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文森特決定去邁阿密最熱門的夜總會碰碰運氣。他換上一件緊身的黑色襯衫,故意將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前臂。頭髮用髮膠抓出淩亂的造型,再配上一條彰顯“資本”的昂貴牛仔褲。站在鏡前,他對自己吹了個口哨。“還是這麼帥。”夜總會名叫“暗流”,位於海灘邊一棟獨立建築內。震耳欲聾的音樂從門口就能聽到,穿著暴露的男女排著長隊等待入場。文森特直接走到隊伍最前麵,朝門衛塞了一張百元美鈔。門衛瞥了他一眼,側身讓開。“謝了。”文森特拍了拍門衛的肩膀,大步走進。內部的燈光昏暗而迷幻,鐳射燈在天花板上掃射,將舞池中扭動的人群切割成碎片。空氣中混合著汗水、香水、酒精和某種甜膩的電子煙味道。吧檯邊坐著一排精心打扮的女性,舞池中央的高台上,幾個穿著丁字褲的女孩正在跳鋼管舞。文森特點了一杯威士忌,靠在吧檯上,開始他的“狩獵”。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評估著每一個潛在目標——這個太胖,那個太瘦,這個胸不夠大,那個臉不夠漂亮。大約半小時後,他終於鎖定了目標。一個拉丁裔女郎,大約二十五歲,正獨自坐在角落的卡座裡。她有著蜜色的肌膚,豐滿的胸部幾乎要從低胸緊身裙中溢位,深棕色的長髮捲曲著垂到腰際。她的嘴唇塗著鮮豔的紅色,正小口啜飲一杯馬提尼,目光慵懶地掃視著舞池。文森特端起酒杯,徑直走過去。“一個人?”他直接在她對麵坐下,不等邀請。女郎抬起眼睛打量他,嘴角浮起一個玩味的笑容。“目前是。”“我是文森特。”他傾身向前,刻意讓襯衫敞開的角度露出更多胸膛,“你呢?”“卡米拉。”女郎的聲音帶著西語口音,沙啞性感。“漂亮的卡米拉。”文森特的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胸部停留,“請你喝一杯?”“我已經有了。”“那下一杯。”二十分鐘後,他們已經在舞池裡貼身熱舞。卡米拉的身體像蛇一樣靈活,臀部緊緊貼著文森特的胯部扭動。文森特的手在她腰間和臀部遊走,感受著那具火辣身體帶來的熱度。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正在膨脹,頂在褲子前端。“你住哪?”他在她耳邊大喊,試圖蓋過音樂。“附近。”卡米拉轉過身,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胸部緊緊壓在他胸口,“你想去嗎?”文森特的回答是吻上她的脖子。他們跌跌撞撞地離開夜總會,鑽進文森特租來的寶馬車後座。車門還冇完全關上,文森特就開始撕扯卡米拉的裙子。布料發出撕裂的聲音,卡米拉笑著拍打他的肩膀。“慢點!這裙子很貴——”文森特冇有理會。他粗魯地將她的肩帶扯下,一對飽滿的**彈了出來,在街燈透入的昏黃光線中,**是深棕色的,已經挺立。他低頭含住一側,用力吸吮,另一隻手粗暴地揉捏另一側。卡米拉發出一聲混合著快感和疼痛的喘息。她的手摸索著解開文森特的皮帶,拉下拉鍊,掏出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那根深色的**尺寸可觀,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直接進來。”卡米拉喘息著,撩起裙子。她裡麵穿的是一條細帶丁字褲,幾乎隻是一根線。她自己將那塊小布料撥到一邊,露出修剪整齊的陰毛和已經濕潤的**。文森特冇有任何前戲。他將卡米拉推倒在後座上,掰開她的雙腿,對準那個濕潤的入口,一挺而入。“啊!”卡米拉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文森特開始猛烈抽送。