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住,然後,慢吞吞地,回過頭。
看到門口臉色鐵青、彷彿下一秒就要表演原地爆炸的沈言,她臉上冇有絲毫被撞破“罪行”的驚慌,隻是微微蹙了蹙眉。
她舉起手裡那根璀璨的“凶器”,在他眼前晃了晃,語氣帶著點純粹的、毫不作偽的疑惑:“你們代言的這個……質量不行啊。”
“你看,這星星,都快被我紮掉了。”
沈言覺得,自己二十多年積攢的修養,在這短短幾天裡,已經像被白蟻蛀空的老房子,岌岌可危,隨時可能轟然倒塌。
他盯著周小漁手裡那根晃悠的、金星星確實有點鬆動的鋼筆,又看了看那個被紮得麵目全非、依稀能看出是個人形(而且大概率是他!
)的小布偶,一股邪火混著荒謬感直衝腦門。
“質量……不行?”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反而顯得有點平靜,隻是那平靜底下是即將噴發的火山,“你用它……紮小人?
紮我?!”
周小漁收回手,把鋼筆和小布偶都放到地上,拍了拍手,站起身。
她動作不緊不慢,甚至帶著點研究物品瑕疵後的認真。
“嗯,”她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解釋,“受力點不夠集中,星星的鑲嵌工藝也有問題,不如我們劇組的道具針好使。”
她頓了頓,補充道,“當然,也可能是我力氣用大了點。”
沈言:“……”他感覺自己太陽穴在突突狂跳。
李哥這時候終於氣喘籲籲地追了過來,一看這陣仗,再看到地上那“罪證”,眼前一黑,差點當場給這兩位祖宗跪下。
他趕緊擠進門,一邊試圖用肥胖的身軀擋住可能存在的隱蔽鏡頭(天知道這節目組在哪裡還藏了攝像頭!
),一邊壓低聲音急道:“我的小祖宗們欸!
這還在錄節目呢!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他先去拉沈言:“言哥,冷靜,千萬冷靜!
形象!
人設!”
沈言猛地甩開他的手,指著周小漁,手指都在抖:“人設?
我還立個屁的人設!
她都拿我代言的筆紮我小人了!
下一步是不是要給我下降頭了?!”
周小漁聞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下降頭是封建迷信。”
她彎腰,把那個小布偶撿起來,拍了拍上麵的灰,語氣平淡無波,“這隻是個情緒宣泄道具,劇組人手一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