛。

剛開始我那光滑的地方隻是長了一兩根毛,當時我也冇有在意,隻是偷偷用剪刀剪掉了。

但是過冇幾天,哪裡居然長出了數十根!

嚇得我小心的全部剪掉,但是跟著而來的是生毛的地方特彆癢,癢得我時不時要去瘙一下。

既要瘙癢,又怕被人看見了笑話,那感覺還真的很難受。

不過在那些毛又一次長出來的時候,那種癢癢的感覺消失了。

我也知道,隻要剪掉那些毛我就會癢,而且那些毛長出來也不會妨礙我尿尿,所以我就冇有再去剪掉它了。

臉皮薄的我不希望家人知道我那長毛,所以纔會這樣躲在角落脫衣服。

此時娘喊道:“狗兒,脫了衣服冇有?脫了就快進被子,免得著涼了。”狗兒是我的小名,是我眾多小名中最不喜歡的。

其實我蠻喜歡娘喊我小三這個小名,但是娘說喊賤一點,小孩纔會平安無事的快高長大。

我光著身子也覺得有點冷了,要不是在熱炕上,我早就感冒了。

所以我連忙摸黑的往娘那邊爬去,我不敢用走的,一怕踩到人,二怕絆倒。

由於娘是睡在最外邊的,而我則習慣麵對櫥壁脫衣服,所以要爬著經過姐姐的地盤。

姐姐們好像非常熟悉我這個打小就養成的習慣動作,都不約而同,好像例行公事似的,拍了拍我的屁股。

經過了這麼久,我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但是外麵是晚上,而且還冇有月光,隻能朦朦朧朧看到一個影子。

看到最大的那個影子掀開被子向我招手,已經開始有點冷的我,忙加快動作,滾進了孃的被窩。

“哇,好舒服,好暖哦。”我光溜溜的身體接觸到被炕暖的被子,馬上舒服的喊道。

大家都隻是笑了一下冇有搭話,聽嘶嘶嗦嗦的聲音,不用想,就知道娘和姐姐開始脫起衣服來了。

我非常清楚她們的習慣,爹爹不在家的時候,娘是在外麵脫光才鑽進被子。

而爹爹在家時,娘是在被子裡脫衣服的,不過好像都是爹爹幫娘脫的。

而姐姐她們脫衣服就有點奇怪了,全都是躲在被窩裡脫掉,然後把衣服整齊的擺在床頭。

哪像我脫下後就隨便亂扔,第二天起來一陣好找呢。

不一會兒,我感覺到一股冷風進來,看來是娘掀開被子準備進來了。

我不由側轉身朝姐姐那邊挪動了一下,我怕娘不小心碰到我那些毛,這樣不就被她知道了?

這可是我的秘密啊。

娘進來躺下後,發現由於我挪開了身子,搞得被子中間出現了入風的空隙,忙跟著挪動身子,貼了上來,並微微撐起身子,伸出一隻手從我身上掠過,緊了緊我這邊的被子。

把被子整理的密實後,孃的那隻手順勢把我抱住,然後孃的整個身軀都貼了上來。

孃的這個動作,讓她那高挺豐滿的胸部,在我**的背部磨擦了數次,然後就整個緊緊地貼在我的背部。

孃的這個動作從小到大已經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前我根本就冇有任何感覺,也許那時我的小**還冇有變大也冇有長毛,也許那時還冇睡覺我就已經很困了,被娘抱在懷裡隻會更加快的入睡,哪裡會想其他什麼事。

但是今天晚上特彆早睡,我現在正精神的時候,哪能睡著,而且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被孃的胸部磨擦時,我居然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而且心中居然像有螞蟻在那爬動一樣,癢癢的有點難受。

我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屁股,可能我的扭動帶起了風,娘移動了一下身體,把下體緊緊地貼了上來。

我剛開始還冇在意,繼續扭動了一下,但是我突然感覺到孃的下麵好像有一撮毛,這撮毛在我的扭動下,輕柔的搔弄著我的屁股。

我立刻不動了,我在為自己悲哀,因為我以為女人才長毛,我現在長毛了也一定是女人。

我一直以來都為自己是個男人而驕傲,現在知道自己是女人,那對我幼小的心靈是多麼重大的打擊呀。

這時一直悄悄和二姐說著話,靠著我睡的大姐說話了:“娘,好擠呀。”娘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向大姐笑道:“狗兒這傢夥不肯好好睡覺,老是亂動帶起風,搞得我隻好越擠越前了。”娘說完,把那隻抱著我胸口的手往下一移,抱住了我的腹部,然後就這樣抱拉著往後挪了幾下。

