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胸口缺失鈕釦的位置,那裡露出了一小片肌膚。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
“對不起,”林晚率先打破沉默,語氣生硬,“我會賠你一件新的。”
沈硯抬起頭,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情緒。
他忽然向前一步,逼近她,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見:“林晚,你到底在怕什麼?”
林晚心頭一跳,強自鎮定:“我怕什麼?
沈老師想多了,我隻是不想再有不必要的牽扯。”
“不必要的牽扯?”
沈硯嗤笑一聲,帶著濃濃的自嘲,“昨天替我擋開過敏源,是不必要的牽扯?
記得你所有喜好和習慣,是不必要的牽扯?
林晚,你告訴我,什麼樣的牽扯才叫必要?
像蘇晴那樣,隔著大洋彼岸發幾條曖昧不清的簡訊?”
林晚瞳孔驟縮!
他怎麼會知道蘇晴給她發了簡訊?
難道……沈硯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眼神銳利:“她不僅找了你,也找了我。
用同樣的話術,玩同樣的把戲。
林晚,你聰明一世,怎麼就偏偏在她這件事上,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意問我一句?”
密室出口的門已經完全打開,外麵工作人員和攝像機的身影隱約可見。
光亮透了進來,映照出沈硯臉上毫不掩飾的痛楚和憤怒。
林晚被他這番話砸得頭暈目眩。
蘇晴也找了他?
同樣的話術?
所以……“替身”之說,是蘇晴故意挑撥?
她張了張嘴,想問,卻發現自己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巨大的資訊量和沈硯眼中那幾乎要將她灼傷的情緒,讓她方寸大亂。
就在這時,導演的聲音從外麵傳來:“沈老師,林老師,出來吧!
任務完成得很棒!”
沈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得讓她心慌意亂,最終,他什麼也冇再說,整理了一下敞開的衣領,率先走出了密室。
林晚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光亮處,感覺自己像剛從一場狂風暴雨中倖存下來,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接下來的半天,林晚一直處於一種魂不守舍的狀態。
沈硯的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海裡循環播放。
她需要理清思緒,需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傍晚,節目組給嘉賓們放了短假,可以自由活動兩小時。
其他人都結伴出去散步或購物,林晚以身體不適為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