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中縣附近就有一個專門賣煙花爆竹的村,整個村在都是賣煙花爆竹的。
週二強的這個提議被王新給拒絕了。
王新陰著臉埋怨道:“我說你是不是傻?我們是要見血的!萬一公安走訪,有人記得你的樣子!我們倆都完蛋。”
王新給了週二強行動計劃。
於是週二強在王新家住了一宿。
第二天打車回城,在市裡的煙花爆竹攤位買了一些鞭炮。
然後打了一台計程車。
開到了位於奉中縣,境外一公裡的一個叫做白河的地方。
冰雪封河。
周圍的鬆樹都是白花花的頂著雪花。
周圍人跡罕至。
遠處有鞭炮的聲音,透著一股過年的味道。
司機本來不耐煩的。
但週二強給了他一百元!
司機就閉嘴不說話了。
但是又等了十分鐘。
還沒有人來。
司機客氣的問道。
“老弟,你那個朋友什麼時候來啊?我真著急回家。“
週二強給了司機一根煙。
”不好意思!在等五分鐘!馬上就到!“
遠處有人走來。
週二強笑道:”來了來了。“
王新拉開門坐在了副駕駛。
然後在懷裡掏出了獵槍,頂在了司機的頭上。
”別動!打死你!“
”不動··不動!大哥,你看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們要錢要車我都給!就饒我一條命。“
”下車!“
司機被逼著下了車。
週二強都是懵的,不知道王新要幹什麼!
王新把司機逼下了車!給了他兩槍!可憐的司機頓時倒地身亡。
”大哥!你這!“
”試試槍。再說了,我們幹大事,要用車!也不能留下活口!“
二人把司機扔進了後備箱。
這個天氣,一會就凍硬了,一點血都不流了。
二人把地上的血處理了!然後上了車。
週二強在單位的時候,開過叉車!這個計程車雖然和叉車的操作不太一樣,但也算是大同小異吧。
鼓弄了幾下。
就把車開走了。
計程車開進了縣城。
週二強帶著煙花爆竹下了車,找了個賊偏的地方站著。
為了不讓人看見外貌!週二強戴著東北的頭套!隻露出倆眼睛。
王新則在計程車裡檢查獵槍。
一邊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週二強凍的跺腳,來回踱步,心裡罵道。
真他媽的損啊!他,他媽在車裡待著,讓老子在外麵挨凍!
我日你孃的。
有人來買鞭炮了。
可是能有一個小時,二虎這幫人也沒有來。
天色漸漸晚了。
王新一看,這完了,這小子不來啊。
想到殺了人,搶了車。又在這等了半天,不見正主來。
王新有點鬧心了。
這兩天二虎那小子到處抓私賣炮竹的!怎麼就今天不來了?
很簡單!他抓夠人了!而且這兩天賭博的生意很好,他纔不想大冷天的在外麵抓賣鞭炮的掙這個三瓜倆棗的錢。
但是有句話,就是壽命到了,閻王叫你三更死,不敢留到五更。
二虎趁著過年,掙個盆滿缽滿的!但是手下小弟可不是。
有倆小子,戴著紅袖標,上街來罰款了!過年了,搞點錢過一個肥年。
但快過年了,這兩天二虎抓的嚴,小商小販的也不敢再大街上賣鞭炮。
倆小子正鬧心呢!就碰到了週二強了。
不由分說的!就要搶貨!罰款。
這地方偏僻,放假的工廠,還有老林子。
皚皚白雪的路。
鞭炮聲中,鬼影子都見不到。
天擦黑了。
五十米開外,看人都是模糊的。
三人撕扯著。
王新拿著獵槍來了。
對準了倆小子。
倆小子一看是槍,嚇得不敢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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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就把倆小子押進了計程車。
“你們別怕。我們來尋仇的!你把你大哥二虎約過來。”
“大哥····”
王新見二人猶豫,怒道。
“兩條路。要不你倆替你大哥死。要不你把你大哥約過來,我們弄死你大哥。你放心,我們來尋仇,隻幹你們大哥。你倆又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我們是不會殺你們的。”
倆小子看二人都是戴著脖套的,根本看不清長相,隻知道是東北人。
一合計,這幫人蒙著麵呢,一般不會殺不相幹的人。
道上的規矩。蒙麵不殺人!殺人不蒙麵。遇到不蒙麵的,一定要反抗!否則會死的很慘。
奈何他們遇到了不守規矩的人。
按王新的話來說,什麼他媽的規矩!老子的規矩就是槍!老子一槍崩了你,或者你一槍崩了我,這才叫規矩。
也是二虎平時對有些小弟不地道。
倆小子一合計。
就呼了二虎。
這個二虎,啥買賣都做。
一個小子,就已有一批私葯進來,讓大哥過來看看貨,為理由。把二虎約了出來。
二虎年後,想要開個舞廳。
這個葯,可是舞廳招攬客人的噱頭。
正愁沒有貨源呢!
聽見小弟如此說,也沒懷疑其它。
但還是加了點小心,帶上了槍,一個人過來了。
這葯可是違法的!抓到了要殺頭。
不敢讓太多人知道。
二虎一個人過來的。
王新先下手為強。
看著二虎還有十多米了!
下車就打!
砰砰砰的幾槍,就把二虎撂倒了。
然後回首,對準計程車後排又是兩槍,把倆小子的腦袋打碎了。
週二強下了車,怒道。
“大哥你幹幾把啥?崩我一腦袋血!”
“少他媽廢話!把油箱開啟!”
“···。”
週二強把油箱開啟了。汽油漏了出來。
王新檢視二虎被打死了,翻兜!弄了一個錢包,BB機!還有兩金戒指!和他心心念唸的手槍!
都揣兜了。
然後拉著屍體,扔進了計程車,一個打火機,把計程車點了。
火化了三個屍體。
二人借著夜色跑了。
帶血的脖套燒了。
王新就把獵槍,錢包都給了週二強了。
“兄弟這趟辛苦了。想辦法回去!把槍藏好!”
週二槍就把槍藏在了煙花爆竹的兜子裡麵了。
然後打了個車走了。
王新沒事人一樣回了家。
回到了屋裡。
王新喝了點酒,合計今天這個事。
鞭炮在城裡買的!買鞭炮的人太多了,攤主肯定對週二強沒什麼印象。
計程車隨機打的。司機也死了。
二虎這幫人也死了。
車和屍體也燒了。
有幾個零星買鞭炮的!
週二強偽裝的很好。
估計也是萬無一失的。
王新想到此,心裡很安穩了。
人證物證都沒有,他們差個鬼?
悶了一口酒。
肯定沒事!
事實上也正如王新猜測的一樣。
公安很快發現了燒車的現場。還有殺害司機的第一案發現場。
燒的那叫一個乾淨啊!
毛線索也沒有。
但還是根據這倆人的身份,開始調查。不知道司機在什麼地方接了什麼人。二虎的社會關係複雜,仇人的名單比電話簿還厚。
這倆案子的知情人都死了!
最重要的是,走訪,有從週二強手裡買鞭炮的人都沒說實話。
也是二虎積怨太深了。
這些百姓,巴不得他死了。又怕是道上的仇殺,亂說惹禍上身。這巴掌大的地方誰家有個鳥事,全縣都能知道。
這個案子就被掛起來了。
大家都消停的過了1985的年的春節。
到了1986年。
真正的血雨腥風纔算是開始了。
有了手槍的王新開始變得越發的瘋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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