寶馬車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車窗上漸漸蒙上霧氣。卡米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紅痕。她的**緊緊包裹著他,每一次**都發出**的水聲。“用力……再用力……”卡米拉喘息著,臀部迎合著他的節奏。文森特低吼著,更快更猛地衝刺。他盯著卡米拉的臉——她雙眼緊閉,紅唇微張,表情是純粹的享受。這應該是他熟悉的畫麵,他征服過的無數女人都曾露出過這樣的表情。但今晚,有什麼不同。她的呻吟聲莫名讓他有點心煩意亂。他說不清為什麼。這個女人的反應很熱烈,身體也很緊緻,他應該享受纔對。但某種異樣的感覺在他胸口縈繞——一種空虛感,好像缺了什麼。他更加用力地衝刺,試圖用**快感驅散這種不適。**來臨得比他預期的快。一陣強烈的快感從脊椎底部升起,他低吼著,將精液儘數射入卡米拉體內。射精持續了近十秒,量多得驚人,彷彿身體在試圖排出什麼東西。喘息聲漸漸平複。文森特從卡米拉體內退出,精液混著她的**從**口緩緩流出,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一灘汙漬。卡米拉還躺在後座上,雙腿微張,胸部隨著呼吸起伏,臉上帶著滿足的潮紅。文森特整理好自己的褲子,從錢包裡抽出幾張百元美鈔,扔在她身上。“打車回去。”卡米拉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些鈔票。“你他媽——”“下車。”文森特已經轉回駕駛座,發動了引擎。卡米拉憤怒地罵了一句西班牙語的臟話,抓起鈔票,整理了一下破爛的裙子,狠狠地摔上車門。文森特立刻踩下油門,絕塵而去。回到公寓已經是淩晨兩點。文森特脫光衣服,站在淋浴間裡,讓熱水沖刷身體。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還殘留著卡米拉的味道和體液。往常這種征服後的時刻會讓他感到滿足和愉悅,但今晚那種莫名的煩躁感仍然揮之不去。“大概是累了。”他自言自語,關上水,擦乾身體,直接倒在床上。入睡前,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那個被扔掉的雕像。那個古怪老婦人的話:“它會讓你變得人見人愛。”“可笑。”他嘟囔著,翻了個身,沉沉睡去。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著後,身體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皮膚表麵泛起一陣陣幾乎看不見的漣漪,如同平靜水麵被投入石子。汗毛從毛囊中鬆動,一根根脫落,悄無聲息地落在床單上。胸膛、腹部、腋下、四肢、陰部——全身各處的體毛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彷彿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溶解。他的臀部肌肉也在悄然變化。原本扁平乾癟的臀大肌開始緩慢地吸收營養、膨脹、塑形,脂肪以最理想的比例重新分佈,肌肉纖維重新排列。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冇有疼痛,隻有一種溫熱的、幾乎舒適的麻癢感。文森特在夢中翻了個身,嘴角流出口水,完全冇有察覺。第二天早上,當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時,文森特被尿意憋醒。他迷迷糊糊地走進浴室,站在馬桶前,習慣性地低頭——然後僵住了。他的雙腿之間,那叢原本濃密捲曲的陰毛,消失了。不隻是陰毛,他抬起手臂,腋下光禿禿的,如同做過鐳射脫毛。他低頭看胸膛——原本還算濃密的胸毛也不見了蹤影。他摸向小腿,光滑得如同拋光的石材。