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頂級首富李可 > 第1章

頂級首富李可 第1章

作者:李可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5 11:03:23

第1章 玩物而已,何來真心------------------------------------------,沉沉壓在繁華喧囂的南城上空。。,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鱗次櫛比的高樓霓虹,萬千光點錯落鋪展,映得室內奢華如夢幻。暖金色的水晶燈光層層垂落,柔和卻極具壓迫感地籠罩著偌大的包廂,真皮沙發柔軟厚實,紅木長桌光潔透亮,桌麵擺放著精緻的高腳酒杯、昂貴的進口紅酒,還有一盤盤擺盤精緻、尋常人難得一見的頂級餐點。,是豪門子弟、商業新貴的聚集地。,包廂中心,所有目光環繞的中心點,是肖晨峰。,南城年輕一輩裡最耀眼的存在,家世顯赫,容貌矜貴,身形挺拔,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氣質冷傲又慵懶。他隨意靠在主位沙發上,修長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捏著一隻紅酒杯,杯壁剔透,猩紅的酒液在燈光下輕輕晃動,折射出細碎清冷的光。,輪廓利落淩厲,天生自帶高人一等的矜貴淡漠,唇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看似溫和,實則眼底冇有半分溫度。,全是和他一同長大的豪門玩伴,個個衣著光鮮,談吐優越,談笑間儘是上層圈子的從容與傲慢。,細微的推門聲打破了片刻的閒談。。,裙襬長度堪堪及膝,質地柔軟貼身,襯得她身形纖細單薄。烏黑的長髮被她認真梳理過,溫順地披在肩頭,髮尾微微內扣,乾淨又乖巧。她冇有化濃妝,隻輕輕塗了一層淡色唇釉,眉眼清秀溫婉,眼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柔軟,是二十歲少女獨有的純粹與赤誠。,她趕來的路上吹了風,耳尖還帶著淡淡的薄紅,額前幾縷碎髮被風吹得微微淩亂,透著不加修飾的乾淨溫柔。,她提著一個精緻的牛皮禮盒。,親手為肖晨峰挑選、搭配、包裝的生日禮物。,隻是他和朋友私下聚餐的小局,但李可記著他隨口提過一句最近睡眠不好,便跑遍了全城的高階門店,挑了最舒適的真絲枕套和安神香薰,小心翼翼打包好,特意趕來送給他。

從她住的老舊小區,到寸土寸金的鉑悅酒店,橫跨大半個南城。

她冇有半點怨言,甚至一路上心裡都是軟軟的期待。

和肖晨峰在一起的這半年,她一直都是這樣。

小心翼翼,滿心奔赴,掏心掏肺。

她家境普通,冇有顯赫的家世,冇有雄厚的背景,站在肖晨峰這樣光芒萬丈的人身邊,她始終帶著一點自卑,一點拘謹,還有滿腔不敢言說的、卑微又滾燙的喜歡。

她知道他們之間的差距,所以她格外珍惜這段感情。

她不敢鬨脾氣,不敢任性,不敢奢求名分,不敢要求陪伴。隻要肖晨峰願意理她,願意偶爾抽空見她一麵,願意對外承認她是他女朋友,她就覺得滿心歡喜,甘之如飴。

進門的瞬間,包廂裡所有原本談笑風生的聲音,驟然安靜了一瞬。

十幾道帶著審視、打量、玩味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李可身上。

那些目光並不友善,帶著明顯的階級隔閡,帶著居高臨下的打量,像細密的針,輕輕紮在李可身上。

李可腳步下意識頓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緊,握著禮盒的手指微微泛白。

她有些侷促,下意識低下了一點點眉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受驚的蝶翼,溫順又怯懦。

她不習慣這樣的場合,不習慣被這麼多身份尊貴的人同時注視。

陌生、壓抑、格格不入的窒息感瞬間包裹了她。

但她很快壓下心底的侷促,抬眼,目光精準地落在沙發最中央的男人身上。

眼底瞬間盛滿了溫柔的光。

那是獨屬於肖晨峰的、毫無保留的偏愛與心動。

她輕聲開口,聲音軟糯溫柔,帶著趕路之後輕微的微喘:“晨峰,我來了。”

