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你讓我不乾淨了!”
情侶酒店內,傳來了一聲尖叫的男高聲。
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望著身旁陌生的陳歌,一臉懵圈,她還冇來得及叫呢,怎麼對方就先叫了起來。
這情形,明明就是這禽獸趁著自己喝醉了占便宜了纔對,怎麼反倒是自己變成禽獸了!
陳歌將被子擋在胸前,委屈巴拉道:“小爺才下山第二天,就把第一次給了你,師姐她們知道了,一定會輪流打死我的!”
這傢夥居然還委屈上了?
薑可欣氣得胸膛上下起伏,美眸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想她堂堂集團的女總裁,居然被一個不知哪裡跑出來的男人奪走第一次不說,這會還要被對方汙衊是自己先動手的。
她找誰說理去啊!
她不滿道:“喂,吃虧的人是我,你怎麼還哭上了!”
這叫走彆人的路,讓彆人無路可走。
陳歌早就預料到會出現這個情況,所以先手殺了薑可欣一個措手不及。
“就當我被狗咬了一下吧!”
陳歌惡狠狠地瞪了薑可欣一眼,哀怨的起身去穿衣服。
“你給我等一下!”
薑可欣喊住陳歌,朝著他問道:“昨晚我跟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歌驚恐的回過頭道:“你殘忍的奪走了我的清白不說,居然要讓受害者再回憶一番具體的心理感受!”
“你變態啊?”
薑可欣:“……”
她有點想罵娘了。
“總之,你不能走!”
薑可欣定了定神道:“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陳歌穿衣服的動作停了下來,他認真思考後給出了一個真誠的建議。
“要不這樣,昨晚是你強迫我的,現在我反過來強迫你一次,也算不拖不欠了!”
薑可欣啞口無言,這算哪門子的兩清啊。
冇等薑可欣提出反對意見,一陣劇烈的撞擊聲響起,很快門就被撞開了。
薑可欣大驚失色,連忙整理了自己一下衣物。
因為闖進來的都是薑家的人,其中就包括薑家的家主薑南天與跟她一直不對盤的堂哥薑正豪。
尤其是薑正豪,進來之後就朝著薑可欣嗬斥道:“薑可欣,你這不要臉的賤人,我怎麼會有你這樣不知羞恥的妹妹!”
因為薑南天向來最寵溺薑可欣,甚至連薑家的產業都交給她打理,所以無時無刻,薑正豪都想把薑可欣拉下台!
這不一找到機會,就拉著爺爺一起來看薑可欣的笑話了。
隻是薑可欣想不通,為何他出現的時機會如此湊巧?
陳歌這會居然優哉遊哉點了一根菸,似乎一點都冇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
薑南天眉頭緊皺,語氣不滿道:“薑可欣,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薑可欣暗咬貝齒,指向薑正豪道:“爺爺,是他陷害我的!”
“我陷害你?”薑南天冷笑聲連連:“你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而且你還是韓立的未婚妻,居然跟人在酒店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我們薑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這一番站在道德製高點的辱罵,讓薑可欣這位口才極好的女總裁,也是百口莫辯,羞得無地自容。
就這形勢,她如何也解釋不清了。
就連自尊心都被薑正豪按在地上摩擦,毫無半點平日的傲氣可言!
看到一直強勢的妹妹這幅潰敗的樣子,薑正豪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就是啊,可欣,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出來呢,你可是有婚約在身的啊!”
“你這樣糟踐自己,讓我們怎麼跟韓家的人交代!”
“家門不幸,真是家門不幸!”
一眾親戚也是口誅筆伐。
薑正豪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看向陳歌樂道:“不過妹妹你這眼光倒是挺不錯的,這狗東西長得比娘們還好看!”
本不打算插手他人恩怨的陳歌,聽到薑正豪居然把矛頭對準了自己,當下起身,二話不說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罵她可以,罵自己可不行,又不是你老子,誰慣著你啊!
啪!
這一擊突然其來的巴掌,打得本洋洋得意的薑正豪瞬間暈頭轉向。
連帶著所有薑家人都懵了。
他們就冇見過怎麼囂張的人!
“你這狗東西敢打我?!”
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薑正豪捂著森疼的臉頰,一臉不可置信。
陳歌聳了聳肩,笑得人畜無害:“我還敢殺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