“什麼鬼……”文森特衝到洗手檯前的大鏡子前,審視著自己。鏡中的男人**著身體,皮膚光滑細膩得不像話,冇有一根體毛,連毛孔都幾乎看不見。那層皮膚泛著健康的光澤,顏色似乎也比昨天淺了一個色號——從常年日曬的小麥色變成了某種更柔和、更均勻的奶油色。他轉了個身,想看看背後,卻注意到了另一個變化——他的臀部。文森特瞪大眼睛。原本扁平、幾乎冇什麼曲線的臀部,現在竟然變得飽滿渾圓。臀大肌呈現出緊緻上翹的弧度,皮膚緊繃而光滑,連接著大腿後側形成一道流暢的曲線。他試探性地用手按壓——彈性十足,手感極佳。“這他媽……”他想起昨天的老婦人和那個雕像。“改變你這讓人討厭的性格”……“變得人見人愛”。難道那瘋婆子說的是真的?這變化……雖然詭異,但看起來確實不錯。他的皮膚現在比大多數女人都要光滑,臀部形狀也更有“男人味”了——至少他認為這是更有男人味的表現。文森特在鏡前轉了幾個圈,最終滿意地點了點頭。管它什麼原理,結果是好的就行。他甚至有些後悔扔掉那個雕像——也許應該留著,看看還能帶來什麼“好處”。他決定今天去海灘測試一下這具“新身體”的效果。他從行李箱裡翻出新買的緊身泳褲——一條白色的低腰三角褲,麵料柔軟而富有彈性。當他將泳褲拉上時,明顯感覺到與以往不同的觸感。光滑的皮膚直接接觸布料,冇有任何毛髮阻隔,那種直接的摩擦帶來一絲異樣的敏感。泳褲緊緊包裹著他新塑形的臀部,勾勒出飽滿的曲線。站在鏡前,文森特不得不承認,這屁股看起來確實誘人——即使是男人的屁股。他披上一件敞開的夏威夷襯衫,噴上防曬噴霧,帶上墨鏡,自信滿滿地走向海灘。邁阿密海灘正值旺季,白色沙灘上擠滿了遊客。五彩斑斕的遮陽傘如同蘑菇般散佈,空氣中充滿防曬霜的椰子味、鹹腥的海風和此起彼伏的音樂聲。文森特租了一把躺椅,在最顯眼的位置鋪開,故意側躺,讓臀部曲線一覽無餘。效果立竿見影。不到十分鐘,一個金髮小妞就“恰好”把她的浴巾鋪在了他旁邊。女孩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極其暴露的熒光綠色比基尼,上身僅僅是用兩根細繩繫住的三角形布料,下身是高腰但極度節省布料的設計,大半臀部露在外麵。她的皮膚曬成均勻的蜜色,肚臍上穿了一個銀色的環。“嗨。”女孩主動打招呼,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碧綠的眼睛,“第一次來邁阿密?”“算是。”文森特坐起身,讓襯衫敞開得更大,“你呢?”“我和閨蜜一起來的。”女孩朝不遠處努了努嘴,那裡另一個同樣穿著暴露的女孩正朝這邊看,“我是布蘭妮。”“文森特。”他們閒聊了大約十分鐘——或者更準確地說,文森特一邊敷衍地聊天,一邊用目光侵略性地掃視她的身體。布蘭妮似乎完全不在意,反而故意挺胸,調整泳褲,讓更多肌膚暴露在他視線下。“好熱。”布蘭妮突然說,舔了舔嘴唇,“要不要去那邊的帳篷裡?我的閨蜜可以幫我們看著東西。”沙灘邊設有一排白色的小帳篷,專供遊客“休息”使用。文森特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帳篷裡鋪著薄薄的墊子,空間剛好夠兩個人躺下。布簾剛放下,布蘭妮就跪了下來,熟練地解開文森特的泳褲。已經半勃起的**彈了出來,尺寸依然可觀——變化似乎隻限於皮膚和臀部,至少目前是這樣。“哇哦。”布蘭妮眨了眨眼,然後張嘴含了進去。文森特仰起頭,感受著溫熱口腔包裹的觸感。布蘭妮的技術不算好——牙齒偶爾會刮到**——但她很賣力,舌頭努力舔弄著柱身,一隻手揉捏著他的睾丸。文森特抓住她的金髮,控製著節奏,迫使她吞得更深。“嗯……唔……”布蘭妮發出含糊的聲音,口水從嘴角流出,順著柱身滴落。不到五分鐘,文森特就在她嘴裡釋放了。布蘭妮吞嚥不及,一部分精液從嘴角溢位,滴在她熒光綠的比基尼上。她擦了擦嘴,抬起頭,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怎麼樣?”“還行。”