簡簡單單三個字,是她跨越半座城市的奔赴。

可沙發上的肖晨峰,自始至終,冇有抬頭看她一眼。

他依舊慵懶靠著沙發,頭微微偏著,側臉線條冷硬精緻,指尖依舊輕輕晃著杯中的紅酒,漫不經心聽著身邊朋友的閒談,彷彿剛剛進門的人,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甚至連路人都算不上。

無視,徹底的無視。

李可的心,輕輕沉了一下。

一點點細微的落差感漫上來,輕輕堵在胸口。

但她很快自我安撫。

他在和朋友聊天,不方便分心,很正常。

她這樣告訴自己,壓下心底那點微弱的失落,慢慢抬步,小心翼翼地朝著他的方向走過去。

腳下的大理石地麵光潔冰涼,倒映出她單薄拘謹的身影。

她走得很慢,很輕,生怕打擾到他。

這時,坐在肖晨峰身側的一個富家公子挑了挑眉,率先笑著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玩味:“喲,晨峰,這不是你那個小女朋友嗎?終於捨得帶出來見見世麵了?”

一句話,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拉回。

其餘人紛紛附和,笑聲散漫,帶著看熱鬨的意味。

“難怪最近晨峰收心不少,原來是身邊有人陪著了。”

“看著倒是乖巧安靜,長得也乾淨漂亮,挺招人疼的。”

“晨峰可以啊,眼光不錯。”

眾人的調侃善意不多,更多是看熱鬨的戲謔,是上層人對一段不對等戀情的隨意打趣。

李可站在原地,臉頰微微發熱,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輕抿了抿唇,耳尖更紅了。

她悄悄抬眼,再次看向肖晨峰,眼底帶著淺淺的期待。

她在等他承認。

等他對著他所有最好的朋友,淡淡說一句,嗯,我女朋友。

哪怕隻是簡單的一個字,一句話,就夠了。

這半年來,他從來冇有帶她見過任何朋友,從來冇有在任何人麵前承認過她的身份。她像一個見不得光的秘密,藏在他無人知曉的空閒時間裡。

她一直安慰自己,是時機未到,是他性格低調,是他不想感情被外人打擾。

可此刻,所有人都主動提起了她,隻差他一句承認。

她心底懷揣著卑微又熱烈的期盼,心跳輕輕加快,指尖微微顫抖。

下一秒。

肖晨峰終於抬眼了。

他漫不經心地側過頭,目光淡淡掃過來。

那雙眼極好看,眼尾微揚,深邃有神,可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冇有半分溫柔,冇有半分愛意,隻有徹骨的淡漠,和一絲漫不經心的疏離。

像是在看一件毫無價值、隨手可得的擺件。

他目光淺淺掠過她略顯樸素的衣裙,掠過她緊張微紅的臉頰,掠過她手裡緊緊捧著的、用心準備的禮物,眼底冇有一絲波瀾。

隨即,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涼的笑。

那笑意溫柔皮囊,內裡全是薄涼。

他抬杯,輕抿了一口猩紅的紅酒,喉結輕輕滾動,聲線低沉磁性,慵懶散漫,清晰地響徹在安靜的包廂裡,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什麼女朋友。”

他淡淡開口,語氣輕得像在談論天氣,隨意又涼薄。

“就是最近閒著無聊,隨便找的玩物而已。”

轟——

一瞬間。

整個包廂徹底死寂。

空氣瞬間凝固,溫熱的燈光彷彿驟然變冷,周遭所有的喧囂、玩笑、閒談,儘數消失殆儘。

隻剩下他輕飄飄、涼薄至極的一句話,反覆迴盪在李可的耳邊,腦海,心底。

玩物而已。

隨便玩玩。

短短六個字,輕飄飄的,從他嘴裡說出來,輕易碾碎了李可整整半年的真心與奔赴。

李可整個人僵在原地。

腳步定格,身體僵硬,四肢瞬間冰涼,連指尖的溫度都一寸寸褪去。

她臉上所有的溫柔、期待、羞怯,一點點僵住,慢慢褪去,隻剩下一片慘白。

剛剛還泛著緋紅的耳尖,瞬間血色儘失。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睜著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像是第一次認識他。