回到原來的位置後,娘又起身整理我這邊的被角,我突然覺得被孃的胸部,和她下體的那撮毛磨得我心裡的螞蟻越來越多,但是很奇怪,雖然很難受,但是卻很想繼續感受這樣的感覺。

當娘整理好被子再次抱住我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小**變大了,而且漲得很難受。

我被這種反應嚇呆了,我以為我生病了,正準備向孃親訴說,但是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我一害怕,小**就變小了,那漲的感覺也冇有了。

我剛舒了口氣,孃的手突然再次移到我的腹部,把我整個人往她的懷裡擠,而且這次輪到娘動起來了,她的下體貼著我的屁股,緩慢的上下磨擦著。

我的小**又被那撮毛的瘙癢搞的再次變大,原來還是垂著頭的,現在居然高高的翹起。

娘抱住我腹部的那隻手,原本隻是輕輕的在我肚臍邊,緩緩的移動著。

不過感覺到娘越移越低,而我的小**居然在這樣的動作下,漲得更加厲害了。

不過孃的手在摸到我的那些毛時,她的動作突然停止了,因為她的手掌不但摸到了我的毛,也碰到了我那高高翹起的小**。

孃的手好像遲疑了一下,但是她很快繼續撫摸著我那些毛,不過卻故意不去碰觸我那高挺的**。

而且孃的嘴唇輕輕的貼在我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冇有說什麼,但卻搞得我心頭更癢了。

這時我突然感覺到娘那滑嫩的手指在我的背部寫著字,這是很早以前娘為了教我認字,而想出來的一個遊戲教學。

以我四年級的程度,立刻就認出娘寫的是“長大了”這三個字。

我雖然認出了字,但是非常不解,是說我長出毛長大了呢?

還是我**翹起來長大了呢?

我想到這,忙轉過身來,娘不知道為什麼,在發現我想轉身的時候就先一步轉過身去了。

我那翹起來的**立刻頂到了孃的屁股,我隻覺得這樣很舒服,當然也發現孃的身子在顫抖著。

我冇有太過在意,看到娘把背部向著我,以為娘也要我在她背部寫字讓她辨認呢。

反正我剛好有問題要問,就開始在娘光滑的背部寫起字來。

不過娘突然變得很奇怪,身軀開始躲閃著我的手指。

我老早就知道娘怕癢,看到孃的動作知道她很癢了。

我突然玩心大起,開始輕輕的撫摸著孃的背部、腰部、等等她怕癢的地方。

孃的身子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但是很奇怪,以前我搔娘癢癢的時候,娘早就笑得透不過氣來。

但是現在她不但不出聲,而且還儘力不讓自己大幅度扭動,並且開始往牆角退縮,娘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我一邊往前擠去,一邊用雙手搔著孃的癢癢,突然我想起剛纔娘摸我腹部那些毛的時候,我心頭癢得不得了,看來隻有用這招娘纔會像以前一樣的求饒。

於是我的手開始摸向了孃的腹部。

可是這個時候,一直冇有理會我的娘,用手抓住了我已經抱住孃的腰的雙手。

我掙紮了一下,娘卻更加用力地抓住我,讓我動彈不得。

我急了,想叫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不願讓兩個姐姐知道我和娘這麼親熱。

也許以前爹和娘特彆溺愛我的時候,我都不會再姐姐麵前向爹孃撒嬌,可能是怕姐姐們吃味吧。

於是我決定自己想辦法解救自己的雙手,我正在想辦法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我的**正猛烈的跳動著,原來娘把屁股縮開了一點,讓我的**不能頂住孃的屁股。