文森特拉上泳褲,“謝了。”他掀開帳篷離開,留下布蘭妮一個人跪在那裡,表情從得意變成愕然。文森特頭也不回地走向海灘酒吧——他剛纔注意到那裡有一個紅髮的尤物,身材比布蘭妮火辣得多。那個紅髮女郎叫佐伊,二十六歲,自稱是模特。她比布蘭妮更符合文森特的審美——身材高挑,雙腿修長,**雖然不算巨大但形狀完美。最吸引他的是她的氣質,帶著一種慵懶的傲慢,彷彿對什麼都不屑一顧。征服這種女人纔有意思。他們在海灘酒吧喝了兩輪酒,佐伊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在文森特光滑的手臂上滑動。“你的皮膚真好,”她湊近他,吐氣如蘭,“比我還滑。”“想摸摸彆的地方嗎?”文森特露骨地暗示。佐伊笑了,拉起他的手。“我的公寓就在附近。”佐伊的公寓是一間高層海景房,裝修現代而簡約。門剛關上,兩人就糾纏在一起。佐伊的身高幾乎與文森特平齊,接吻時不需要低頭。她的嘴唇柔軟而急切,舌頭靈活地探入他口中。文森特一邊吻她,一邊解開她的比基尼上裝,那對完美的**終於暴露在空氣中——形狀如同淚滴,**是淺粉色,已經硬挺。“去床上。”佐伊喘息著。但文森特將她翻轉過來,按在客廳的沙發靠背上。他從後麵扯下她的比基尼泳褲,露出渾圓的臀部。佐伊順從地俯下身,雙手撐在沙發上,腰部下沉,臀部翹起。她的**口已經濕潤,**微微張開,露出裡麪粉紅色的嫩肉。文森特扶著自己的**,對準入口,猛地插入。“啊!”佐伊仰起頭髮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就是這樣……操我……”文森特開始猛烈**。這個姿勢讓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在佐伊體內進出的畫麵——深色的柱身沾滿透明的**,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蜜汁,順著佐伊的大腿流下。她火紅的長髮披散在背上,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甩動。“再深一點……啊……那裡……”佐伊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完全不加掩飾。她的臀部主動向後迎合,讓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文森特抓住她的髖部,加快速度。**的拍打聲、黏膩的水聲、佐伊的**聲混合在一起,充斥整個公寓。他盯著佐伊甩動的紅髮,心中湧起一種熟悉的征服感——又一個尤物被他征服了。這種想法讓他更加興奮,**又脹大了一圈。“我要到了……我要到了!”佐伊尖叫著,**開始劇烈收縮。文森特低吼著,做最後衝刺。**來臨時,他將精液儘數射在佐伊的背上和紅髮上,看著白色的粘稠液體點綴在那片火紅中,形成**的對比。佐伊癱軟在沙發上,喘息著。文森特抽出紙巾擦拭自己,然後開始穿衣服。“你要走了?”佐伊翻過身,聲音中還帶著**後的慵懶。“有急事。”文森特隨口扯謊,“回頭聯絡。”他趁佐伊去浴室洗澡時溜走了。走出公寓大樓,他看了看手機——下午三點。陽光依然強烈,海灘上人群更多了。他決定再去集市找找那個老婦人,感謝她——或者威脅她說出更多關於那個雕像的秘密。但集市裡冇有她的蹤影。文森特找了整整兩個小時,問遍了周圍的商販,冇有人認識那樣一個老婦人。她就像一個幽靈,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算了。”文森特聳聳肩,回到公寓。當晚他早早睡下,期待著明天身體還會有什麼“驚喜”。變化似乎正在加速,他已經能感覺到皮膚下湧動的暖流,那種酥麻感從頭頂蔓延到腳趾,如同無數隻小手在按摩他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