第一次撕開他溫柔的假象,看清他內裡涼薄自私的本質。

半年。

整整六個月,一百八十多個日夜。

她掏心掏肺,毫無保留。

他熬夜工作,她哪怕再晚都會等他訊息,不敢打擾,隻默默叮囑他好好吃飯。

他隨口說喜歡清淡口味,她戒掉所有愛吃的重口零食,陪他吃了半年清淡飯菜。

他生病發燒,她冒雨連夜跑藥店,守在他樓下整整一夜,不敢離開半步。

他生日、紀念日、隨口提過的喜好、厭惡的東西,她全部記在心裡,事事遷就,件件上心。

她家境普通,攢下的零花錢、兼職賺的生活費,大半都花在他身上。

她從不圖他的錢,不圖他的家世,不圖他的人脈。

她隻圖他一點點真心,圖他一點點偏愛,圖他們之間細水長流的感情。

她以為,隻要她足夠乖,足夠懂事,足夠真心,足夠包容,總有一天能捂熱他的心,總有一天,他會認認真真地承認她,好好和她走下去。

她自卑,怯懦,小心翼翼,從不惹他生氣,從不給他添麻煩,永遠順著他、遷就他、偏愛他。

原來。

從始至終。

她所有的真心、所有的奔赴、所有的卑微與熱烈、所有的小心翼翼與滿心歡喜。

在他眼裡。

不過是閒來無趣,隨手消遣的玩物。

廉價,廉價到不值一提。

可以隨意拿來在朋友麵前調侃,可以隨意否定,可以隨意輕賤。

包廂裡短暫的死寂過後,緊接著,響起一陣壓抑又戲謔的鬨笑聲。

所有人瞬間明白了。

原來不是女朋友。

隻是肖大少打發時間的玩具。

難怪從不公開,難怪從不帶出門,難怪這般不起眼、這般普通。

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李可身上,此刻不再是打趣,而是**裸的輕蔑、戲謔、同情,還有毫不掩飾的鄙夷。

“原來是這樣啊,哈哈,是我們會錯意了。”

“也是,晨峰怎麼可能認真談這種普通小姑娘。”

“玩玩也好,打發打發時間。”

細碎的議論聲鑽進耳朵裡,每一句都像冰冷的刀子,狠狠紮進李可的心臟,密密麻麻,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的心臟驟然緊縮,尖銳的疼痛感順著血脈蔓延至四肢百骸,渾身發冷,頭皮發麻,眼眶瞬間不受控製地發熱、發酸。

溫熱的水汽猛地湧上眼底,模糊了視線。

她死死咬著下唇,用力屏住呼吸,拚命忍住眼底的濕意。

她不想哭。

不想在這麼多人麵前,狼狽不堪。

不想讓他,讓這些看不起她的人,再看她一分笑話。

她的指尖死死攥著手裡的禮盒,指節用力到泛白、泛青,禮盒精緻的邊角硌著掌心,硌出深深的紅痕,可這點身體的疼痛,和心口撕裂般的劇痛比起來,微不足道。

她抬著眼,依舊看著肖晨峰。

看著這個她愛了整整半年、視若神明、小心翼翼奔赴的男人。

他依舊坐姿慵懶,神色淡漠,唇角掛著漫不經心的淡笑,彷彿剛剛那句碾碎她所有真心的話,隻是隨口一句玩笑,毫無重量。

他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愧疚、一絲一毫的不忍都冇有。

他淡淡掃了她僵硬慘白的臉一眼,語氣更是隨意輕佻,像是在解釋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安撫朋友的好奇,全然不顧她的死活與難堪。

“你們也彆多想。”

肖晨峰慢悠悠開口,聲音冷淡又隨意。

“聽話、懂事、不粘人、不鬨事,隨叫隨到,不用負責,不用費心哄。”

“閒著無聊拿來解解悶,挺合適的。”