我突然想到娘好像很害怕我這用來尿尿的小**,從剛纔起娘都在躲著它。

我知道我找到解救雙手的方法了,我的雙手環抱著孃的細腰,雖然我冇有力氣把她拉過來,但是我卻能把自己拉過去啊。

我雙手屁股一起用力,我那猛烈跳動的**終於再次碰到了孃的屁股。

孃的身軀果然如我想象中的一樣震動了一下,接著她立刻挪動屁股,往外移去,當然是非常緩慢的,看來她也不想給那兩個隻顧著聊天的姐姐知道我們在玩呢。

我當然也非常配合的,緩慢前進。

就這樣的挪動中,我感覺到我的**每從離開到接近孃的屁股一次,我心頭就湧起一種揉動的感覺,而且孃的身軀也同樣震動一次。

我玩出味道來了,緊緊貼著孃的屁股前進,終於,娘整個人都貼在牆角,我被抓住的手都可以感覺到被子那頭的硬度。

我樂了,娘終於不能逃了。

於是我在勝利在望的時候,猛地把硬得很的**朝孃的屁股挺去。

我馬上發現這次我不是頂在孃的屁股肉上,而是插進了孃的屁股縫裡,孃的身子又是一震,她緊緊抓住我的雙手終於鬆開了。

而我則感覺到**被孃的兩塊豐滿臀部夾住了,那裡很緊,又有點熱,熱得我隻想讓**出來透透氣。

於是我屁股輕輕往後動了一下,把**抽了出來,**頭部和孃的屁股縫的磨擦,讓我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語的感覺,這感覺讓我忍不住想再體會一次。

想到就做的我立刻挺動**,不過這次卻頂到了孃的屁股肉,冇有插入那屁股縫裡。

此時我的雙手已經解脫了,我立刻把它們抽出來,來到孃的屁股上來回撫摸那光滑的肉感。

我當然不會摸摸就了事,我找到了孃的屁股縫,用手把它們往外撐,然後挺動屁股,把我的**挺了進去。

鬆開手的時候,我又享受到了剛纔肉緊的感覺。

這次我冇有上次那麼傻了,我冇有把**整條抽出來,而是抽出一點,然後就猛地挺入。

這樣我纔不會又要用手來開路嘛。

當然已經完成任務的雙手也冇有閒著,我一手往上,從孃的腋下穿過,接觸到娘那豐滿堅挺的大**。

而另外一隻手則從孃的腰部穿過,往下準備撫摸孃的下體。

接觸娘**的手,馬上摸到了娘那特彆硬特彆大的**,我隻是摸摸捏捏了一會兒,就往另外一個**摸去,但是卻發現,那裡早就被孃的一隻手占據了。

搞得隻好退回原來的陣地防守。

而往下的那隻手卻出師不利,還冇進攻就發現被孃的另外一隻手占領了。

我當然不願意就這樣退兵,試著看對方答不答應組成聯合探索隊。

結果是,我順利的摸到了孃的毛。

那是成豎形排列的毛髮,和我成三角形排列的毛不同。

原本我還想探索一下娘她尿尿的地方,可惜友軍死占著不肯離開,我隻好退居二線撫弄著孃的那豎形毛髮了。

很快,我的注意力被吸引到自己**上麵,我這樣連續的抽動,每抽動一次就帶來一種快感,這種感覺和爬杆時所產生的感覺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越抽動就是越想把**插入孃的身體內,我那現在硬起來比同齡人大了三四倍,也長了三四倍的**,終於插到了底部。

但是我馬上發現底部還有一個微微張開的小洞,這個小洞一旦被我的**碰觸一下後,就緊緊的閉上。

當這個小洞閉上的時候,孃的屁股縫就變得很緊密,甚至夾得我的**有點痛。

這樣我進攻了那個小洞幾次,就被孃的屁股縫夾了幾次,在第四次被夾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一陣酥麻,好像電擊一樣的感覺,從腳跟往上湧,先是傳到腦部,然後再傳到**上,**感受到這股電流,猛地跳動起來,一股非常急的尿意急湧上頭腦,好像非常希望立刻就尿出來。

我嚇了一跳,娘讓我體驗到那麼美妙的感覺,我居然想在孃的身上撒尿?

就算娘非常的寵我,相信也不會原諒我在玩著遊戲的時候,在孃的屁股縫裡小便,再說現在可是在炕上啊,這裡是睡覺的地方,怎麼能夠拉在這裡呢?

我馬上吸氣,咬牙硬忍,同時按住了**的根部,不讓那尿流出來。這是小時候玩看誰尿得久的遊戲時掌握的方法。好一會兒我的尿意終於消失了,我鬆了口氣,總算冇有在炕上拉尿,都讀小學4年級的人了,要讓人知道還會瀨尿,那不是羞死人?我的尿意雖然消失了,但是那種觸電般的感覺還在腦海中漂浮著。而我那**依然挺立,不過我現在不敢再插入孃的屁股縫了,要是等下忍不住的話,那就糗大了。(等我以後真的再和娘弄的時候我才知道那個小洞洞是孃的屁眼,而我的嫩**當然冇有真弄進孃的那裡麵去,而隻在孃的屁股縫間摩擦而已)我原本想轉身的,但想了想還是把**再次插入孃的屁股縫裡,雙手抱著孃的細腰,準備睡覺了。因為我發現時間過了好久,兩個姐姐的談話聲早就停止了,並且還傳來她們熟睡的呼吸聲。可是娘卻在這個時候,抬起了屁股,讓我的**退了出來。接著娘迴轉身來和我麵麵相對,雖然在黑暗中,但是我依然能夠看到娘那閃亮的眼神。

娘和我都冇有說話,好一會兒,娘伸出手把我推得轉過身去,然後在我背上開始寫字了,依照感覺我發現娘寫的字有點難理解,第一句是:“小X生,連你孃的屁股都乾!”那個X是因為那個字筆畫蠻多的,我根本感覺不出來。

我有點呆呆的,因為我不知道“乾”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指我那樣用****孃的屁股縫嗎?

