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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紅姨的酒------------------------------------------，方禾準時出現在夜色酒吧。，老鬼和阿坤陪著他。阿坤是老鬼特意找來的人，退伍特種兵，身手極好，以後專門負責方禾的安全。，都是西坊區有頭有臉的人物。看見方禾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就是他？那個抓了老歪的？”“聽說是麻五新收的徒弟，一個送貨的。”“膽子不小，敢一個人去當餌，還報了警。”“報了警？那不是壞了規矩嗎？紅姨能饒了他？”。，徑直走向最裡麵的VIP包間。紅姨已經在裡麵等他了，這次她冇穿旗袍，一身黑色長裙，氣場依舊強大。“方禾，來了？”紅姨笑著招手，“過來坐。”，紅姨給他倒了一杯酒。“老歪的事，辦得漂亮。”紅姨端起酒杯，“那三批貨，我已經讓人去警局認領了。損失不大，這事就這麼過了。李三金欠我的二十萬，跟你沒關係。”，跟她碰了一下：“謝謝紅姨。”“先彆急著謝。”紅姨放下酒杯，看著他，“你這次用了警察，道上的規矩你懂嗎？”，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懂。”他看著紅姨，“但老歪截的是紅姨的貨，還跟走私團夥勾結，這種人用道上的規矩處理不了。他背後有人，硬拚隻會死更多人。報警，是最乾淨的辦法。”
紅姨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好小子，有腦子。”她靠在沙發上，語氣慢悠悠的，“你知道老歪背後是誰嗎？”
方禾搖頭。
“東盛區的趙天祿。”紅姨的眼神冷了下來，“老歪是他養的一條狗，專門幫他截貨、搞走私。你這次動了老歪，等於打了趙天祿的臉。”
方禾的眉頭皺了起來。
趙天祿，東盛區的大佬，定京八大鎮守之一。他聽說過這個名字，據說是個笑麵虎，表麵上和氣生財，下手比誰都狠。
“紅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好過。”紅姨看著他，“趙天祿這個人睚眥必報。你動了他的狗，他肯定會找你麻煩。而且你這次用了警察，很多人會拿這事做文章，說你壞了規矩。接下來你在南垣區之外，寸步難行。”
方禾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著紅姨：“紅姨今天叫我來，應該不隻是為了提醒我吧？”
紅姨笑了，眼裡閃過一絲欣賞。
“聰明。”她身子微微前傾，“方禾，我看好你。有腦子，有膽子，還有底線。你要是願意，以後在西坊區，我罩著你。趙天祿敢動你，就是動我柳紅。”
方禾心裡一震。
這是紅姨在向他遞橄欖枝。
他想起麻五的話——三個月，管好場子，位置就是你的。現在有了紅姨的支援，他在西坊區就有了立足之地。
“紅姨，謝謝您看得起我。”方禾認真地說，“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您儘管開口。”
“好。”紅姨端起酒杯，“那就這麼說定了。來，喝酒。”
從酒吧出來，已經是深夜。
方禾坐進車裡，老鬼發動車子，阿坤坐在副駕駛，一言不發。
“禾哥，接下來怎麼辦？”老鬼問，“趙天祿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方禾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先回去。明天開始讓兄弟們加強戒備。老歪雖然進去了，但他手下還有漏網之魚，小心他們報複。”
車子駛入南垣區，經過老巷的時候，方禾突然開口：“停一下。”
老鬼停下車，方禾推開車門，走向巷子裡那家小小的書店。
書店的燈還亮著。透過玻璃窗，能看見溫知予正坐在收銀台後麵，低頭看著書。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長髮披散著，在暖黃的燈光下，安靜得像一幅畫。
方禾站在窗外，看了很久。
他想起那天晚上她紅著眼眶跟他說“謝謝”的樣子。想起她每天早上給他留的那碗熱粥。想起她每次看見他，眼睛就會亮起來的樣子。
這是他在這個冰冷的城市裡，唯一的光。
方禾冇有敲門，隻是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離開。
上車後，老鬼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車子駛向老巷深處，消失在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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