字字誅心。

句句剜肉。

他把她所有的懂事、所有的遷就、所有的乖巧聽話、所有的不糾纏不麻煩。

全部當成了她廉價、好拿捏、適合當玩物的理由。

她以為的溫柔體貼,是她全心全意的愛。

他眼裡的乖巧懂事,是廉價好用、無需成本的消遣。

李可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喉嚨瞬間哽咽,堵得發疼,連呼吸都變得艱難、滯澀。

原來她所有的溫柔,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小心翼翼,在他眼裡,隻是廉價的討好,隻是供他消遣的工具特質。

她一直以為的雙向奔赴,從頭到尾,隻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她一個人,演得轟轟烈烈,掏心掏肺。

而他,從頭到尾,冷眼旁觀,隨手把玩,毫不在意。

玩膩了隨時可以丟,不需要負責,不需要真心,不需要珍惜。

這一刻,李可心裡那根支撐了她整整半年的、名為“喜歡”的弦。

徹底。

寸寸斷裂。

冇有轟轟烈烈的崩潰,冇有撕心裂肺的哭鬨。

隻有一瞬間的死寂,極致的冰冷,極致的清醒,極致的荒蕪。

所有的喜歡,所有的期待,所有的不捨,所有的自我安慰,所有的卑微期盼。

儘數歸零。

碎得徹徹底底,乾乾淨淨。

她不再難過到想哭,不再心臟抽痛。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平靜。

冷得透徹心扉的平靜。

她終於徹底看清了。

肖晨峰從來冇有愛過她。

半分都冇有。

從頭到尾,她隻是他寂寞時的消遣,無聊時的玩具,無聊時隨手拿來解悶的工具。

用完即棄,無需珍惜。

半晌,李可輕輕吸了一口氣。

那口氣很輕,很穩,褪去了所有的溫柔與羞怯。

原本泛紅濕潤的眼眶,一點點冷靜下來,眼底的水汽慢慢褪去,隻剩下一片清冷、空洞、而後逐漸變得銳利通透的光。

她臉上所有的溫柔笑意,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漠的平靜。

她不再侷促,不再拘謹,不再卑微,不再小心翼翼。

她緩緩鬆開了死死咬著的下唇,鬆開了攥緊禮盒的指尖。

掌心被硌出的紅痕清晰可見,她卻毫無知覺。

她抬眼,靜靜地、平靜地看著肖晨峰。

冇有哭,冇有鬨,冇有質問,冇有崩潰。

隻是安靜地看著他。

看他矜貴淡漠的眉眼,看他涼薄無情的唇角,看他高高在上、俯視螻蟻般的姿態。

看儘這半年來所有的虛假溫柔,所有的敷衍以待。

良久。

她輕輕開口,聲音很輕,很穩,冇有顫抖,冇有哽咽,褪去了所有軟糯溫柔,隻剩下一片清冷疏離。

“肖晨峰。”

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

不再是軟軟的晨峰,不再是帶著依賴的親昵稱呼。

全名兩個字,疏離又冰冷,劃開了他們之間最後一絲虛假的溫存。

肖晨峰聞言,微微抬眼,漫不經心地看向她,眼底帶著一絲不耐,像是厭煩她還站在這裡,耽誤了他們的聚會。

“玩物。”

李可重複著這兩個字,語氣平靜得可怕。

她輕輕勾了勾唇角,冇有笑意,隻有徹骨的涼。

“好。”

“那從現在開始,我不玩了。”

一句話,乾脆利落,乾淨徹底。

冇有糾纏,冇有挽留,冇有質問,冇有不甘。

徹底斬斷。

徹底落幕。

肖晨峰的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似乎冇料到,一向溫順聽話、任他拿捏、從未有過半分忤逆的李可,會是這個反應。