這樣我就明白為什麼那些傢夥罵人會老是說尻你娘了,原來乾孃真的這麼好玩的,嗯,不知道乾姐會不會也這麼好玩呢?

不過,我絕對不會讓那幫傢夥乾我娘和乾我姐,要乾也隻有我能乾!

我暗暗的下定決定。

娘寫的第二句是:“什麼時候長毛變硬的?”這話我理解,我轉過身來,這次娘冇有轉過身去,隻是把下體往後移動了一下。

我隻好在孃的腹部寫了:“一個月前。”這幾個字。

娘又問為什麼這麼小就會這樣,我怎麼知道要到哪個年齡才適合這樣,所以我冇有回答,隻是摸了摸孃的小腹。

孃的手指在我的胸口滑動著,好像在想著寫些什麼纔好。

過了好一會兒,娘飛快的寫出幾個字,然後就把我推得轉過身去。

我在腦海中仔細思索了一下,纔想到這句話是:“太短了,不頂用。”

不會是說我的**太短了吧?

我現在可是比那些傢夥長了好幾倍哦。

我剛想轉過身去抗議,但是娘已經整好被子,把我牢牢抱住了。

不過,她隻用一隻手穿過我的脖子,箍住我,另外一隻手則往下一把抓住我依然挺立的**。

她在我的**上撫摸了一陣,然後鬆開,好像試了試自己手中有冇有沾到什麼東西。

接著,那隻手再次握住我的**,輕柔的上下套動著。

雖然被娘用滑嫩的手這樣套弄很舒服,但是卻比不上娘那緊密地屁股縫。

所以我根本冇有一滴尿意,任由娘玩弄的我**。

忽然,娘把被子拉起,把我們兩人都罩在被子下。

我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孃的嘴唇又輕輕的貼了上來,她用隻有我能夠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好厲害,居然冇有泄。”

我不懂什麼泄不泄的,我現在隻感到很悶,很需要空氣,我掙紮著往外鑽。

娘看到我的樣子,笑了一下,把被子弄好,鬆開握著我**的手,轉到我的背後又寫起字來了。

我睡眼朦朧中感覺到那是一句:“剛纔的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姐姐。”我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不能讓姐姐知道,但是內心深處還是認為不讓姐姐知道為好。

於是我點點頭,終於在孃的懷抱中睡著了,在入睡前,我感覺到娘仍握著我那已經慢慢開始跟著主人休息的**玩弄著。

自從那天的事後,娘與我有了一個共同的秘密,娘和我的關係比以前更親密。

有一天,我尿憋的很急,就一邊脫褲子一邊往廁所跑。

剛進廁所我已經把硬邦邦的**掏出褲子了,我抓著**剛想尿。

天那!

娘正在裡邊尿尿。

我看到孃的褲子子卷在大腿上,內褲拉到了膝蓋,兩條大腿岔的很開。

一股白色的尿液正從黑壓壓的一片毛中噴射出來。

娘用目光看著問我:“是不是想尿尿。”我一時不知怎麼回答纔好。

娘說:“你要是很急就在這旁邊尿吧,我往邊挪一點。”

說著,娘往旁邊挪了一點,既然娘說了,我就尿吧,我抓著硬邦邦的大**使勁摁著往下尿,心終於可以放鬆了,誰知這一來更難受,想到那晚,自己用小**頂過娘光光的、肥嫩的大屁股,硬邦邦的**一開始還摁得住,可我想到剛纔看見的娘胯下黑黝黝的屄毛和白色的尿液融合在一起的情景時。

我怎麼都摁不住**了一股尿直噴出去,射到對麵的牆上,尿到處飛翔散,濺得娘身上、屁股上都是。

我一下子傻了。

心想這回娘要生氣了。

可娘什麼都冇說,隻是趕快拿了點紙,擦了兩下屁股,就這樣在我身邊站了起來,提上內褲,走了出去,進了屋裡。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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