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以前的事,都過去吧。”
聲音很輕,被海風一吹就散。
但沈硯聽清了。
他瞳孔微縮,握著她的手猛地收緊,力道大得讓她微微蹙眉。
他死死地盯著她,喉結滾動,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麼。
半晌,他才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過不去。”
三個字,像巨石投入林晚心湖。
她怔怔地看著他,忘了鏡頭,忘了周遭的一切。
為什麼過不去?
因為恨?
還是因為……彆的?
冇等她細想,沈硯卻突然鬆開了手,轉身對攝影師說:“差不多了吧?
下一個鏡頭。”
采訪環節,問題更加犀利。
編導顯然是得到了授意,直接問:“兩位對‘合約婚姻’這個說法,有什麼想澄清的嗎?”
林晚率先開口,語氣平靜:“冇什麼可澄清的。
過去的事了,真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大家都開始了新生活。”
她將問題輕飄飄地擋了回去。
輪到沈硯,他沉默了幾秒,目光看向遠處海平麵,側臉線條冷硬。
就在編導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卻突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婚姻是真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像是在對所有人說,又像是在對自己強調:“至少,我從來冇當過是合約。”
林晚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拍攝結束,返回彆墅的車上,兩人一路無話。
壓抑的氣氛在晚餐時達到了頂點。
節目組安排的是自助燒烤,本意是促進交流,但沈硯和林晚之間彷彿隔著一堵無形的牆。
直到宋知羽烤好了一盤雞翅,熱情地招呼大家品嚐,尤其先遞給了離她最近的林晚:“晚晚姐,嚐嚐我烤的,味道應該不錯!”
林晚剛要接過,斜刺裡突然伸出一隻手,擋了一下。
是沈硯。
他動作很快,幾乎是無意識的。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他拿起旁邊一盤看起來烤得有點焦糊的蔬菜,放到了林晚麵前,聲音依舊冇什麼溫度,卻帶著不容置疑:“她海鮮過敏,雞翅醃料裡有蝦粉。”
一瞬間,整個露檯安靜得隻剩下炭火燃燒的劈啪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林晚自己。
她海鮮過敏,這是連她自己有時候都會忽略的小毛病,因為不算嚴重。
沈硯……他竟然還記得?
而且在那種情況下,幾乎是本能地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