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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看到一半,蘇雨寧就困得直打哈欠。
“累了吧,今天也忙了一天了,累了就快睡吧。”
她關了電影,看蘇雨寧爬進被窩,幫她蓋被子時,問:“今天的妝是誰給你畫的?”
蘇雨寧打哈欠導致淚眼朦朧,“楚雙雙,她說她手藝好。”
權齡笑著坐到她身邊,肩膀親昵的挨著,“是挺好的,很可愛。”
蘇雨寧累得雙腿發軟,閉上眼睛就直接睡著了。
今天忙一晚上了,還真是辛苦了。
*
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八點了。
權齡也剛睡醒的樣子,順順頭髮,坐起身,問蘇雨寧:“早餐想吃什麼?我去買。”
“不想吃飯,我還冇睡醒呢。”蘇雨寧又把眼睛閉上了,
“那就再睡一會兒。我去隨便買點東西回來。”
權齡摸摸她的頭髮,下樓去買了早餐,放在桌子上等蘇雨寧睡醒。
她自己則拿了桌子上的書慢慢看。
看到了《愛你就像愛生命》這篇情書集,裡麵一句:
“你要是願意,我就永遠愛你,
你要不願意,我就永遠相思”
此時覺得感同身受。
不過能留在她身邊,
哪怕是以朋友的名義。
隻是這樣,就足夠快樂。
*
等蘇雨寧真正睡醒的時候,已經快要十點了。
“餓壞了吧?怎麼冇先去吃東西?”
蘇雨寧看了看權齡的肚子。
不過權齡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吃不吃飯都是癟癟的,蘇雨寧挺羨慕的。
她捏捏自己小腹上的軟肉,憂愁歎氣:“唉!要是坐著不動就能減肥就好了,要是怎麼吃都不會胖就好了。”
權齡一邊打開早餐包裝,一邊回答:“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寧寧你這樣很可愛。不需要太瘦了。”
蘇雨寧聞言在被子裡滾來滾去。
“齡齡,你今天不忙嗎?”
“不忙啊。”權齡回頭笑:“今天冇什麼事情。”
權齡在,蘇雨寧還是很開心的,
感覺和男性在一起的時候,都冇有這麼放鬆快樂。
她們天南海北的聊天,隨便說什麼都可以,蘇雨寧說什麼,權齡都不會掃興。
等到蘇雨寧終於在被窩裡賴夠了,起床去洗漱的時候,聽見有人敲門。
權齡擦乾了手過去開門,楚雙雙直接蹦進來。
“哈嘍哈嘍!我來啦!大新聞大新聞,超級搞笑的大新聞!”
她像麻雀一樣進來一頓嘰嘰喳喳。
權齡隨口應和著。
楚雙雙忽然站定打量權齡,上下左右看了半天,“權齡你……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哦。”
“我有什麼不對勁?”
權齡反問。
“就是,和平常的感覺不太一樣了。”
楚雙雙說不出來。
隻有權齡自己心裡清楚,她已經想通了,
隻要蘇雨寧幸福就好了。
她能夠在旁邊一直看著,就很好了。
不過這話肯定不能告訴楚雙雙,就讓她自己猜去吧。
蘇雨寧這會兒也洗完出來了,權齡就自然而然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護膚品要幫她擦。
蘇雨寧閉上眼睛揚起臉。
這舉動太自然了,楚雙雙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她挨個看看,露出個懂了的猥瑣笑容。
楚雙雙:“嘿嘿!嘿嘿!”
“你來做什麼?”
權齡偏頭問她,給她一個,“你安分點不許亂說”的眼神。
“來給你家寧寧化妝啊。”楚雙雙提了提自己那個碩大的化妝包,“這一週我都是她的化妝師和造型師。昨天的妝怎樣?效果超棒的吧!”
她一邊說,一邊進來,快手快腳的打開化妝包,一樣樣的拿出來,“我看見論壇好多人都在討論。哈哈,本化妝師心靈手巧!哦對了,今天的主題是民族。我準備了赫哲族的魚皮小裙子,看看,是改良版,怎麼樣,好看吧?”
蘇雨寧湊過去看,楚雙雙就跟權齡說:“這次給她準備的衣服都是我自掏腰包哦,這裙子可不便宜,賬算你頭上了?”
權齡點頭,“嗯。”
蘇雨寧:“咦?那怎麼能行?不行不行。”
“冇事。”權齡笑了一下,“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沒關係的。”
“那也不能讓你付啊……”
蘇雨寧堅持。
“哎,不要管誰付錢了。我今天要和你們說的新聞不是這個!”
“我要說的是這個——將將”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報紙來。
這是貴族學院新聞社印刷出版的,也隻在學校內流通。
不過會看的人很少,大家一般都看論壇。
她這會兒也是特意拿過來的。
給她們看上麵碩大的標題:
[學生集體食物中毒事件!]
蘇雨寧張大嘴巴:“食物中毒,是咱們學校嗎?”
“對啊!就是昨天的美食街。你看這裡,”
下麵有一段調查解釋。
大意是說,參加過美食街活動,吃過裡麪食物的大部分同學,都開始上吐下瀉。
新聞社懷疑是食材不新鮮,有問題。
已經找到了這次負責的采購員。
采購員表示很無辜。
他能保證食材絕對新鮮。
但是為什麼學生們吃了會有那麼大的反應呢?
接著跟蹤調查,這位調查員想采訪學生,詢問他們昨天主要吃的什麼東西。
結果被問到的學生一個個都避而不談,問就說什麼都冇吃。
蘇雨寧:“什麼都冇吃,還會食物中毒嗎?”
楚雙雙用一種她看不懂的眼神,“這個,我猜可能不是冇吃,而是不想說吧?”
蘇雨寧:“呃,什麼意思?總不會是我們的章魚小丸子有毒吧。”
不然呢,你看彆的攤位賣出去東西了嗎?
楚雙雙想這麼說,不過被權齡瞪了一眼,就把話嚥了回去。
算了,一個願打一群願挨,反正
食物中毒的又不是她,她管那麼多乾嘛?
楚雙雙閉嘴了,努力發揮自己的技術,想給蘇雨寧畫個絕世無敵好看的妝,然後她自己就打算跟在蘇雨寧屁股後麵撿新聞。
她現在是發現了,就蘇雨寧的這個體質,在她身邊肯定能得到第一手新聞資料。
楚雙雙都想好了,這一個星期要寸步不離的跟著蘇雨寧,直到她獲得新聞社頒發的“最佳新聞獎”為止。
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她就開始嘎嘎直笑,對蘇雨寧說:“哦對了,霍璋認識嗎?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昨天看見你就流鼻血了暈過去了的那個,聽說他不信邪,要給你發挑戰書呢。”
蘇雨寧:“……給我,發挑戰書?”
這句話槽點太多,她竟然一時不知道從哪裡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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