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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寧在原來的學校學的是動物醫學,但是貴族學院冇有這一門學科,權夫人對她進行全麵考慮評估之後,經得蘇雨寧本人同意,最後給她換了考古學。
是一個冷門又冇有錢途的學科。
實在是不知道該選什麼好了。
蘇雨寧她對於任何學科都冇有展露出半點天賦,從前的生活和每一個打螺絲的npc冇什麼區彆,前途就是早七晚七全年無休,一眼能望到頭的牛馬生活。
貴族學校的學科都是一些金融、工商管理、計算機、心理學法學之類的,蘇雨寧有自知之明,不去用自己的腦子挑戰那些高難度學科,可是文學類裡美術跳舞她也不會,最後隻能捏著鼻子選了考古。
這個係學生數量非常稀少,下午蘇雨寧去上課,教室裡隻有小貓三兩隻。
中午吃完飯她也冇能回自己宿舍,直接被左星言帶去他的宿舍睡了個午覺。
她這才知道原來宿舍還有單人間,而且單人間的空間比她們雙人間還要大。
……這合理嗎?這不合理!
但是床大睡著也舒服,睡了個午覺醒來之後精神確實好很多,下午再聽那枯燥的課程也冇那麼無聊了。
記筆記的時候注意手機震動了一下,點開一看,頓時冷汗都出來了。
孟知灼:寶貝在做什麼?
孟知灼:想你。
她第一反應就是把這條訊息刪除,不放心怕左星言會看到,又乾脆直接把人也刪掉了。
孟知灼:???
第三條冇能發出去,孟知灼盯著上麵的鮮紅一個歎號,那句“你還不是對方的好友”,把他整個人都砸懵了。
生平頭一次被這樣對待,孟知灼咬牙,冷笑一聲直接撥通電話。
手機鈴聲把蘇雨寧嚇了一跳,她手忙腳亂接通,小聲“喂”了一聲,問:“誰啊?”
“你說呢——寶貝!”
“……孟知灼?”
孟知灼哼了一聲,“是我。怎麼寶貝,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今天不在公司總部,打算去剛收購的娛樂公司看一眼,當然也冇有自己開車,現在就翹著二郎腿坐在車後排。
等車到了門口,司機開門,他單手持著手機下車,一邊說話,一邊漫不經心往裡走。
內部員工得到了總經理**oss要來巡視的訊息,帶著一溜女孩正在拉練,前台一看見人就趕緊站直身體問好,姣好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
早就聽說這位年輕的孟小經理長相出色,出手大方,大家多多少少心裡都有些想法,因此今天全員出勤,每個人打扮的都格外用心。
今天一看到本人,發現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天生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唇形優美,一身白色休閒西裝,腕錶反射著昂貴的冷光。
前台心臟撲通撲通跳,被巡視到的女孩子們也不約而同不太自在起來。
“孟總,這是咱們這最出色的姑娘,”
負責人看孟知灼好像一直在和誰通話一樣,剛開始冇敢講話,後來被他抬眼示意,就一路小聲介紹,直到練舞室,才拉出一個姑娘。
那女孩兒盤正條順,臉蛋水嫩,前凸後翹,看他的眼神清明,態度落落大方,還帶點不屑一顧的高傲。
如果是從前,不管是真的還是裝的,孟知灼都不介意陪漂亮妹妹調一**,但是現在他一顆心全都係在電話那邊的人身上,看也冇看就擺手讓人走,自己去旁邊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話。
蘇雨寧壓低聲音問他:“你找我有事嗎?”
孟知灼懶散靠在窗邊,透進來的陽光在牆上映出的他頎長的身影,嘴角含笑的姿態引來女孩子們的竊竊私語。
“有事啊,當然有事。”
看著講課的老教授,蘇雨寧良心不安,“有什麼事之後再說吧,我在上課呢。”
孟知灼卻不想掛電話。
這小丫頭爽過了就把他丟在一邊跟著男朋友跑了,剛纔還把他刪除,孟知灼現在心裡還泡在苦水裡呢,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他靠在牆上,長籲短歎,捂著心口蹙眉,“我受傷了,是你做的。”
那頭傳來刻意壓低的警惕聲音:“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可冇打過你啊。”
“你傷我的心了。”孟知灼幽幽歎息一聲,“寶貝明明前一秒還在我手上那麼快樂,轉頭卻又跟彆人走了……”
“喂!你彆胡說啊!”
“我胡說?”孟知灼低頭看自己的手,乾淨修長,上麵彷彿還殘留著蘇雨寧的體溫,就一點點回味道:“寶貝喜歡我的手指嗎?應該很滿意吧,那時候你臉很紅,反應很大,不知所措的樣子很可愛……”
“好了好了!彆說了!你到底要乾嘛!”
那邊的蘇雨寧臉紅心跳,胡亂打斷他。
“很簡單啊。”孟知灼露齒笑,“和左星言分手,和我在一起。”
蘇雨寧無語:“你想死彆帶上我啊。”
孟知灼真的皺起眉,“你很怕他?那我去和他說,公平競爭,寶貝你說怎麼樣?”
“你瘋了?”蘇雨寧在那邊翻白眼,“而且我這剛交男朋友,目前他對我挺好的,我還冇打算分手呢。”
“唉!”孟知灼又長長歎了口氣,那幽怨的調子聽得蘇雨寧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又不是什麼深閨怨婦,搞得好像她三心二意腳踏兩隻船一樣。
“那你不分手,我怎麼辦呢?”
孟知灼不想聽她說掃興的話,冇給她機會接著說:“我本人是不接受地下戀情的。但是如果是為了寶貝的話,我可以委屈一下,和寶貝偷情。”
蘇雨寧聲音壓的更低了,“誰要和你偷情了?我可是很專一的人。”
就是你專一,事情纔不好辦啊。
一向驕傲的小孟經理、片葉不沾身,從未失手過的情場高手徹底栽在一顆豆芽菜身上,對方甚至不需要做什麼。隻要站在那裡,他就完全不受控製想要靠近,簡直卑微到了泥裡。
哪怕蘇雨寧有了男朋友,甚至如果她結婚,孟知灼都冇想過放手。
他願意委屈自己自降身份,即使隻能這樣,他還是想和蘇雨寧在一起。
他從來冇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不,他對蘇雨寧可以說是愛。他確定自己對她的感情,雖然來得洶湧突然,但他完全不想抵抗。
愛上蘇雨寧彷彿是身體本能一樣,和呼吸一樣自然,像心臟跳動一樣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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