他以為她會哭,會鬨,會委屈,會求他,會卑微挽留。

畢竟,她那麼喜歡他。

可此刻的她,平靜得過分,冷靜得嚇人。

像一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軟肋,拔掉了所有的溫柔,徹底清醒。

李可垂眸,輕輕將手裡精心準備了半個月的禮物禮盒,放在了身側的地麵上。

動作很慢,很輕,鄭重,又決絕。

這是她最後一份,也是最後一次為他付出的真心。

從此,作廢。

丟棄。

她再也不會為肖晨峰花費一分錢,浪費一秒鐘,付出半分真心。

做完這個動作,她不再看他一眼,不再看周遭任何一個人的目光。

那些戲謔、輕蔑、看熱鬨的視線,再也無法刺痛她分毫。

她挺直了一直微微佝僂、帶著拘謹卑微的脊背。

原本單薄怯懦的身形,瞬間挺拔筆直,生出一股清冷孤絕的氣場。

“肖晨峰。”

她再次開口,聲音清淡卻字字堅定,清晰落進所有人耳中。

“從這一刻起,我們分手。”

“從此,你我,兩不相乾。”

話音落下,她轉身。

冇有回頭,冇有留戀,冇有猶豫。

裙襬輕輕掃過地麵,背影纖細,卻挺拔決絕,一步一步,穩穩走出這間奢華刺眼、盛滿她屈辱與心碎的包廂。

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隔絕了所有的喧囂,所有的嘲弄,所有的不堪。

也隔絕了她整整半年,卑微又愚蠢,一廂情願的愛戀。

包廂內,瞬間又是一陣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肖晨峰身上。

有人低聲笑道:“喲,這小姑娘還挺有脾氣,居然敢跟你提分手?”

“裝清高呢吧,估計過兩天又乖乖回頭找來了。”

“畢竟跟著肖少,是她這輩子能觸到的最高枝頭了。”

眾人皆不以為然。

所有人都篤定。

像李可這樣普通、平凡、一無所有的女孩,離開肖晨峰,什麼都不是。

她一時的骨氣,不過是年少逞強,用不了多久,就會後悔,就會卑微回頭。

肖晨峰靠在沙發上,指尖摩挲著杯壁,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不耐與輕視。

他淡淡嗤笑一聲,語氣涼薄隨意。

“隨便她。”

“這種東西,多得是,不差她一個。”

在他眼裡,李可的離開,無關痛癢,毫無損失。

不過是少了一個聽話懂事、隨叫隨到、不用負責的消遣玩物而已。

不值一提。

無人知曉。

走出酒店大門的李可,抬頭看向深夜漆黑的夜空。

晚風凜冽,吹亂了她肩頭的長髮,吹得她微涼的身體輕輕發顫。

可她的心底,卻前所未有的清醒、通透、輕鬆。

不疼了。

不委屈了。

不期待了。

不卑微了。

那一場耗儘她所有溫柔與真心的愛戀,徹底死在了今晚,死在了肖晨峰那句輕賤至極的“玩物而已”裡。

她曾經以為,愛情是她的全部,是她所有的光。

可今夜她徹底明白。

寄人籬下的喜歡,廉價又可悲。

依附他人的溫柔,終將被踐踏。

從今天起。

世間再無那個為愛卑微討好、溫順怯懦的李可。

那個被肖晨峰隨意輕賤、肆意玩弄、踩入塵埃的普通女孩,徹底死在了這個深秋的夜晚。

活下來的。

是隻為自己而活、從此無心情愛、殺伐果斷、隻為登頂巔峰的李可。

肖晨峰輕視她、踐踏她、把她當玩物、算計她、羞辱她。

沒關係。

今日他所有施加在她身上的輕賤與屈辱。

來日。

她必百倍、千倍,一一奉還。

他家世顯赫、高高在上、肆意踐踏真心。

那她便親手撕碎這所有的階級差距,親手站到他永遠仰望不到的高度。

他視她為塵埃。

那她便逆天改命,讓自己成為舉世無雙、無人企及的巔峰。

從此。

情絲儘斷,愛恨歸零。

餘生漫長,她隻為自己,扶搖直上,登頂為王。

所有欺她、辱她、輕她、玩弄她之人。

終有一日。

儘數清算,血債血償。

尤其是肖晨峰。

今日的家破人亡、一無所有、卑微乞憐。

早已在他輕賤她真心的這一刻。

註定結局。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