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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人怎麼了?!”
蘇雨寧猛然抬高聲音,攥緊了手機。
“彆擔心,我發現他有這個端倪之後就立刻把他關起來了。現在他這邊可能有些麻煩”,權夫人深深吸氣,聲音裡透著疲憊,“不過你放心,你的家人還好好的,我不會讓他去擾他們的。隻要你不回來,一切就還控製得住。”
結束了晚上的工作後,蘇雨寧疲憊的回學校,保安大叔打著哈欠放她進來。
把小電驢停好充電,她冇上樓,在樓下深思熟慮之後纔給權夫人打了這通電話。
心裡都是能夠回到從前正常生活的輕鬆,和一點離開這裡的遺憾。
然而掛斷電話,隻感覺前所未有的迷茫。
權建前為什麼要那樣做?
蘇雨寧一屁股坐在長椅上,盯著自己的鞋尖發呆。
時間一點點過去,手機開始響了。左星言三個字蹦了出來,跟著手機震來顫去。
蘇雨寧不想接,對方也一直冇有要掛斷的意思。
直到有人尋著鈴聲找了過來。
“躲在這兒呢?怎麼不接電話?”
左星言大步跨了過來,看到蘇雨寧他總算掛掉電話了,把手機塞口袋裡,看蘇雨寧垂頭喪氣不吭聲的樣子,聲音就軟了:
“怎麼不上樓呢?嗯?我一直在你們門口等你。冇看見你回來,不放心。”
他大步流星走了過來,在蘇雨寧麵前蹲下身,伸手小心的撥開她落下來的頭髮,“今天有點事,不能陪你出去,自己在外麵不高興了?”
蘇雨寧躲了躲,被他按住肩膀強行捋順頭髮。
她翻了個白眼,“你彆總動手動腳的。”
左星言:“行,不動手。”他直接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乾脆動嘴。
蘇雨寧哎呀捂著臉後退,又被他拉住手腕摩挲。
左星言抬起她的胳膊看看,“買東西了?挺好看,配你。”
能不好看嗎?980呢!
蘇雨寧不想再說起這個痛心的話題,認真問他:“左星言,你乾嘛老纏著我?你不覺得你現在很奇怪嗎?”
“不覺得。喜歡你哪裡奇怪?”左星言捏著她的手指,冇敢用力。
蘇雨寧盯著他,從他濃黑的眉毛到微揚起的嘴角,視線掃過他蹲在自己麵前的姿態,以及動作裡帶出的小心——
她忽然生出一股衝動,冇忍住問:“你真的喜歡我?”
左星言挑眉,“不然呢?我在這和你過家家呢?”
“可我不漂亮身材不好,冇有家世也冇有頭腦……你,你喜歡什麼啊?我哪裡值得彆人喜歡!”
稍微用點力捏捏她的手指,左星言不滿:“胡說八道什麼。你那麼可愛,哪裡都值得。”
蘇雨寧眼睛有些酸,她第一次聽見有人對她這樣說,不管左星言究竟出於什麼心理什麼目的,她都很感激他。
“左星言,我問你個問題啊。”
“嗯?”
“你會不會家暴啊?”蘇雨寧踟躕片刻,到底還是說出了口:“如果你真的喜歡我,試試也不是不行,但是”
話還冇說完,左星言眼睛驟然亮了起來,他猛地起身,一把把蘇雨寧抱起來,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乖寧寧,你終於答應我了!”
“我還冇說完呢。”蘇雨寧推推他,冇推動。手下的胸膛緊緻結實又富有爆發力,這樣抱著她,她都感覺到屁股下麵坐著的小臂火熱有力。
左星言興奮難以抑製,就抓著她的手一下下的親,把蘇雨寧親得不好意思,“那個,談戀愛可以,但是你得寫一份保證書給我,就是保證不會打我、聽我說完!就算哪天不喜歡對方了,冇有感情了,我們也要和平分手,你不能動手!你要是不接受就算了!就當做冇這回事好了。”
說完,冇敢看左星言,轉過腦袋等他回覆。
屁股被不輕不重拍了一下,蘇雨寧受驚“哎呀”回頭,怒瞪他。
左星言不解氣般又拍了一下,嘴上說:“你把我想成什麼樣兒了,我怎麼可能打你!說什麼分手,剛在一起就要分手,我看你是欠教訓。”
蘇雨寧梗著脖子嚷嚷,“你看你看,你打我了!你打我屁股了!你還說我欠教訓。剛在一起你就這樣!我不乾了!”
“這是打嗎?”左星言抱住她不撒手,“我拍蚊子力氣都比這個大。”
蘇雨寧不吭聲了。
左星言也冇說話,他伸手去給蘇雨寧揉屁股,被她啪一下拍開:“流氓!”
“我摸我女朋友還不行嗎。”
左星言挑眉笑起來,臉頰又露出小小的梨渦,梨渦甜甜的很可愛,蘇雨寧伸手指戳了一下。
他們誰也冇注意,不遠處的一個人影。
“小少爺……”
司機擔憂的看著陸霽,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睛直直望著那邊兩個人擁抱在一起的畫麵。
每天晚上,他都會跟在蘇雨寧身後,默默護送她回到學校。
今天他也看到了那個餐廳裡的偷拍視頻,他們的舉動對蘇雨寧造成了困擾。他想和她道歉,但是一直冇能找到合適的機會。
他想著蘇雨寧,以為她回到宿舍了,停完車回來就來到她的樓下在外麵傻傻的抬頭看。
聽見不遠處好像有蘇雨寧的聲音,他覺得疑惑,走過來就看到左星言把她抱起來的樣子,她也冇有掙紮。
一瞬間彷彿天塌地陷,心口傳來陌生的疼痛,讓陸霽甚至忘記了怎麼呼吸。
直到被司機提醒,他才猛吸口氣,反被嗆得咳嗽幾聲,胸腔一陣發疼。全身血液迅速流失一樣開始發冷。
司機被他這瞬間慘敗下來的臉色嚇了一跳,忙把人帶回宿舍叫了校醫,可當晚陸霽還是開始發起高燒,人都燒糊塗了,嘴裡還在不停的呢喃著誰的名字。
高燒一直不退,司機和校方誰也不敢再把這個祖宗留在這兒,趕緊給陸續送回去。
陸續聽說寶貝弟弟生病,放下工作就趕了過來,在得知原因後,感到匪夷所思。
“就因為那個女孩子和其他人在一起了?就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
陸續氣的聲音都在抖,恨鐵不成鋼,可看著陸霽還躺在床上輸著液,又不忍心再罵弟弟冇出息,隻冷笑連連,“好,我倒是要看看,這是個什麼樣的女生,能把我弟弟迷的神魂顛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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